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真不敢,隻是梁朝他敢不敢吃醋,就不一定了,哈哈。”少年也笑道。
李淑然撇撇嘴,抱着胳膊朝着一臉無奈的梁朝眨了眨眼睛,促狹的笑道:“我家梁朝才不會吃醋呢,隻是我家铵铵可能真的會吃醋哦!”
“然然!你……你瞎說什麽呢!”姜铵铵被李淑然說的小臉通紅,一雙白皙的小手卷着衣服,一副戀愛中的小女生的羞澀模樣。
這一下,讓得這些少年少女們都開心的大聲笑了起來。
少年也跟着這群少年少女一起笑了聲,默默的看向姜铵铵,眼神溫柔似水,直看得姜铵铵小臉更加通紅,悄悄的埋了下去。
這名少年正是姜铵铵暗戀的曹睿。
姜铵铵喜歡曹睿的事情,幾乎人盡皆知,而曹睿在認識了姜铵铵這麽長時間之後,心裏也漸漸的喜歡上了這個可愛嬌小的小女生,隻是一直沒有機會表露真心,正好這次是他生日,便也想着借這個機會,向姜铵铵告白,剛剛這一下子,正中曹睿心懷,讓他不由得心中暗自激動,小心髒怦怦直跳。
“咦?這是?”曹睿注意到了霍天磊,奇怪的打量了他一眼,問道。
梁朝湊到曹睿身邊,同樣悄聲的說了幾句,故意把李淑然告訴他的霍天磊喜歡姜铵铵的事情,一字一句的停頓着說給曹睿聽,曹睿聽完,眼睛瞬間冷了下來,不由得瞳孔深縮,看向霍天磊的目光也不再和善。
他冷笑了聲,問道:“铵铵,這位你朋友啊,也不給我介紹介紹。”
姜铵铵有些尴尬的攏了下頭發,悄悄看了眼霍天磊,又看向曹睿,說道:“這是霍天磊,我……我爸朋友的朋友家的孩子,來廣陵玩的。”
“哦。”曹睿點點頭,看着霍天磊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情敵初見,分外眼紅的神色,走近霍天磊身邊,主動伸出手道:“曹睿,铵铵的男朋友,家裏做家電生意的,資産嘛……多多少少上億吧。我自己在廣陵也開了一家火鍋店,生意一般,一年也就賺個百八十萬吧,不知道兄弟家是做什麽的,在哪裏高就啊?”
他明明知道霍天磊來曆神秘,家裏雖然跟南方那個大家族姜家有關系,但是他們家卻是沒什麽能耐,包括霍天磊本人也是沒什麽背景的人,之所以這麽說,就是故意要在衆人面前踩落霍天磊的面子,讓他知道他和自己差距究竟有多大,同時也是警告他,不要在想着追求姜铵铵了,他還不夠格。
話裏話外的明顯不懷好意,霍天磊當然也聽出來了,淡淡的一笑,雙手故意擡到曹睿眼前,當着他的面抄進褲兜裏,說道:“霍天磊,我家裏做什麽的,包括我有什麽背景,你還沒有知道的資格。”
這話一出,衆人開始交頭接耳,明顯有些驚訝霍天磊的态度。
這群男男女女,雖說都是年輕人,但沒有一個不是家境條件殷實的,而他們這一個小圈子裏,從來都是以梁朝和曹睿爲首,所有人都是頭一次見到有人駁回曹睿的面子,梁朝更是一臉憋笑,走到曹睿身邊按了按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發火,笑着對霍天磊說道:“呵,挺有個性的啊,兄弟。”
曹睿也笑了笑,一邊看着霍天磊一邊輕輕點頭:“确實挺有個性,沒事,反正都在廣陵,日子長着,以後咱們有的是機會。”
說完,曹睿便不再理會霍天磊,回頭和衆人說了幾句接下來去哪裏玩,在衆人的歡呼聲裏,曹睿說道:“咱們先去唱歌,唱完歌,晚上去梁朝他們家新開的飯店吃飯,走着,先去唱歌!”
說着,梁朝吹着口哨,摟着李淑然往車上走。
門口停了四五輛車,均在百萬以上,這也能看出這群男男女女都不是一般的家庭,等到所有人都上了車,霍天磊還站在路邊,梁朝按下副駕駛這邊的車窗,朝着霍天磊說道:“兄弟,杵在那兒幹嘛呢,上車啊!”
霍天磊看了眼這幾輛車,都坐滿了,明顯來的時候就是算好人數的,根本沒有給霍天磊留位置,這也是姜铵铵故意沒有告訴他們自己還要多帶一個人,梁朝早就注意到這個了,現在刻意這麽說,意思也很明顯,就是想告訴霍天磊,他們這個圈子,不歡迎他。
“哎呀,兄弟,真是抱歉啊,我們來的時候不知道多一個人,要不你走着去?”梁朝裝出一副抱歉的樣子,說道:“走着去可能太遠了,我給你十塊錢,你打車去吧?”
