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一雙眼睛充滿了神奇,但他還不敢跟霍天磊交流,霍天磊拍了拍他的腦袋,還把半袋沒有嚼的槟榔給了他,他這才用本地語說了聲“謝”字。
接着,霍天磊開始施治,這次,霍天磊純系用内力給老頭治療,而是隔空施治。
老頭的關節開始時很痛,可是,一道熱流侵襲過來,鑽入了他的雙腿關節中,在裏面緩緩流動。
奇怪,有種癢癢的,舒服的感覺。
原來,熱流流過,洗走了病竈處不健康的因子,漸漸的帶到了老頭的湧泉穴,逼了出來。
所以,老頭能夠感覺到腳底有汗一樣的東西。
二十來分鍾,霍天磊收了功,公主轉達了他的話,讓老頭站起走走試試,結果老頭行走如初。
這讓他高興異常,做了一道好菜,臘羊肉火鍋。
吃完了火鍋,公主要求老頭帶她和霍天磊前去采蟲草的地方見見世面。
托尼賈覺得采蟲草沒有什麽好玩的,皺了皺眉,與飛行員回到直升機裏睡覺等他們回來。
采蟲草的地方十分險陡,加上公主懷裏有一隻灰狐,行動起來有些吃力。
可是公主很賣力的看着老頭趴在地上采着,那真是把蟲草當成了自己的身家性命。
其實,此時的公主是盡量拖延時間,好讓霍天磊繼續陪着自己,這一點,霍天磊隐隐感覺到了。
老頭采得很認真,特意用救生繩,爬到了一處從未有人去過的崖上。
隻見他趴在那裏,半天也沒動一下。
“老人家,你在幹什麽啊?”公主雙手卷成了喇叭筒,喊着話。
“我發現了一棵五百年蟲草,别說話,一會它會跑掉的。”老頭很激動的說道。
公主與霍天磊相互望望,沉默下來。
他們想,這次老頭肯定發财了。
過得半個時辰,老頭才把一棵很大的蟲草采了下來,蟲草長得極爲肥大,而且是透明的,當真是稀世珍寶。
返回帳篷後,老頭送公主和霍天磊上直升機時,各贈了倆人一杯送别酒。
爲了不讓老頭失望,倆人都接過酒杯,幹了個底朝天。
老頭接着哈哈大笑,公主問他時,原來他采到了五百年蟲草後,決定用它來謝謝公主霍天磊的治病之恩,又怕倆人不答應,就把蟲草研成了粉,溶在了酒杯中,給倆人各喝了一杯。
“公主,祝你福大運大,霍天磊,祝你健康開心!”
直升機起飛時,老頭和他的孫子都流下了眼淚。
返航來到伊若将軍的别墅,衆大美女都十分替霍天磊擔心,可是面子上卻不表現出來,差不多每人都陰着臉。
隻是纖纖的臉上表情很是生氣,徑直來到霍天磊面前,責問他爲什麽要出去玩,爲什麽不告知一聲。
霍天磊趕緊解釋自己是前去給一個尼泊爾采摘蟲草的老頭治關節炎,沒有其他意思。
“孫女,不要再責問你的霍天磊哥哥了,一會他還得給托尼賈治病呢。”
楚雲飛一臉的平靜,可是心底卻在盤算着什麽。
“對對,霍天磊,你準備好了嗎?”托尼賈的父親伊若将軍問起了霍天磊,他的心裏在想,原本公主是我兒子的,你卻捷足先登,還與公主出走幾天,壞了公主清譽,等一會你治好了兒子的病,我讓你處西天。
與楚雲飛相視一眼,見楚雲飛點了點頭,就暗自下了這個決心。
“托尼賈,跟我去你的房間。”
霍天磊決定給托尼賈治矯治他的性變态了。
讓托尼賈躺在他的象牙床上,然後以一隻手蒙住了他的雙眼,念起了一道隔空睡符,在房間裏四處遊走,托尼賈就處于了休眠狀态。
但是,在這種休眠狀态下,他還有意識,也能回答霍天磊的話。
托尼賈有中國情結,中文也懂一些,霍天磊說的話,完全能理解。
“我從十數到零,你就回憶,自己從出生時候,你有什麽開心的事,有什麽不開心的事,都說出來。”霍天磊命令着。
霍天磊數着數字從十到零後,托尼賈忽然哇哇大哭,似個嬰孩。
“父親打了奶奶,奶奶離家出走。”
“還有呢?”
“保姆來了我家,由于她剛死了個閨女,精神狀态不好,就把我當成了她的閨女照顧。”
“繼續說。”
“還給我買女生的衣服鞋子。”
……
“托尼賈,你聽我的,你被保姆給害慘了,變成了不男不女,從今以後,你要知道自己是個男人,知道嗎,如果你奶奶還在世,知道你這個樣子,她會傷心的,聽到了嗎?”
