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拖着胳膊走到妹妹的身邊小聲的說:“妹妹,老王的離去大家内心都是痛苦的,你也要注意身體,不要太過悲傷了……”
老王媳婦擡起頭喊着:“你說的倒是輕巧!怎麽能不悲傷?我家他死的這麽慘!!!”
村長低下頭也不知道該如何勸說,老王媳婦看了一眼那邊被綁着的胡伯和胡嬸,她一想到他們手上和衣服的血全部是老王,内心的仇恨與憤怒根本忍不住。
她站了起來雙眼發狠的沖了過去:“我要殺了你們!是你們殺了我家老王!!!!”
老王媳婦的直面跑來,走到了馥遙的身旁,然後狠狠的瞪了一眼馥遙失去理智的喊着:“吹什麽吹!!!”她一手打在馥遙的無幻笛上,由于馥遙沒有防備,笛子直接落在地上滾至一旁。
“不要啊!!”竺先生和村長一起高喊着。
胡伯和胡嬸沒有無幻笛的牽制瞬間爆發,兩人在同一時刻使力将捆綁的麻繩一下掙脫開來,繩子爆斷,胡伯和胡嬸的第一眼便看見的就是老王媳婦。
胡嬸一爪爪豁開老王媳婦的左臉臉頰:“啊!~~~~”血流了下來,老王媳婦像是發瘋了一樣:“我要和你們拼了!把我家老王還給我!!”
胡伯和胡嬸把手伸在空中,竺先生和馥遙一同行動,竺先生一腳踢開了胡嬸,馥遙根本來不及打開胡伯,于是她隻好擋在老王媳婦的面前。
‘唰’的一聲,馥遙皺着眉頭,馥遙背部的衣服瞬間有血映出,胡伯再次又來一爪,馥遙把老王媳婦推開,一回頭那沖充滿憤怒之氣的雙眼,額間的紅火印記閃隐透出。
“馥遙!”竺先生喊了一聲沖了過來,一把把馥遙拽了過來,馥遙晃神之間,紅火印記消失了……
“你沒事吧?”竺先生掃了一眼馥遙背部被抓開的衣服,所有村民們看見這一幕全部被吓傻了……
大家都抄起了家夥,然後戰戰兢兢的看着胡伯與胡嬸。馥遙沒有說話,隻是一手把着肩,臉上能感受出她在強忍着疼痛,她撿起旁邊的無幻笛,然後頂着疼痛的汗水繼續吹奏着,兩人重新被馥遙加以控制……
漫長的夜晚終于逝去,迎來朝夕的日光,這一夜村子裏所有人一夜未眠,膽戰心驚的驚魂夜,随着太陽升起,讓大家可以短暫的放松下來。老王家的白布已經挂起,這整個上午境村上下都格外的安靜,大家興許都累壞了。
午時,這境村昨晚發生的事情已經傳開在境城上下,城裏人也是紛紛議論人心惶惶,境城已經派兵駐守在境村裏。林間小屋外一大批的護衛對全部聚首在這兒,竺先生爲了此事從昨天到今天一直沒有合過眼,他背着手走到兵将面前,所有人都準備下跪迎接,竺先生的狀态不如以往那般親和,而是透露出絲絲的威嚴,他看着所有人制止的說:“免了!這些村民并不知道本城主的身份,你們應該知道怎麽做吧?”
“屬下明白!爲了不把城主的身份公示于衆,所以屬下請來了之前新晉的武将-窦成來幫城主,一來護城主安全,二來城主也好傳達命令。”
“窦成?就是你說在臨城特别有名的大将軍,一心想來到我境城的那一位?”竺先生問到。
“是!”
竺先生嘴角一抹笑:“不是說要收拾家裏的房産嗎?怎麽這麽快就趕來了?”
