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小屋内,一切都恢複了往常一般,房内馥遙從床上驚醒,她喘息着嘴中念叨“不能把孩子打了,不能!”
馥遙着急的從床上下來跑了出去,馥遙在院内尋找着女子,又跑到了另外一個房内,整個屋子裏空無一人。
“人呢?該不會真的吃了堕胎藥了吧?”就在馥遙緊張之時,竺先生突然出現在馥遙的身旁“馥遙,你醒了?”
馥遙回頭看見竺先生開心不已的說“竺先生你回來了?你趕快阻止你的娘子,再不阻止就來不及了!”馥遙雙手抓着他。
竺先生不明白的問“馥遙,你在說什麽啊?”
竺先生看見馥遙臉色有些不好“你怎麽臉色這麽差啊?是不是生病了?”于是他用手輕觸了下馥遙的額頭。
就是因爲這一個動作,馥遙反應了一下“竺先生你能看到我了?”
竺先生把手放下,詫異的笑說“我當然能看見你了,你現在有點發燒,還是先回到房内休息,我去給你煎藥。”
竺先生說完便走了,馥遙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剛剛抓住竺先生的手愣了一下“我能碰到他了,難道我已經回來?”
馥遙依然擔心的說“哎呀,怎麽就回來了,她到底吃沒吃那個藥啊?”然後馥遙馬上跑回房間裏,馥遙腳一踏入屋内,看着牆壁上的畫像,慢慢的走了過去“剛剛是我的夢嗎?還是我真的看到了你們的過去,你最後到底是怎麽死的?結果到底是怎麽樣的?”
馥遙手摸着女子的畫像,不知爲何馥遙看着畫像,居然有一種莫名的悲傷,可能是因爲看見了過去吧。
竺先生端着沏好的花茶走了進來“馥遙啊,我給你弄了花茶,你先趁熱喝。”
馥遙聽見竺先生的聲音,回頭很認真的看着竺先生說“竺先生,你和這畫中的女子是不是已經拜堂成親了?”
竺先生将花茶放到桌上停頓了一下“你怎麽知道?”
“你們在這庭院之中成親,你還曾起誓說‘天地世間所有生靈見證,我自願娶我眼前的這位女子,無論今後發生何事,定會不負她所情所愛,如若辜負,無論生時死時每日都願接受九雷之苦……’對嗎?”
聽見馥遙這般說的竺先生瞪大着眼睛,這些話瞬間将竺先生帶回過去,他很是震驚的問“你怎麽會知道我當時說的話?!”
馥遙收回了眼光,繼續看向畫像“看來我所看見的是真的……”
竺先生激動的說“馥遙,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到底看見了什麽?你怎麽會知道呢?”
“你知道嗎?在你走後,她看見你留的書信,她有多傷心,在那麽大雨中她一人在奔跑着,渾身上下都濕透了,她哭喊着你爲什麽要離開,最後還被樹枝絆倒在地,暈倒在水泊之中,最可笑的是她還發現已經懷了你的孩子……”馥遙看着畫像訴說着。
“你……你怎麽會……是我對不起她…是我辜負了她…”竺先生傷心的低着頭。
馥遙轉身看着竺先生問“你到底是因爲什麽離開她的?”
竺先生搖頭說“自出生以來我就有這重任在身,這是我無法擺脫的!”
“可是就算是那個重任有多大,你也能不要你心愛的人和自己的孩子啊!”馥遙有些斥責之意。
竺先生面對着馥遙的斥責,他根本無法辯解,他沒有再說話,隻是轉身離開了房間。
馥遙看着竺先生的背影,于心不忍道“哎~我是不是不該指責他呢?在他離開的時候,他也是很痛苦的,而且這二十多年又曾好過?”
馥遙長歎口氣,坐了下來。
此時空幻之地,璟弈坐在林間小屋内,他閉着眼睛試探性的想要通過玉挂與馥遙連接上“馥遙?馥遙,你能聽見本殿下說話嗎?”
可是半天下來,璟弈依然沒有感受到馥遙,璟弈卸下力量,睜開眼睛擔心的說“也不知道馥遙自己在那邊怎麽樣了?現在也感受不到影峰和藴妍兩人,不行,本殿下得想辦法出去才行。”璟弈說完之後就走出了林間小屋。
而這時的馥遙并沒有喝下竺先生的花茶,而是一人走出林間小屋,因爲看見了過去,受那竺先生和女子悲情所影響,弄的馥遙整個人的心情也跟着陰沉沉的。
馥遙就這樣子在林中走去,一口口長氣,本是想散散心,走着走着卻無意間走到了境城的街道上來。
繁榮的街道,閑逛的人有很多,整個街道與澤西國相比較下來,一樣的熱鬧,馥遙融入在人群中,路過的小商對馥遙熱情的喊着“姑娘,看看我家的胭脂吧,絕對是境城内最好的,塗上過後,定會讓你更加的美麗動人,不信你試試。”
馥遙微微點頭的說“不用了,謝謝。”
就當馥遙準備繼續的向前走去的時候,身後有一個中年女子挺着大肚子喊道“抓小偷啊!他偷了我的錢!”
話音一出,在馥遙轉身之時,那位小偷用特别快的速度從馥遙身旁跑過。
“快抓住他啊!我的錢!我的錢!”女子着急笨拙的跑了幾步。
這時,一位男子手拿着劍一把扶住女子說“你先别着急我這就去幫你追!你在這兒等着我!”
男子回臉向前追去,男子從馥遙面前迎面跑來,馥遙看到男子的臉一下驚住,男子的長相與吳方流無二,準确來說,這一眼下來,就是吳方流“吳方流?”
男子跑了過去,馥遙看着他的背影不敢相信的說“怎麽可能?怎麽會是他?他不是死了嗎?是我親手殺死的啊!一定是我看錯了,對!看錯了!”
馥遙吞咽着口水,整個人都慌了,她爲了證實此事,于是自己也跟着跑了過去。
男子跑的速度極快,小偷不停的回頭看見後面追來的人,于是看見一個小巷馬上急轉跑進裏面,男子見狀掃向小巷,于是馬上向前面的小巷跑去,在彎曲交錯的巷中,吳方流預估了小偷會跑過的路線,然後他跑到近道,提前來到小偷前面的路口。
小偷還在往後望着男子是否追來之時,吳方流已經在路口拐角處等待着,小偷看見身後沒有人,于是放松警惕的停下來,一臉不屑的樣子“哼,想追我?再練個幾年吧!”
就當小偷放松警惕悠哉的抛着錢袋時,男子走了出來“想抓到你太容易了!就你這兩下子,再練個幾年再出來混吧!”
“你!”小偷指着男子一臉驚訝的說。
男子很帥氣的招手幾下“是你自己主動把錢袋給我?還是我動手拿回來?”
小偷看着男子的氣勢,猶豫了片刻後,很慫的将錢袋丢給了男子,然後撒腿就跑。
男子接過錢袋笑着說“這麽慫?還怎麽當小偷啊!”
男子正準離開時,馥遙出現在他的身後一把抓住了他,男子回頭看去,馥遙瞳孔放大近距離的看着男子“吳方流……”馥遙不敢相信,一臉驚恐錯愕。
男子的臉雖然和吳方流長的一摸一樣,但是唯一不同的是他身上少了吳方流那些痞性流氓氣息,反而眉目間透發出正陽之氣。
男子不解的看着馥遙問道“姑娘,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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