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火苗不停的燃燒,偶爾出現噼裏啪啦的聲音,靠近火爐旁感受着來自它的溫暖。銅盆的木火燃燒的十分起勁,通過火苗看去,馥遙正在躺在床上。
手指有了微動的馥遙,不知已經已經昏迷了多久,馥遙睜開眼睛,活動着自己之前被打暈的脖頸,視線與意識逐漸清晰的她,看着自己所在的周圍,木桌、木凳還有棚頂,這并不是一件正常的屋子,更像是在一個營帳之中。
馥遙皺着眉頭:“我怎麽會在這兒?剛剛我被人打暈後根本什麽都記不起來了……”馥遙仔細的想着,腦間裏隻有一段昏迷之際時自己被扛走的畫面,她看見的隻有黑色的衣服,其他的那些馥遙什麽都不知道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個人是誰?爲什麽把我打暈帶到這兒?他的用意何在呢?”馥遙在腦子裏飛速的旋轉着。
她看着門口準備沖出去,馥遙摸着自己腰間的無幻笛,可是無幻笛根本不在自己的身上,馥遙低頭看去瞪大眼睛四處的尋找着:“我的笛子呢?!”
馥遙在營帳内找了許久最終無果,馥遙坐在床上仔細回想着與無幻笛最後接觸的記憶,這段記憶隻落在自己和窦成在林間小屋的時候:“那個時候還在的啊,我一直就沒有再用過無幻笛了……難道……”
馥遙仿佛想到了什麽,她突然站起來:“那個人的目的不是我,是無幻笛?!”
馥遙想到昨夜自己用笛音與控制胡伯的樂曲互相制衡之事:“一定是是他!”
馥遙說完大步向門口沖去,營布打開,馥遙看見的确實将士在門口駐守以及數個營帳,馥遙有些意外的說:“你,你們……”
“馥遙姑娘醒了?”将士問道。
馥遙有些糊塗的問:“我怎麽會在這兒?你們怎麽會在這兒?”
“窦武将吩咐過讓我們一定要等姑娘醒來才可離開。”将士回答。
“等等,你是說我是被窦武将帶回來的?”馥遙疑惑的說。
“是。”
馥遙心想着:“難道是豆子中途救了我?到底是什麽情況啊?不行,現在事态嚴重,這兇手把我的無幻笛拿走,肯定是要實施什麽計劃!”
馥遙着急的看着武将說:“豆子現在人在哪兒啊?”
“武将将你放到營帳之後就出去再也沒有回來。”将士剛一說樂曲的聲音再次的出現。
駐守營帳的将士們聽見之後很是詫異的看着彼此:“什麽聲音啊?”
馥遙看着遠方内心忐忑的說了一句:“糟了!”馥遙直接跑了過去,将士們随着馥遙跟去。
馥遙慌忙的跑到境村裏,隻見劉村長家附近有很多火光相聚,馥遙停了一下又繼續的跑去,當馥遙趕來之時,看見卻是幾近有十人都已中了半月之毒,他們每一個人的形态都像胡伯他們一樣,任意的撕咬着其他村民。
将士們都在全力阻擋,可是每一個人都心有恐懼,不敢太過上前靠近,整個境村瞬間變成了一個哀叫連天,血腥一片的屠宰場。
伴随着一些年邁婦女與小孩的哭喊聲,馥遙看着眼前的畫面,這一個個失去意識的儈子手裏竟然有小志、村長、瞎老七等人。那一個個被活生生撕咬的村民,映在馥遙的眼球中,讓馥遙瞬間震怒。
“你們在幹嘛?爲什麽還在這兒站着?!”馥遙生氣的對旁邊的将士說。
這些部分站在原地的将士們被眼前血腥的畫面整個人吓傻,内心恐怖的感覺,讓他們根本挪不了步子。
馥遙看着他們不回話的慫樣被氣的直跺腳,馥遙又向裏面看去,混戰之中有一人身影讓她覺得很是眼熟,再仔細看看居然是方誠,方誠拿着長棍正在使全力阻止村長并且不停喊着村長的名字。
眼前的陣仗實在是混亂,也有部分的将士再與其搏鬥,還有的就是村民,馥遙二話不說直接抽出了在旁将士腰間的劍,然後沖進裏面幫忙制止這些毒人。
馥遙一路幫忙出手砍殺,雖然這刀劍根本對毒人沒有任何作用,但是最起碼可以救人脫險。
馥遙總是盡力的在一拉一拽左右堅固的幫着這些并未中毒的将士以及村民,可是這樣總不是一個權宜之計。
“爹!爹!不要啊!你醒醒!醒醒啊!”在喊叫打鬥的聲音之中,馥遙隐約聽見一個小女孩的哭喊聲。
馥遙一腳踹開身旁攻擊過來的毒人,然後回頭随聲看去,瞎老七的女兒正在亂戰中的一個角落向瞎老七喊着。但是馥遙又向旁邊看去有一個披頭散發的毒人正在向她攻擊過去。
“小心啊!”馥遙喊了一聲,然後快速的奔過去。黑色的血手正一點點靠近小七的身體,就在黑長的指甲觸碰在小七的肌膚時,馥遙一個高速踢開了毒人,緊接着又是一腳側踢踢在了對方脖頸處,毒人連續的向後退了兩步。馥遙抓着小七說:“趕快和我走,這裏危險!”
小七滿臉淚痕的哭喊着:“不,我爹還在這兒!我要去叫醒他!”小七說完之後就向瞎老七的方向跑去。
“不行啊!你回來!”馥遙喊着,可是小七已經跑走,這邊的毒人攻擊過來,馥遙根本顧及不來。馥遙看見地上一旁的繩子,于是一閃一躲的躲開血手和尖牙,用劍向地上伸去,一挑繩子飛在空中,馥遙一手抓住,将手中的劍丢在地上,雙手扯繩趁毒人伸手之時直接纏繞,随之毒人伸頭想咬住馥遙,可是馥遙一個低身繞後,繩子向交随馥遙來到他的身後,毒人的手已經被捆綁,暫時攻擊不了馥遙,馥遙速度極快的将繩子系住,然後丢下這個毒人馬上過去找小七。
“爹!爹!你醒醒啊!”小七來到瞎老七的面前喊着。
将士正在奮力阻擋着瞎老七,可是越來越沒有力氣,于是瞎老七的指甲直接破開了将士的腹部,鮮血噴出,紅色的血直接濺到小七的臉上。小七的眼淚滑落,就在這麽近的距離,看着自己的爹正在拽着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口口的撕咬着。小七搖着頭,嗓子根本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快和我走啊!”馥遙趕來看見小七所看的殘忍畫面,于心不忍出此下策的将小七打暈,馥遙好不容易将小七帶了出來,扶着小七往西邊走去,馥遙一腳踹開一個房屋的門,然後将小七安置在這裏。
“現在你還是好好的睡一覺吧!”馥遙轉身離開,月光之下馥遙看見那一身黑衣和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