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遙璟弈籬落三人仔細在太湖山中尋找…
馥遙歎着氣“哎喲,不行不行了,這麽大的山,什麽時候能找到啊!滿山都是草!怎麽找啊!”
璟奕看着馥遙“你要是覺得累可以回家,沒人讓你在這兒!”
馥遙白眼“我說我要回去了嗎?隻是抱怨一下不行啊?整天都繃着臉,感覺我欠你錢一樣,你就那麽讨厭我嗎?”
璟點頭奕“嗯!”
馥遙對着璟弈說“彼此彼此!”
然後馥遙走到籬落那邊,籬落突然聞見一種味道,鼻子再那嗅來嗅去…
馥遙奇怪的看着籬落“籬落你在那幹嘛呢?靠鼻子就能找到靈草嗎?”
籬落邊聞着邊說“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什麽味道啊?”
馥遙聞了聞說“什麽味道?沒有啊!”
籬落疑惑的說“這種味道好熟悉啊!但我就是想不起來了!是什麽呢?”
籬落還在繼續聞,馥遙歪頭看着籬落,于是自己走到旁邊一個石頭坐下,身旁還有一個像人一樣高的大石頭在旁邊…
馥遙給自己扇風說着“算了,還是休息一會吧!”
然後馥遙身體靠向大石頭,可剛要靠上,石頭就往後了稍稍移動一下,馥遙沒靠到。馥遙馬上看了一眼,于是沒在意的繼續向石頭靠過去,可是又沒靠到…
馥遙奇怪看着大石頭“怎麽回事兒啊?我不會又産生幻覺了?”
于是馥遙盯着大石頭,假意的往上靠,石頭移動,馥遙以爲自己眼花。馥遙就快節奏的像跳舞一樣靠前靠後的,可是這次石頭卻不動了,籬落正好轉身看着跳動的馥遙。
籬落想着“馥遙這是幹什麽呢?”
馥遙歪頭想“怎麽不動了?不對,石頭怎麽會動呢?”
就當這是石頭突然顯現了一個詭異的笑臉,馥遙看見,眼睛一下子瞪圓“啊~~~”
在馥遙懷裏的兔子落地跑了,馥遙站起馬上跑到離着最近的璟奕身旁,璟弈看着慌張的馥遙說着“你幹嘛?”
馥遙指着大石頭語無倫次的說“它它它,我,我…”
籬落走過來問“馥遙你到底怎麽了?你剛剛在那是跳舞呢嗎?”
璟奕疑問“跳舞?”
籬落點頭“對啊,就是這樣!”
籬落學馥遙的動肩,左右左右,在期間腰也跟着扭起來,籬落陶醉不已跳着,璟奕無奈,轉頭看向抓着自己的馥遙。
璟奕問“到底怎麽回事?”
馥遙哆嗦的說“鬼!石頭鬼!”
因爲馥遙天不怕地不怕從小最怕的就是鬼。
籬落停下跳舞說“這大白天哪有什麽鬼啊?馥遙想偷懶也沒必要這要找借口吧?太老套了!”
馥遙馬上說“誰找借口了?!”
璟奕搖着頭“這凡界的男子,還真是不堪一擊,一個石頭就吓成這樣子!這太湖山有很多鬼的!你這麽怕,不如回去吧!”
馥遙聽完很不服氣,馬上故作鎮靜“誰怕了?我不怕!”
璟奕眼睛瞟向馥遙抓着自己的手,馥遙看了下馬上放手,随着咽了口水,然後提氣。
馥遙逞強的說“剛剛隻是吓了一下而已,我一個大老爺們我怕什麽啊!走!”
一個大聲喊了出來,底氣十足,璟奕和籬落看着馥遙,可馥遙并沒動…
璟奕說“走啊!”
馥遙聲音弱下來“走啊!走,走…”
馥遙看着前面,然後很怕的繞着石頭快走過去…
籬落看着馥遙的樣子說“還真是可愛!”
璟奕回看籬落,籬落馬上眯眼笑跑了…
璟奕說着“可愛?恐怕腦子有病的是你吧!”
随後璟弈跟着走,大石頭上再次出現邪惡的笑臉,大石頭突轉過來,另一面顯現幾個紅字—擅闖者死!
娥娜一人坐在那羅山關門的石桌前,手拿茶杯,一臉抑郁的看着杯中的水…
娥娜叨念着“也不知道影鋒又跑去哪裏玩了?這好不容易盼到他出關,可是一出關之後就又走了!還不如他不出關呢!最起碼我還可以在外面守着他,這下可好,連人都沒有,這凡間有什麽好的?哪點能比得上魔界啊,一點都不懂人家對他的心思!哎~”
影鋒說“是誰惹我們家的娥娜了,居然讓你在這唉聲歎氣的!”
影鋒出現在娥娜的面前,
娥娜看着他一下子愁容展開“影鋒,你回來啦?你去哪了?剛剛出關之後就不見了蹤影,你知不知道我一直等着你呢!”
影鋒笑着“這不是回來了嗎!怎麽一直等着我,有什麽事啊?”
