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馥遙領進城宮的護衛還在焦急的尋找着馥遙,可是終無果。他情急之下,隻好跑去媛閣,媛閣内大門緊閉,護衛在門口跪下還未開口,裏面傳出聲音“人呢?”
護衛低下頭“是屬下無能,那位姑娘不知何時就不見了,屬下已經找了好久,可是依然沒有找到人,屬下這就以死謝罪!”
護衛說完之後就從身間掏出一把匕首,然後二話不說的舉起匕首向自身刺下。正當匕首進入體内之時,從媛閣内一滴水滴穿過門隔,直接将匕首打掉,水滴瞬間落地,攤灑開來。
護衛看着門内,透過閣内的燈火,一位男子側面的身影映出“動不動就以死謝罪,傳出去本城主成爲什麽人了?”
護衛低下了頭“謝城主不殺之恩。”
“你下去吧,至于那位姑娘的事情,不許聲張!”
“是!可是……那位姑娘……”
“這就無須你管了,本城主自有主張!”
“是,那屬下就告退了。”護衛轉身離開。
閣内的身影轉正,他背着手看着門外。
而此時的馥遙還在禁殿内,她驚訝的看着前方,在這偌大的殿内,并沒有過多奢華的擺設,而是一個個高立的櫃架,每一格都擺放着陶瓷、金銀器皿。
而旁邊一側有上百個箱子上下摞放着,馥遙挪着步子進入櫃架兩側,左右兩邊看下來,最起碼櫃架就有三十個左右,馥遙随意的拿起一個器皿目瞪口呆的說“吼,好家夥,這裏怎麽說也得有幾百個了吧?沒想到這不起眼的一個境城,居然有這麽多的寶物。我還真是頭一次看見這麽多的古董器皿呢。”
馥遙趕緊的将手中的放下,然後眼睛發光的走了一圈,感歎的聲音一會一下發出。馥遙看着旁邊的箱子停下了腳步,好奇的打開後,馥遙震驚的表情更是誇張,整整一箱子金元寶,金光映在馥遙的臉上,她整張臉都冒着金光。
緊接着馥遙連連開箱,隻見她咽了咽口水,眨巴着自己的眼睛。珠寶、首飾、金銀元寶、就連銀票都是一箱箱裝的“吼,這麽多,居然有這麽多,哈哈哈哈……”馥遙笑了起來。
她用手輕輕的撫摸着,毫不掩飾的一臉喜歡的模樣,她骨子裏的土匪勁兒一下子跑了出來“這要是拿回去幾箱,我們豐留寨半輩子都不用愁了啊!”
“真是可惜,怎麽就我一個人來了,這要是叫上大胖二瘦,怎麽也能搬回去幾箱啊!管他呢,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先揣點銀票走。”馥遙一臉笑嘻嘻的模樣,然後二話不說的從銀票下手。
她将幾十張面額幾千兩的銀票卷了起來,然後開心的塞到腰間,嘴角笑的跟開了花似的“發财了,發财了!回去把銀票給老爹,不知他老人家得多開心呢~”
話音剛一落,馥遙的笑容漸漸收了起來,就在剛剛的她,忘了老爹已經躺在床上危在旦夕的等着她回去。她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她看着一大捆銀票想了一下後,又把銀票放了回去,她沉默了…
她跳坐在這些寶箱上,回頭看着财寶一聲歎息“不能這樣,老爹從小教導的就是隻能劫那些不義之财,不能财迷生巧的随意去劫取。淩馥遙,你在幹嘛啊?老爹還在等着你,你居然會因爲這些财寶笑的這麽開心?還起了這麽重的貪念!現在沒有什麽比救回老爹的性命更重要的事情了。淩馥遙,你給我清醒一點!”
