知道他們多是以靈石爲食,知道這一點自然就能揣摩出相應的對策。
“可是,掌門。”那幾個東乙弟子,開口想要勸說霍天磊放棄這個冒險的念頭,可是話還沒說到一半,就已經看到發霍天磊臉上的陰郁表情。
知道霍天磊已經覺得不耐煩,她們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按照霍天磊的囑咐,清理出一片營房,升起了東乙宗門的旗子點燃了營火。
夜幕降臨,山腰上宿營的修士,正三五成群的圍坐在篝火旁閑聊侃大山。
“哎?你們看山下那是什麽情況?有人?”一個修士站在山崖邊上小解的時候,突然發現山下礦洞旁邊有營火閃耀,頓時詫異的驚叫起來。
“是啊,好像是有人在那裏。”
“誰呀?這麽大膽子?昨天不是所有人都已經上山了嗎?”
“怕是新來的,不知道情況吧?”
“要不,咱們下去通知他們一下吧?不然他們肯定會被那些大蟲子吃了。”
“要去,你去,反正我是不去。”
“算了,讓他們自求多福吧,我們好心下去,說不定會把自己的小命搭上,看時間,那些大蟲子可是快出來活動了。”
“唉!這些人可真可憐,估計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山崖上看熱鬧的修士議論紛紛,七嘴八舌說什麽的都有。
山下礦洞邊上,營火閃耀的帳篷裏,霍天磊卻是左擁右抱和四個東乙弟子纏綿厮磨好不快活。
“掌門,你确定外面不需要人值守嗎?我們這樣,怕是那些魔物來了也來不及反應。”一個被霍天磊抱在懷裏的東乙弟子,滿臉擔憂的開口出聲。
“怕什麽,你們可都是渡劫後期的修士,擡手就能蕩平幾百裏,用不着擔心什麽,倒是你現在這心不在焉的狀态,是不是不夠舒服呀?”霍天磊勾唇壞笑着,把手伸進她的長裙裏。
那東乙弟子,頓時身子一顫癱倒在霍天磊的肩頭。
請咬住唇緊閉雙眼,臉頰绯紅輕咬朱唇再也不開口。
“唦,唦唦。”陡然間營帳外一陣異響傳來,幾個東乙弟子頓時滿臉驚恐。
紛紛起身整理衣物,撩開營帳的垂簾向外觀望。
隻見皎潔的月光下,幾十隻碩大的甲殼蟲,從營火旁邊爬過。碩大的黑影,就像小山頭一樣,營火的光線中她們看到那蟲子的一隻腳就有人的腰腿粗細。
這一幕頓時讓這些東乙弟子,驚恐萬分。個個蓄力沖靈,準備拼死一戰。
“放心,它們沒有心智,隻是對靈石的靈力氣息,有敏銳的感知力,你們這樣靈力外綻,反而會把它們引來。”霍天磊慵懶的躺在松軟的鹿皮氈墊上,若無其事的開口說着。
那幾個東乙弟子,聽了他的話,緊張的精神狀态才有所舒緩。
剛剛收斂靈力,就又被霍天磊拽到他的身旁。
“掌門,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些修士明天下了山,他們也不會輕易就投靠咱們吧?”雖然霍天磊已經向這幾個東乙弟子,展現了他對魔宗的了解,但那并不足以解開她們心中此刻的疑惑。
“你們有這樣的擔心,我并不奇怪,因爲,你們不會了解,你們的存在就足以讓那些男修士瘋狂,明天天一亮,我就到附近勘察一下,你們就負責招呼那些因爲好奇,過來觀望的修士,告訴他們東乙宗門正在招兵買馬就夠了。”霍天磊壞壞一笑,翻身壓在了其中一東乙女弟子的身上。
幾個東乙弟子,當然知道霍天磊說的話是什麽含義。平時,東乙弟子在人前多是冷傲寡言的态度。
一來是因爲宗門禁令,二來就是慕色而來的登徒子太多。
現在霍天磊執掌宗門,他自己都是鐵馬莺歌,更不會再要求門下弟子守什麽戒律禁令。
她們雖然是心裏擔心,但嘴上卻不能說什麽。畢竟,現在壯大宗門勢力的必要性,誰都知道有多重要。
次日清晨,霍天磊收拾妥當,便馭靈遠去。沿着荒涼的大漠,一路追尋魔宗教衆的蹤迹。
霍天磊非常清楚,想讓那些修士趨之若鹜,必須徹底鏟除那些魔物的隐患。
既然這裏有魔物出沒,那魔宗的人應該也不會離太遠。
爲了追蹤那些魔物在沙地上爬行的足迹,霍天磊刻意的降低了高度和速度。
按照這些魔物晚上活動的規律和他們爬行的速度,霍天磊推斷這些魔物的藏匿地點應該就在鹽湖附近。
果不其然,霍天磊沿着那些大蟲子的足迹沒走多長時間,就到了鹽湖邊緣的一個山谷中。
這峽谷綿長狹窄,盡管外面豔陽高照,但是這裏卻一直籠罩在山體的陰影中。而且山谷中,碎石成堆寬大陰暗的岩縫比比皆是。