“聽到了,謝謝。”
接着,霍天磊真氣催動,把這道真氣逼至托尼賈雙眉中間的松果體中,讓他記住這句要命的話。
兩個小時後,當霍天磊和托尼賈從房間來到客廳時,正在看着一場印度電影的衆人齊向托尼賈瞧來,隻見托尼賈臉上沒有了那種塗脂抹粉打着唇膏的樣貌,都不禁驚噫一聲,性變态也能夠在兩個多小時時間治好,這可是天下奇迹!
大家紛紛鼓起了掌。
伊若将軍指着公主說道“托尼賈,公主在我們家,你快去問候吧。”
托尼賈臉上微微一紅,來到公主面前,由于有了男女有别的觀念,雙腿和雙手微抖,喊了聲“公主,你好!”伸出了一隻手。
隻是現在公主已經移情别戀,心裏隻有了中國的帥氣男人霍天磊,她并沒有與托尼賈說什麽,隻是象征性的握了下手,就回入了座位,一雙眼睛始終深情款款的瞧着霍天磊,衆人能夠讀出,有愛慕、難舍等諸多複雜情愫。
伊若将軍的臉越來越難看,他決定了的事,是九頭牛也拉不回的。
端起一杯葡萄酒,來到霍天磊面前,說道“霍天磊,很感謝你來到尼泊爾後,先是在路上救了我兒子一命,現在還把他的病治了,千言萬語,難以表達我此時的感情,這杯葡萄酒,表達着我的深深謝意,喝了吧。”
公主看着伊若将軍的表情,總有些怪怪的感覺,可又總不能發現什麽。
在看到霍天磊接過那杯葡萄酒之
際,微有晃動,急忙說道“将軍,霍天磊在采摘蟲草的地方感了風寒,還是我替他喝了這杯。”
公主急忙走了過來,想要接過那杯酒。
“公主,霍天磊就要回國,這可是送行酒和感謝酒,他非喝不可。”
霍天磊從公主的神态中知道了伊若将軍在酒裏弄了手腳,他腦海裏閃了幾閃,頓時明白這其中關竅,知道公主對自己有意,惹鬧了伊若将軍,伊若将軍乃實權人物,這杯酒不喝下去,估計自己的中國老婆們都将有危險,趕緊說道“沒事沒事,就一杯酒嗎,我喝就是,多謝伊若将軍盛情款待!”
一仰脖子,就将紅酒一古腦兒喝進了肚。
林琅等人也從其中知道了這酒肯定有問題,見霍天磊将酒喝完,齊驚噫一聲。
可是,卻沒有人知道,霍天磊使用的是障眼法,他喝的是自己桌上的酒,伊若将軍的那杯酒,卻擺在他的桌面上。
纖纖此時并沒有出來阻止,隻是因爲她對公主捷足先登很是生氣,所以此時也有賭氣的成分。
隻有柳絲絲知道其中關竅,一直坐在那裏,微微笑着。
見霍天磊喝完酒,伊若将軍也不想讓這些繼續停留,畢竟中國是大國,如果一會霍天磊在自己這兒出了事,交涉起來,他非吃虧不可,趕緊用直升機把衆人送到了機場,一直目送衆人登機才放下一顆心。
飛機上,纖纖一直悶悶不樂,連瞧霍天磊一眼的興趣也沒有。
柳絲絲坐在他的身邊,打趣着說道“霍大哥,娶了這個尼泊爾公主怎麽樣?”
“人家是公主,不敢高攀。”霍天磊回答。
“問題是人家願意,說不定,人家會追到中國來的,到時你不做上門女婿都不行。”柳絲絲有種幸災樂禍的表情。
“到時你幫幫我,她闖進門來,你與我穿着睡袍躺在一張床上,她還敢羅嗦什麽,到時恐怕一氣之下就跑回國了。”霍天磊輕描淡寫的說道。
“誰與你穿着睡袍同躺一張床,臭美吧你!”柳絲絲臉上一片绯紅。
“你是我老婆,我爲什麽不與你同睡一床,當時楚老都說了,我治好了你的病,就同意把你嫁給我的。”霍天磊假裝弱勢的一方争執。
“外公說說你就當真,剛剛那杯酒還不如喝下去痛快,估計下了飛機,就把你的遺體送殡儀館去,而且記者還上報,尼泊爾航班一位二十多歲的男乘客在機上死亡,死因不明,遺體已經送殡儀館。”
柳絲絲說的活靈活現,霍天磊卻并不生氣,說道“還加一句,這位男乘客已經有了老婆,名叫柳絲絲,如今成爲遺孀。”
柳絲絲說完話,吐了下舌頭,霍天磊趕緊接了這句話,也吐了下舌頭,舌頭對舌頭,讓原本就不高興的纖纖更加不爽。
“你倆有完沒完,人家要休息!”纖纖的手拍了下椅子扶手。
“我娶了你的柳絲絲表姐,就是親戚了,我倆吵架,你不勸勸?”霍天磊很有道理似的說道。
“就不勸,酒毒發作才好。”纖纖撅起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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