馥遙雙手拍打着自己的臉,然後轉回身去,看着那些财寶深吸了一口氣後,閉着眼睛把箱子一個個關上。
她快步馬上的遠離了那個區域,邊走邊說道“趕緊幹正事!也不知道這個九天蓮放到哪兒去了?!”
馥遙穿過層層櫃架來到最裏面,一張幾乎鋪滿全牆的壁畫吸引住馥遙的視線。
畫上一片仙氣缭繞的庭院中,一位女子身穿黃色紗衣,站在牡丹花樹下望向遠方,星星點點的花瓣兒散落在空中。壁畫中女子的身姿栩栩如生,就如真人站在那裏一般,讓人看着會有恍惚之感,
這副壁畫讓馥遙看的一下子入了神,馥遙用手忍不住的撫摸着,不知爲何在指尖觸碰到壁畫之時,她的心中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悲傷之情。那種感覺仿佛很奇妙,不斷的湧入在心間。
馥遙的指尖不經意的滑到掉在地上的一朵牡丹花。突然,一個聲音發出,然後挂着壁畫的整面牆開始轉動。
馥遙被驚了一下,向後退了幾步。牆面像開啓了一扇門一樣半轉開,馥遙好奇的探着頭看了一眼,隻見裏面有一個精緻的長木盒放在台子上,馥遙有些猶豫的伸手将木盒拿了出來“這裏面該不會就是九天蓮吧?”
馥遙迫不及待的打開木盒,裏面居然什麽都沒有,馥遙失望的說“什麽啊,弄的感覺很神秘一樣,一個空盒子,還這麽費心費力的藏在壁畫的後面。”
“你在找九天蓮嗎?”一個男子的聲音出來。
“誰?!”馥遙很警惕的喊着。
“九天蓮根本就沒有在這裏,你還是白跑一趟!”男子又說。
馥遙拿着無幻笛,四處尋找着聲音的來源。突然,殿内的燈火瞬間熄滅,馥遙慌張的看着四周,一位男子身穿白衣紅襯,面帶紅色龍騰的半面具從一側走出來。
“你是誰?”馥遙問。
“我是誰并不重要,但我知道你是來找九天蓮的。”
由于殿内漆黑一片,馥遙根本看不清對方的樣貌“是又怎麽樣?”
男子笑說“姑娘還真是毫不避諱,居然這般直接還大方承認。好,那我也不和你繞彎子,這九天蓮根本就不在境城。”
“你說什麽?不在境城?怎麽可能?!”馥遙不相信的說。
“這麽多年來,想取九天蓮的人可不少,可是大家都是無功而返。對于九天蓮所在之地來說,境城隻不過是一個虛假的地方而已,真正在哪,還是要問你自己。”
馥遙着急的說“不是,你什麽意思啊?我怎麽會知道在哪兒呢?大家不是說這九天蓮在這兒嗎?怎麽又不是了?”
男子仰着頭看着月光照進殿内的光束“姑娘,這殿裏的燈火剛剛熄滅,馬上就會來人,我言已至此,剩下的就靠姑娘你自己想了,我看你還是怎麽來的就怎麽回去吧。”
馥遙剛要追問,殿門外傳來護衛隊的聲音“怎麽禁殿内的燈火熄滅了?難道有人闖入?!來人啊!”碎雜的腳步聲正一點點的靠近。
馥遙看着戴着面具的男子,耳旁聽着腳步聲,局勢所迫之下,馥遙隻好選擇離開,馥遙飛起從原路返回,她蹲在殿頂上,嚴肅的看着殿内下方站着的神秘男子。
這時,護衛隊推門而入,月光迎臉,整個護衛隊看見男子直接跪下“城主?不知城主在此,屬下們冒昧打擾,請城主恕罪。”
在上方的馥遙眉頭緊鎖,很是意外的想“城主?他就是境城的城主?”馥遙趕緊閃人,消失在殿檐之上。
城主将紅色的面具拿下,露出他那深邃的眼眸,他居然是一直在馥遙身邊的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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