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沒有硝煙的戰争,就這麽爆發了。莊天齊似乎從中有摸到一點兒什麽線索,而且這周偉和梁彬兩個人之間不對頭這件事他可是知道的,那麽周偉肯定不會是來找自己讓自己幫他,不過,這到底是爲了什麽呢?
手指下意識的在桌子上面不斷地敲動,人也陷入了沉思之中。再次思索之後仍然沒有什麽結果,便作罷了。管他找自己有什麽事情,猜來猜去的太累了,還是等到下午見面了之後開誠布公的談就好了。
這個時候的霍天磊還在浴室裏面進行藥浴,上次的嘗試讓霍天磊看到了一點兒眉目,所以又去濟仁堂那邊抓了好幾服藥回來。上次抓個藥那麽多事情,不過這次抓藥就輕松多了,隻是那個抓藥的夥計,看到霍天磊的時候,很明顯額的愣了愣。
13克砒霜竟然沒有泡死人,這真是讓人太過于驚奇了,絕逼的牛人啊。可是還是在霍天磊開口說要三服的時候還是張口結舌了半天,最後還是霍天磊笑着敲了敲桌子這才放下回過神來。
嘴角抽搐着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将藥材稱量好包裝好之後遞給霍天磊。霍天磊想了想打算内服外用結合起來的,所以再次說出來了一個奇奇怪怪的方子。
這次清明沒有在懷疑他的實力和話的準确性。雖然猶豫,不過還是照做不誤。就在抓藥的時候,那個大師兄走了過來,沖着霍天磊虛空行了一禮,弄得霍天磊有點兒不好意思了,連忙擺了擺手說了句豆腐兄太客氣了。
聽到對方叫自己豆腐兄的時候,我想大師兄的内心應該是十萬分崩潰的,豆腐兄這是什麽鬼?自己有名有姓叫什麽豆腐兄,真的是…讓人頭大嘴角抽搐…
“這位前輩,豆腐…是…何意?”
就沖着上次自己的老師都向霍天磊行禮,所以大師兄這會兒雖然内心很不忿。但是禮節上還是做的滴水不漏的,還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句前輩。
“字面意思啊,誇你的!”
對于這個長得白的有點兒不像男人的大師兄,霍天磊嘴角噙着笑意沖着大師兄笑了笑。就在這時,他的藥也抓好了,直接提着藥轉身就走,走的時候還擺了擺手。
這種對牛彈琴的感覺,大師兄還是頭一次體會到。答非所問,還不如不答。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被清明聽在了耳朵裏。這會兒一想到那句豆腐兄,清明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噴了。
“噗…哈哈哈…大師兄,。我覺得這應該是個褒義詞吧,十有是用來誇你的。”
“清明,休要胡鬧。你告訴我,他這話什麽意思?”
感覺到了來自一個下面弟子的嘲笑,大師兄的臉色一陣青紅交接,呵斥了清明一聲,然後光明正大氣宇軒昂的問了一句清明,那個豆腐兄到底是幾個意思。
“大師兄,你看你男兒身偏偏長的這麽帥氣,而且最主要的問題是你太白了啊,你看你比人家女孩子都白,這讓人怎麽活,讓女孩子怎麽想。而且,你看你從來都是一套衣服,而且還是素色的,如此白白嫩嫩的,不是豆腐是什麽…”
一開始清明還說的蠻起勁兒的,可是說着說着就聲音越來越小。尤其是,再說大師兄長的白嫩的時候,聲音更是低不可聞。不過,大師兄還是一字一句的全部聽見了,頓時整張臉臉色都變了。也不知道是害羞羞的還是被霍天磊給氣的,總之臉色很複雜,害怕引火燒身的清明直接躲在了另外一頭,明哲保身明智之舉。
“哼!”