影鋒坐下。
娥娜搖頭“沒什麽事兒,對了,在你修關的日子裏,我學了很多新的菜式,是否要嘗嘗,我現在就去做!”
影鋒阻攔“哎哎!不急不急,你堂堂一個魔界聖女,怎麽一天天變成伺候我的魔侍了?暮稀呢?”
娥娜笑着“我的職責是守護尊老!親手做些吃的算什麽?”
影鋒感慨“是啊,在這那羅山中,也隻有你能與我爲伴,也是曆屆尊老所遵循的,聖女雖守護也有監督之責!想想,你攤上我這屆尊老,也夠折磨的了!”
娥娜一本正經的回答“此話怎可這麽講呢?娥娜覺得可以與尊老一起非常榮幸,尊老雖然是曆屆當中年紀最輕的,平日裏呢也愛開玩笑,但也分事情輕重,并且以大局爲重,又可果斷決絕,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上屆尊老的決定,我來守護尊老,尊老來守護魔界!豈不是很好?”
影鋒點頭“看來有你的陪伴,即使當這尊老不可産生愛欲,與人結親,我這尊老做的也不孤單!”
娥娜眼神中透露出對影鋒的愛意“當然了,風裏雨裏有娥娜陪着你……”
娥娜癡情的看着影鋒,影鋒看着娥娜的眼神,不經意的閃躲開。
影鋒問“對了,娥娜你覺得咱們魔界的黑風統領爲人如何?”
娥娜“嗯~黑風統領掌管魔界重兵!爲人嚴肅,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所以,平時私下也很少有人與他走動!爲什麽突然問起他?”
影鋒心想“這魔界還能号令其兵的也隻有黑風了,凡界之事,看來得從他那查起,而且之前在魔帝面前他确實有挑唆魔帝與天界開戰!如果真的是黑風的話,他到底爲什麽這麽做呢?”
娥娜看着影鋒沒有反應“影鋒??”
影鋒看着娥娜表情很認真“娥娜,此事事關重大,我希望你可以幫我!”
娥娜點頭“盡管說吧!”
影鋒說“我尊需要你幫我勘查并跟蹤黑風!他的一舉一動都要滴水不漏的告知我!”
娥娜疑問“爲什麽?”
影鋒“你先暫時别問緣由了,等事情清楚了,确定下來我再告訴你!”
娥娜答應“好!此事我讓墓烯去辦!”
三人從樹林中走,走着走着腳一邁,周邊從林子變成了山谷,馥遙走在最前面,幾人四周張望,四周連個樹木花草都沒有,放眼望去,隻有一望無際的黃土和石頭的山谷當中。三人來到太湖山的第二個結界—黃谷。在旁的籬落越來越不安,毛骨悚然的,籬落一直摸着自己心髒的位置,表情凝重…
馥遙感歎着“哇,這樹林當中還有另外一片天啊,還真是神奇。”
滿臉好奇的馥遙随後變得有些擔憂的說“可這山谷連棵樹都沒有,放眼望去,光秃秃的,這靈草肯定沒在這兒啊!籬落,你說咱們是不是走錯方向了…”
馥遙回身看籬落,然後特别驚訝的看着籬落“吼~”
直見在旁的籬落頭發像炸了鍋一樣站立起來,馥遙吓了一跳!
馥遙說着“哎呀媽呀!籬落你這頭發怎麽了?”
籬落不知情的說“我頭發怎麽了?”
馥遙指着頭發“都起立起來了啊!”
璟奕看着問“籬落你是哪不舒服嗎?”
籬落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回答着“我也不知道,咱們走進來後,我的心一直忐忑,全身的毛都炸開了一樣…總感覺有一種熟悉的寒氣向我逼來,卻想不起來這熟悉的感覺是什麽?”
馥遙說“我看你是不是剛剛被我說的石頭鬼吓到了?哎喲,一個大爺們兒,别那麽膽小!放心,我走在前面呢,你怕什麽!”
這時候的馥遙又不是她吓着的時候了…
突然籬落耳朵動了動,璟弈也看向前方,籬落仔細聽着,從他耳朵傳來不遠處一個重重的腳步聲。
籬落警惕的說“來了!”
璟奕回答“我也感受到了…”
馥遙很是放松的說“來了?誰來了?沒人啊,這山谷一眼就看光了,哪有人啊!”
籬落“馥遙你不要再往前走了…他離得很近……”
馥遙左右看着這兩個人“什麽啊!你們是不是吓破膽兒了!”
馥遙說完往前跑了幾步,轉身看着璟奕和籬落。
馥遙“你看什麽都沒有啊!”
璟奕和籬落此刻兩人皺眉看馥遙的方向沒有說話,氛圍突然緊張起來…
馥遙無語的說“甭廢話了!一會天黑了,我們得看看附近有沒有落腳的地方呢!”
而此時馥遙并不知道身後對于她有多危險,在她身後很遠處一個碩大的豺狼,眼冒綠光,渾身披着金甲,就如某個戰神的坐騎一般,面貌兇煞的正向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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