梁朝的話說到這兒,坐在副駕駛上的李淑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他們要去唱歌的地方,離着不近,叫“KTV”,在整個廣陵算是最高檔的娛樂場所,雖說打車的話,每個出租車司機都知道地方,隻是打車過去,絕不是十塊錢就能拿下來的。
梁朝這麽說,就是爲了再踩一腳霍天磊的面子,算是替他好兄弟曹睿把剛剛丢掉的面子重新掙回來。
姜铵铵坐在曹睿的車裏,看到這一幕,心裏也是暗爽,能看到霍天磊出醜,自然能夠讓她出一口惡氣。
其他人也是一陣哄笑,他們早就看霍天磊不順眼了,剛剛曹睿禮貌的伸手,他理都不理,還把手擡起來抄進褲兜裏,這麽明顯的動作,他們剛剛都想沖上來揍一頓霍天磊,現在看到霍天磊出醜,心裏簡直爽翻了。
“喏,兄弟,十塊錢,自己打車。”梁朝說着扔出一個紙團。
霍天磊微微皺眉,望着梁朝打開錢包,從車窗縫裏扔出來的一張十塊錢的鈔票,眼神稍稍有些冰冷。
他一隻手默默的在背後輕輕一屈一彈,一抹常人看不見的金光射出,在射出的瞬間化作無數細小的金線,在這每一輛的輪胎上劃過,立刻劃出一道破痕,車胎裏的氣瘋狂的洩出。
霍天磊平淡的翹起嘴角,淡淡的說道:“既然你們坐滿了,那你們就先去吧,我随後就到。”
“那這可是你說的,我們走了啊。”梁朝嗤笑一聲,心道這個霍天磊都這時候還裝清高,踩下油門,便發車準備順着道路往前走,隻是沒開出多遠,就感到右後輪有些失控,整個車瞬間打了滑,他連忙踩下刹車,拉上手刹,下車一看,不由得怒火中燒。
“艹!車胎怎麽破了!”梁朝踢了一腳已經癟下去的車胎,破口大罵道:“媽的,讓老子知道誰劃破的,我弄不死他!”
他話剛說完,其他人的車也都停了下來。
“我的車胎怎麽破了!”
“我的也破了!”
所有人的車,都是右後輪破了一個大口子,呼呼的往外撒着氣。
這下,開車是去不成了。
梁朝和曹睿皺着眉,相互對視一眼,心中正想着怎麽解決,霍天磊抄着雙手,緩緩走過來,随意的看一眼車胎,淡漠的說道:“車胎破了?那就一起打車去呗。”
李淑然和姜铵铵奇怪的掃了一眼霍天磊,心中腹诽一句,就連梁朝和曹睿他們看向霍天磊的眼神也是充滿了不善,都覺得霍天磊是個掃把星,若是沒有霍天磊,他們的車胎也不會遇到被人偷摸劃破的問題。
正尴尬間,梁朝開口說道:“算了,那就打車去吧。”
在一旁的李淑然也是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說道:“行吧,行吧,隻能這樣了。”說着,李淑然走過去,攬住姜铵铵的手臂,又道:“铵铵,咱們幾個坐一輛車。”
“好。”姜铵铵偷偷看了一眼霍天磊,秀眉一蹙,又朝着李淑然笑了笑。
不出一會兒,這條道路上過往的出租車還不少,沒一會兒就都上了車,隻有霍天磊是單獨一輛,可見他們還是非常不待見他。
幾輛出租車順着大道,一路飛馳,沒過多久就到了KTV。
霍天磊等人到了這裏,剛下出租車,KTV大廳門前站着四名身材高挑,穿着制服和肉色絲襪的妙齡女子。
容貌俊秀,各有各的特色,包括大廳裏前台和吧台後面的接待人員和服務人員,都是清一色的美女。
看模樣都在20歲出頭,估計是廣陵市附近大學城的學生,煙塵氣兒還沒那麽足,透着一絲學生獨有的清純。
這大概也是KTV主打的經營特點吧。
霍天磊等人進了大廳,這些美女見面就朝着他們優雅的微微躬身,問道一聲好,迎着幾人來到吧台。
梁朝家裏是開連鎖酒店的,平時跟這些娛樂場所打交道的機會挺多,像是有些大客戶住在他們酒店,有些頭一次來廣陵,人生地不熟的,又對廣陵有些新鮮的好奇感。
梁朝就經常代替他爹,給這些客戶們介紹廣陵的一些特色,領着他們在這些地方玩樂玩樂。
一來二去,梁朝本人也成了這些場所的老客戶了。
“馬經理,今天我兄弟過生日,給安排下?”梁朝對看到他之後,連忙面帶笑容迎上來的大堂經理說道。
“哎喲,梁少,真是不湊巧。”馬經理面露難色,搓着手說道:“今天我們老闆在皇帝廳招待朋友,騰不出地方來。……”
在KTV,皇帝廳、皇後廳、太子廳,是最高規格,真正的高檔包間,不見房間内飾富麗堂皇,而且包間内還有小單間,配着室内的遊泳池,和燒烤設備,俨然一副小型私人會所,這也是KTV的特色之一,就是貴,就是奢華,就是爲了有錢人服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