臉色變了變之後大師兄一甩衣袖轉身離開了這裏。不過,霍天磊确實說的也沒有什麽錯,一個大男人偏偏面容如玉最主要的問題是白啊,簡直太白了,白的讓廣大女同胞有種想要去做變性手術的沖動,絕對是行走之中的豆腐塊兒。
回到住處的霍天磊,汲取了上次失敗之後總結的教訓,做了一些偏微的變動,然後着手準備熬藥,這次他的藥方主要功能就是活血化瘀引氣度脈的,總覺得上次自己在運轉周期的時候有些不通順不利索,這次應該會有效果的吧。
大約花了兩個多小時,這才搞定。端着藥碗來到了浴室裏面,三下五除二的扒光了自己,一大碗的藥直接一口悶,随後撲通一聲落盡了浴桶裏面。
同上次一樣,萃取身體之内的雜質本身就是一個很了不起的行爲,可是這個行爲想要實施的話實在是太過于大風險了。從身體裏面一點一點的将雜質排出來,其中的困難程度可想而知。
這次霍天磊到沒有将自己的腦袋也丢進水裏,隻漏出來了一個腦袋,緊緊的閉上眼睛,安靜的坐着,等待着藥效的發揮。不多時,那種錐心刺骨的痛楚又傳了過來,與此同時,霍天磊感覺到自己的體内炙熱的很,有種五髒六腑都要燃燒了起來的感覺。
就是在這樣身心兩種的折磨之間徘徊。霍天磊憑借着自己的一股子勁兒,調動着體内爲數不多的真氣。一次又一次的進行着沖刷,一次又一次的進行着錘煉,五髒六腑奇經八脈之間都有絲線一般粗細的真氣束在緩緩的流動,雖然進程緩慢,但是卻也在不停息的運動着。
終于來到了上次強行突破的穴位面前,這次霍天磊沒有愣頭愣腦的橫沖直撞而是有策略的進行着。起先,隻是一束細若遊絲的真氣猛然沖撞過去,這次沒有像以前那樣碰壁,而是在那道屏障之上留下了不大不小的一道口子。
緊接着,一次又一次沖撞,一次又一次的消散。大家都知道,一定的量變最終會導緻本質發生改變的,終于,那個豁口越來越大,眼看着就要被刺破的時候,霍天磊卻徒然停了下來。
将僅剩的幾縷真氣凝聚在了一起,然後在他精準的控制力之下不斷地扭曲,旋轉,翻動。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一鼓作氣直接奔着屏障而去,隻聽見嗤的一聲,原本就差不多搖搖欲墜的屏障再也撐不住了,被沖破了一道通透的豁口。
打通這次屏障之後,真氣緩緩的在裏面流動。根據特定的路線,一點一點兒的緩緩流動着。霍天磊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從烈火灼燒之中徒然來到了溫柔和煦的陽光下,溫暖,輕靈而又有力。
又一處隐穴被打通,真氣在體内按照特定的路線不斷的流動。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二十四個周天,不知不覺之間已經運行了整整二十四個周天了。
從一開始的一個周天差不多要十分鍾,到現在一個周天的運行時間已經縮短到了五分鍾一個周天。慢慢的,霍天磊感覺到了疲憊和無力,這時才作罷,從周天運行之中退了出來。
睜眼一看,又到了晚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這裏泡了多久了,不過還是那麽的神清氣爽,将周圍的一切都收拾妥當之後,這才出門而去。
本來,今天回來的時候路過菜市場,霍天磊已經買了菜了,可是一想到今天這麽大的喜事,自然是要慶祝一番的,所以便想到了醫院那幾個室友。
安通電話說了自己的意思之後,另外三個人一拍即合,最後确定了去緻遠路的大排檔哪裏見面。
沖了澡換了衣服便帶着毛球兒出門而去。現在的他已經感覺到了自己體内的力量比之前強大了太多了,所以便有心想要嘗試一番。所以,特地選擇了一條比較偏僻的道路,身形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又徒然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時刻又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地方,速度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如果說之前的速度是一百米要七分鍾,那麽現在的就是隻要六分鍾了,或者更少。這樣的提升,讓霍天磊覺得很是欣慰。不過,就是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有沒有變的強大起來。
至于,塞進口袋的毛球兒,此時還窩在口袋裏面,對于剛剛發生的事情充耳不聞,懶狗又在睡覺,可能也就隻有吃的才能喚醒它的靈魂了。
将速度提升到了極緻,原本正常走十分鍾才能到的路程硬是讓他三分半鍾現在了角落裏面。
抱着,毛球兒緩緩的向着大排檔走去,到了哪裏剛坐下,宿舍的另外三個人便勾肩搭背的走了過來。至于毛球兒?早就在靠近大排檔的時候一個激靈就清醒了過來,在霍天磊的口袋裏又是撓又是抓的,想要出來。
很顯然,霍天磊也如他所願了,将他抱在懷裏坐了下來。到了之後的幾個人,叫了吃的又叫了些啤酒,之後便開始談天說地了起來。
從日本說到俄羅斯叙利亞,又從九指神丐說到了周伯通,天南地北的風土人情,總之就是話特别的多,氣氛還算融洽的很。當然了,這是要在忽略了桌子上某隻偷吃的毛球兒之後。
本來霍天磊給毛球兒已經叫了吃的了,可是這小吃貨吃完了還想吃,可是霍天磊沒搭理它,它便委屈巴巴的蹲在那裏,霍天磊一個沒留意它就跳下了桌子向着隔壁的桌子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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