足迹到這裏就都消失不見了,霍天磊站在峽谷的入口,頓時感到濃重陰郁的氣息撲面而來。
“唦,唦唦。”霍天磊剛要擡腿邁步,往山谷中走,耳邊就傳來一陣異響。
擡眼間一隻碩大的黑色甲蟲振翅飛過,微微突出的圓眼睛。扇動者一雙翅膀,帶有肢節的長腿上,一根一根鈎狀的毛刺清晰可辨。
霍天磊頓時心頭一緊,瞬間蓄力沖靈。金色的飛升靈翼爆展身後,九條金龍彙聚成形。
現在的霍天磊不僅可以揮手蕩平千裏,也可以收發自如的利用九龍心訣做定點清除。他知道,這種魔物雖然單體攻擊力不大,但是它們卻從來就不會單獨行動。
果不其然片刻功夫,霍天磊面前的視野,已經被碩大的魔蟲沾滿。多次和這些魔蟲較量的霍天磊,深知他們的弱點。
爲了避免讓自己陷入腹背受敵的險境,霍天磊抽身躍至陽光和陰影的分界線。
那些魔蟲的數量越聚越多,卻沒有主動進攻的迹象,好像隻是在阻止霍天磊進入這狹長的山谷。
面對這些莫魔蟲,霍天磊倒是沒有任何的心裏負擔,抖手一擊九條金龍瞬間呼嘯而出。金龍張牙舞爪,裹挾着熊熊的火焰橫掃魔蟲布下的防線。
那些魔蟲豈會是九龍心訣的對手,金龍所過之處,瞬間碳化變爲風吹即散的煙塵。
正當霍天磊以爲,這一擊就能夠解決戰鬥的時候。
天際間一團赤紅如血的靈霧,風馳電掣般進入他的視野中。霍天磊心頭一緊,慌忙收斂靈力,釋放神識窺探究竟。
然而,神識反饋回來的額信息讓他頓時大吃一驚。
那是一個渡劫中期的魔化修士,強大的魔化加成,讓他有了不比霍天磊遜色的速度和力量。
當那團靈霧到了霍天磊面前,幻化出人形的瞬間,霍天磊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袁,袁浩。”霍天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昔日一别已是将近一年未見。
沒想到橫跨中東在西域蠻荒中,居然遇到舊相識。
往日患難華原谷,生死曆劫巨蠍洞的情形,瞬間讓霍天磊滿載溫情。
“霍公子,霍掌門,想不到,我們會在這裏見面。”袁浩那雙陰鸷的眸子直直地朝他投去,冷逸的臉龐微微擡起,神情如此輕蔑。
血紅泛光的眼睛,冰冷如霜的語氣,瞬間把霍天磊心中的溫情湮滅。
霍天磊瞬間驚醒,他現在顯然不是來和自己叙舊的。
“看來,你這是要擋我的去路,我不想殺你,你走吧。”霍天磊深邃的眸子裏,湧動着一種說不清的情愫。
顯然,往日的情分,抵不過各爲其主的敵對狀态。
一旦動動起手來,怕是他必定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此時的霍天磊,靈力滿載實力鼎盛,不用說他的九龍心訣就是普通的等級壓制,也是袁浩無法逾越的鴻溝。
就算他有強大的魔化加成,已經不是霍天磊的對手。
“我接到的命令,是不讓你前進半步,各爲其主,廢話少說。”袁浩映紅如血的眸眼中,瞬間迸射出凜冽的殺氣。
蓄力充靈的動作,讓他的身後瞬間爆展出兩重血紅靈翼。那是渡劫中期的實力象征,讓霍天磊感到震撼的卻是他身邊,騰起的濃重靈霧。
那靈霧蘊含着濃厚的靈力,像是随時跟随他身邊的靈力源泉。
常理來說,實力相差兩個境界等級的對戰,霍天磊可以一擊将其秒殺。但是,那血紅的靈霧,卻讓霍天磊的心中有了些許不确定性。
他從來沒有講過,這樣的情況。
顯然現在的魔宗,已經在魔化人界修士的過程中,有了自己覺得魔修發展。
看來敢和自己對陣的這份自信,袁浩并不是盲目自大。這讓霍天磊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謹慎應對。
對峙片刻,袁浩率先發動攻勢。抖手一擊瞬間一道卷起漫天沙塵的風牆,排山倒海般呼嘯着撲向霍天磊。
霍天磊的頓時心頭一驚,他非常熟悉袁浩的攻擊模式。沒有什麽特殊技能的他,一直是依靠靈力支撐的能量作爲攻擊模式。
可是現在,顯然他已經徹底颠覆了之前的狀态。
霍天磊敢大意,消耗一成靈力儲備築起靈頓,形成強有力的防禦姿态。
然而讓霍天磊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成靈力支撐的靈盾,在風牆未到達之前,已經在風牆的靈壓下顫抖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