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魂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有種想要将這老家夥打一頓的沖動。
最終,他還是忍住了,深吸一口氣,葉輕魂說道“你現在立刻派出人手,檢查周邊攝像頭,确定蕭仁和白磊離開的方向,我要盡快知道霜兒的位置。”
“是,是。”林遠山忙不疊點頭,趕緊吩咐下去。
看着林家大宅亂成一團的模樣,葉輕魂搖搖頭,趕緊撥通了趙雪影的電話号碼。
“雪影,情況緊急,我長話短說,林如霜被人綁架了,你知道怎麽盡快确定她的位置嗎?”
“被綁架了?怎麽會這樣?”趙雪影大吃一驚,想了想,連忙說道“如果有她的電話号碼的話,我應該可以定位到她。前提是她的手機還在身上。”
“隻有這樣了。”葉輕魂咬咬牙,飛快地報出一串數字。
在他接受了保護林如霜的任務之後,沒多久的時間,關于林如霜的一切信息就都已經被他深深銘刻在腦海深處。
“老大,已經定位到了,目前還在快移動中,我立刻就把相關信息送給你!”片刻之後,趙雪影驚喜說道,同時來一個文件。
“好快的度。”
葉輕魂稍稍驚訝了一下,看來豬頭三那邊的人才還真不少。他頓時放心了不少,趕緊打開定位。
通過定位,葉輕魂辨認出來,此刻林如霜應該是剛剛離開林家大宅不久,正往城郊的方向趕去。
而與此同時,林遠山那邊也終于來了消息。
“葉兄弟,這可怎麽辦才好,那兩個叛徒臨走時,居然将莊園裏所有的監控都關閉了!”
林遠山滿臉怒色,好像被飼養多年的忠犬咬了一口一樣,疼到了心窩裏。
“不需要監控,我知道他們去哪裏了。”葉輕魂冷冷說道,接着徑直往外走去。
林遠山微微一愣,急忙說道“葉兄弟,我派人和你一起吧?你一個人難免危險……”
他話剛說了一半,忽然意識到不對,頓時讪讪閉上了嘴。
人家一個人就能剿滅那麽多荷槍實彈的殺手,哪裏會有什麽危險?倒是被他們跟上了,反而還多了一群拖油瓶。
葉輕魂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麽,轉身離開。
掃了一眼導航标注的路線,下一刻,汽車動,出巨大的轟鳴聲。
嗡!
一騎絕塵。
“老爺,我們怎麽辦?”一個保安傻傻地看着葉輕魂的車影,開口問道。
才不過幾秒鍾的時間,那車影便已經消失在道路的盡頭,快得吓人。
“還不趕緊跟上去?愣什麽愣!”林遠山沒好氣地呵斥道“要是耽誤了時間,讓小姐受傷,我拿你是問!”
“啊?跟上去?”保安傻了眼,苦着臉說道“老爺,他開得這麽快,你讓我們弟兄們去追他,那不是找死麽……”
“人家開的是車,你開的也是車,你怎麽就追不上人家?我這跑車多得是,難道比不上他開走的那輛?”林遠山滿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老爺,這跑車到了有的人手裏,那的确是跑車,可在我們手裏,還不如面包車好開……”保安苦着臉說道。
“我怎麽養了你們一群飯桶!”
林遠山一腳将這個保安踹倒在地上,接着親自坐進了駕駛座,惡狠狠地說道“追不上也要追,老子就算幫不上忙,去加個油也是好的!你們誰敢臨陣脫逃,别怪我以後不講情面!”
聽到他這麽說,其他人趕緊也進了車子,緊緊跟随在林遠山身後。
而此時,葉輕魂已經順着導航,一直追上了高。
導航路線顯示,林如霜先是上了高,後來在金陵市郊,一處廢棄的國營工廠停了下來。
從她開始停下來,到葉輕魂将車開到工廠門口,已經過去五分鍾了。
一想到這五分鍾裏,林如霜可能會被敵人虐待,葉輕魂的手指不知不覺握緊了方向盤,指尖青。
終于,他下了車。
這片工廠曾經是金陵市的重要工業基地,在十年代的時候創造了大量的工作崗位和經濟展,後來産業升級,這裏漸漸沒落,現在已經長滿雜草,人去樓空。
葉輕魂小心翼翼地邁入大門,伸手摸向腰間的小包。
片刻之後,一枚通體黝黑的小箭,看似飛镖,又好像槍尖,落入了他的掌心。
他揣着這小箭到兜裏,旋即不緊不慢地朝工廠中走去。
工廠中央,殘敗的加工車間内。
林如霜被綁在車間中央,一根生滿了鐵鏽的柱子上。在她不遠處,白磊正擺弄着一台最新款的數碼攝像機。
“爺爺,那孫子又給您來電話了!”
驟然,一陣刺耳的鈴聲響起。
白磊看了眼手機屏幕,眉頭一皺,狠狠地按下了接聽鍵。
“白磊,你到底好了沒有?老子都等了這麽久了,我告訴你,要是你問不出來,就趕緊換老子上陣,别在這裏耽誤時間!”
電話剛一接通,蕭仁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你急什麽?又不是不給你玩!你再催,小心老子給她來個先奸後殺,再奸再殺!”白磊氣急敗壞地說道。
“切,配方沒有問出來之前,你敢對她動手?我借你幾個膽子!”蕭仁嘿嘿一笑,語氣戲谑地說道“你今天有點不正常啊,該不會是還沒有開始吧?按照你平時的水準,這都五分鍾了,哪怕來上三次都綽綽有餘了啊!”
“放你媽的屁!”白磊立刻黑了臉,直接挂斷了電話。
“狗東西,你就在外面給老子等着吧!”白磊冷笑一聲,毫不猶豫地給手機關了機。
這下,沒人能打擾他了。
擺弄好攝像機,白磊拍了拍手,調試了一下,接着立刻将鏡頭對準了林如霜。
“嘿嘿,老子當了你三叔十多年的狗,今天終于到了算總賬的時候了。不知道林家的千金小姐玩起來是什麽滋味呢?”
他目光色眯眯地在林如霜身上掃來掃去,仿佛要用眼神将她扒光一樣。
林如霜面色蒼白,手腳冰涼,卻被綁得根本動彈不得,眼裏充滿絕望。
“小姐,你現在假如将配方告訴我,我可以把攝像機關掉,隻要你能滿足我,我就放你回去,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麽樣?”白磊舔了舔舌頭,滿臉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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