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靜悄悄挂在高空中,發出皎潔的光亮。木屋中桌子上放滿了菜,有魚有清菜還有清淡的湯。馥遙端着米飯進門擺好後坐下,然後右腳擡起踩着凳子上,很是爺們!屋外院中璟奕仍然站在那裏,眉頭緊鎖…
馥遙回頭看着院中的璟弈喊着“喂!别看了,先進來吃飯,等吃完飯再看!”
璟奕聽見馥遙的話,想一想後進來,看見馥遙的坐姿和桌上擺着的飯菜。
馥遙看着璟弈說着“坐下啊!都站了幾個時辰了,還不累嗎?”
璟弈心想“堂堂一個女子,坐相竟如此不堪…”
璟奕搖搖頭随後坐下,看着馥遙說着“剛剛之事是因本殿下中了毒,才靈力盡失的!等解毒之後,定會如你所願還願于你!”
馥遙一聽這些話很敷衍的回應“是是是…”
璟奕盯着馥遙“你是不信本殿下是嗎?”
馥遙搖頭“沒有沒有,我信,信!你呢!乃是天界的璟,璟,璟什麽殿下?”
璟奕無奈閉眼的說“璟奕!”
馥遙緊接着說“啊,對!璟奕殿下,璟奕殿下大駕光臨乃是寒舍的榮耀至極,這些呢都是本公子第一次下廚爲您老人家準備的!璟…奕殿下還是快快用膳吧!”
璟奕看着馥遙如此态度,很是無語,可先如今中了發針靈力盡失,也懶得再和這凡人計較了。
璟弈看着飯菜說着“算了,本殿下也正好有些餓了,那就嘗嘗這凡界的食物如何?”
說完拿起筷子,坐在對面的馥遙心想“哎,我看我這時間一長,我也快要瘋了,我堂堂一個女土匪,成天還要陪他玩這什麽扮演殿下的戲碼,和哄小孩子一樣,還真是累啊!”
馥遙左右看了看,突然發現狐狸不見了,問道“對了你的狐狸呢?”
璟奕說“他去找他的朋友了?”
馥遙疑問着“朋友?”
馥遙心想“狐狸還有朋友嗎?算了,和一個傻子能說明白什麽?!”
璟奕夾起一口菜,塞入口中。
馥遙看見緊忙問“怎麽樣?好吃嗎?”
璟奕嚼了嚼後,他閉着眼勉強咽下後立馬拿起水喝。
璟奕說着“你這是放了多少鹽進去啊?這麽鹹!還是你們凡界的飯菜就是這麽讓人難以下咽啊?”
馥遙一聽“鹹?很鹹嗎?我嘗嘗!”
一筷子夾起,入口,馥雅吃完一口吐出後也喝了一大口水。
她連忙看着璟弈解釋說“那個,可能是我鹽放多,别吃了别吃了,吃别的菜,放心吧,别的菜應該沒事!試試這個魚!”
璟奕擡眼看着馥遙,勉強又拿起筷子,吃另一道魚,魚肉入了口,馥遙又期待的看着璟奕,璟奕看了眼馥遙。
馥遙問“這回怎麽樣啊?”
璟奕重重的點了頭。
馥遙一看高興極了“是嗎?哈哈,那我來嘗嘗!”
馥遙馬上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裏,一入口,馥遙臉綠,随後絲哈的聲音從馥遙傳出,馥遙一杯接着一杯拼命喝水,璟奕坐在對面忍着笑。
馥遙絲絲哈哈的說“辣死我了辣死我了,不是,這麽辣,你怎麽一點事兒都沒有啊?你不辣嗎?”
璟奕恢複涼冰冰的臉說“本殿下喜辣,雖然這辣的确實有些過了,但是還能忍受!看來這凡界的食物與天界比起來還真是天地之間的區别!”
馥遙歎氣,看着桌子的菜“沒想到第一次就出師不利,這飯還真是難做!”
璟奕随後起身說“本殿下就不吃了,被你這麽一鬧,食欲漸無,你可端下去退下即可!”
馥遙擡着頭看着璟弈“你說什麽?讓我退下?”
随後轉眼,一聲門響,馥遙被關在門外。
馥遙敲着門喊道“喂!有沒有搞錯!你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方啊?我好心救你回來療傷又給你親自做飯的,你就這麽報答我啊!喂~”
屋子裏沒有回響。
馥遙很生氣“什麽嘛~撿了個傻子回來,偏偏還是傲慢無禮的家夥,我淩馥遙何時受過這等氣啊~真是氣死我了!”
馥遙回身看見院中枯萎的牡丹樹,回想着璟弈的舉止,小聲念叨着“他一個傻子,該不會連個親朋好友都沒有吧?那他豈不會要這樣賴着我不成?完了完了,那我這輩子不就完了嘛……”
馥遙望着屋門…
而在屋門這面的璟弈,正閉着眼打坐在床上…
他正在想着小狐狸此去是否能得知這發針有無解毒之法,如若沒有的話,他也要設法回天界才行,他睜開眼睛看着自己中發針的手…
月亮半挂,黑暗的樹林裏隻有狐狸的身影,突然影鋒閃現在狐狸面前。
影鋒看着狐狸兩個眼睛瞪的很圓,很是驚訝的說“籬落?你沒死啊?”
狐狸擡着頭回答“怎麽?影鋒尊老這麽希望小妖死嗎?那還真是不巧,小妖有些舍不得你,這酒又沒喝夠,這不就沒死成嗎!”
影鋒笑着“哈哈哈,那天本尊出關就去了那聚義客棧,可當時已經申時過半也未見你的蹤迹,這便來林中尋你,可不見你的身影,又發現梼杌的屍體躺在那,我以爲你啊遇見了梼杌,成爲梼杌的口食了呢!害得本尊老啊,還爲你惋惜了一番……看來是白白浪費我的心了!”