“可能已經處理完了吧……”
這時,一位男子的身影從遠處走來,一身盔甲,手中緊握利劍,步中帶風的走到竺先生的面前。
“參見城主!”他低着頭雙手抱拳說道。
“免禮,你就是那威風八面的臨城大将軍?”竺先生從下到上掃了一眼。
窦成禮收擡起頭看着竺先生:“現在屬将是境成的武将。”
頭一擡起,居然是小豆子的臉龐,唯有不同的是他的眼神并沒那般憨厚、純真,反有一些精明、狡詐所在。
竺先生對于窦成的回答很是滿意,但心中對于這眼前的窦成還是充滿着許多疑慮,他仔細的觀察着窦成的神情,可是卻看不出他心中所想的是什麽,這讓竺先生不得不對他有防備之心。
窦成随竺先生離開了林間小屋來到了境村村長家,村民們聽見武将親臨村内,所有人都堆積在村長家門口,每個人臉上都顯像出十分的恭維之相:“哎喲,這就是傳說中的武将嗎?看着還真是不太一樣哈~”
“是啊是啊!好神武啊!”村民投來崇拜的目光。
竺先生在旁邊看着這些村民們的反應,搖着頭很是無奈。
劉村長舉着自己受傷的胳膊出來迎接着,窦成看了一眼四周:“你就是劉村長?”
“我是,我是,那個咱們進屋坐吧。”劉村長請竺先生和窦成兩人進屋。
“我們這是小地方,還請窦武将不要嫌棄。”劉村長看着窦成看向四周趕緊說道。
窦成随便說了一句:“竺先生都不嫌棄,我等怎能嫌棄呢?”
竺先生用鋒銳的眼神看了一眼窦成,窦成淡淡的笑了一下對着村長說:“你們無須緊張,像對待竺先生那般對我就行,我也是奉了城主之命來保護村内安全的。”
竺先生收回了目光:“是啊,劉村長你這還受着傷呢,窦武将也是過來幫忙的,平日裏你們該幹嘛幹嘛就行,不用太過于拘束。”
“這怎麽行啊?城主派人來保護我們,我們理應多多照顧窦将和衆将士們的,你有什麽需要随時可以吩咐我哈,我能做的絕對會竭盡全力的。”劉村長對着窦成點頭含腰的。
竺先生就知道村民們的反應會這般,所以才不敢用自己的真實身份來面對大家。
而馥遙此時昏睡在劉村長裏屋的床上,由劉嬸來照料着,劉嬸忙進忙出的爲窦将和竺先生準備着茶水,竺先生看見劉嬸問道:“劉嫂,馥遙醒了嗎?”
“還沒呢,估計是因爲傷在身,又一天一夜沒有睡覺,姑且是累壞了。”劉嬸一臉祥和的說。
窦成聽見‘馥遙’二字有興趣的問着:“你們說的馥遙姑娘應該就是昨晚的那個個大英雄吧?真沒想到一個姑娘居然可以這般英勇厲害,還真是想見一見呢。”
劉村長激動的描述着昨晚的情景:“還别說,這馥遙姑娘真是勇敢,還有她手中的笛子也是很厲害……”
裏屋内躺在床上的馥遙,隐約的被堂屋的聲音吵醒,她昏昏沉沉的睜開雙眼,然後看了一眼四周起身:“怎麽這麽吵?感覺外邊有好多人一樣……”
馥遙剛要轉身下床“嘶~”她感受着傷口的裂開之痛,她矜了矜鼻子然後走下了床,她緩慢的移動着自己的步伐,然後把木門打開,掀開布門簾走了出來。
堂屋内大家聽見聲音後全部看去,竺先生站了起來:“馥遙你醒了?感覺還好嗎?”
馥遙微微一笑點了個頭,她瞟過竺先生擋住視線的身影,看見一雙黑色華麗的靴子,他站起走了過來:“原來你就是馥遙姑娘啊?剛剛正聽着大家講訴着你昨晚英勇的事迹呢,現在終于見到本人了。”
馥遙的視線一點點向上移動着,直到看見那張說話的臉,馥遙微笑的嘴角慢慢的變化成震驚,她看見了幾乎與豆子一模一樣的臉正一步步的向自己走來。
“我是城主派來保護境村的窦成,很高興與你相識。”窦成伸出手來,馥遙愣愣的站在原地不敢相信的望着他:“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