狐狸回着“哎喲,尊老你老人家就不要口舌了,我确實遇見了梼杌……”
影鋒收去笑容問着“那你是如何逃過的?那梼杌的力量可不是你一個小妖可以抵擋住的!”
狐狸歎氣“别提了,辛虧我跑得快,你看看我,身受重傷到無法化爲原形,你快把你的丹藥給我來上一顆兩顆的,這樣我才能好了陪你喝酒不是?”
影鋒聽完馬上接到“還一顆兩顆的?你知不知道我的百轉丹是在我修關期間,用我元氣化練而成,一共才有幾顆,還給你一顆兩顆的!”
狐狸失望“那好吧,居然你如此吝啬,那我不要便罷,隻能假以時日的調息,方可才能再化爲人形,到時候再陪尊老喝酒吧,小妖告退了……”
說完便假惺惺的要準備走,影鋒馬上喊住狐狸,狐狸轉身問“尊老有何吩咐啊?”
一顆白轉丹飛在狐狸面前,狐狸一笑,一口吃下…
酒壇相撞,一個清脆的碰撞聲出來,随酒壇拉開,影鋒籬落在聚義客棧喝酒,兩人對坐。籬落一身白紅色的長衣,長得十分喜慶,看着年歲比影鋒年長一些。
影鋒喝完說着“這樣喝酒才有趣味,酒逢知己,談天暢地,乃是本尊一生所願!”
籬落點頭“是啊,尊老這修關的一千年,可讓小妖好等啊……”
影鋒再次問到“對了,你還未說,你是如何從梼杌口中逃脫的?”
籬落一聲歎氣“此事怕是我有生之年,最慘最爲丢人的事情了!哎!”
影鋒一聽十分感興趣“這麽說本尊更要聽了,快點讓我聽聽你當時是有多慫……”
籬落搖頭講說着整個過程,期間的籬落講的十分激動,影鋒在旁哈哈大笑
講完之後對飲酒影鋒說“聽起來還真是驚險啊!”
籬落回答“可不是,當時我哪想到那是梼杌啊,再說了梼杌都被幽禁封印了上萬年了,誰哪知道他會跑出來~”
影鋒繼續問“那你後來跑哪去了?”
籬落眨了眨眼,支支吾吾半天的回答“哦~那個那個後來,我因身負重傷,走着走着就暈倒了……過了幾天才醒過來!啊~我這不第一時間醒來想着你出關,所以趕快就來找尊老赴約來了嘛~來,尊老,喝酒!祝賀尊老出關,繼續享受着人間之樂!”
說完籬落心虛馬上叫影鋒喝酒,生怕影鋒再追問半句…
随後籬落馬上問影鋒“對了,尊老,你之前和我講過梼杌發針之事你可還記得?”
影鋒說“記得啊!爲何突然問起此事?莫不是你中發針?”
影鋒立刻給籬落把脈,籬落搖頭說“沒有沒有,我若中了,能挺到這個時候嗎?”
影鋒把脈感覺籬落氣息穩定,隻是有些内傷而已。
影鋒說“吓死我了!那你問發針幹嘛?”
籬落解釋着“這怎麽說我也與那梼杌大戰了一番,雖然他還沒向我發起大招,但此次劫難也算有驚無險。不過也難得見到那梼杌,也算是值得回去給妖界的人炫耀一番了!”
籬落看影鋒神态繼續追問“那尊老可知道若是中了發針就當真無解嗎?”
影鋒回答“梼杌的發針雖厲害,但卻不是無解…”
籬落聽完很是激動的說“真的嗎?那怎麽個解法?”
影鋒看着籬落,籬落馬上反應着說“啊,我這不是長長見識嘛!以後回到妖界去吹噓一番,也得得知周全不是?”
影鋒疑惑的看着狐狸,不過又想着籬落本就是好奇心比較重,也就是稍微疑惑一下,就過去了…
于是影鋒訴說着“上萬年前,十大兇獸禍害人間,天界的三大元君聯手下凡擒獲兇獸,并将兇獸散落封印在凡界各處,爲的是警戒各界不可在凡界作亂,因爲那是天界所管轄之地,這十大兇獸就按乾坤圖卦的地理位置封印各方,從而來克化各個兇獸,所以關押兇獸之地,也就必有克化它的靈物!”
籬落聽着十分捉急的說“哎喲,你說了這麽多,直接說重點!在哪兒?”
影鋒回答“太湖山的靈草!”
籬落聽完連連點頭“哦~原來是太湖山的靈草啊,那它在太湖山的哪裏啊?”
心想着殿下有救了…
影鋒“所謂靈草,便生有靈,靈草遊動山中,随風而動,它如若不想被你找到,不管你浪費多少時日,終無果。”
籬落一聽本想着殿下有救了,可被影鋒後來這麽一說機會還是很渺茫。
籬落皺着眉說“啊?那不是死翹了嗎?啊~我是說如果中了發針不就死翹了嗎~”
狐狸很是擔心。
影鋒說“難确實是難,不過我聽說,靈草在未長成形态之時,都依息在太湖山的沼澤裏!”
籬落疑問“沼澤?”
影鋒點頭“可别小看了太湖山的沼澤,那可是彙集了天地精華靈氣之處,日夜拂照所以才養出靈草!但成形後的靈草,便會離開,就如凡界肚子的幼兒一般,吸取母體精氣長成後便會離開母體,自行成長!”
籬落心想着“原來如此~太湖山……不管如何還是先回去告訴殿下吧……”
籬落并沒有再搭言這一話題,隻想了想後叫影鋒繼續喝酒,兩人長夜漫漫,談天說地,千年之約就這樣以酒相對,暢言談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