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吻着她的指尖,“你終将,是屬于我的。”
随即,他神色又是一變,有些哀怨,“爲什麽,還要有别人喜歡你呢……”
隐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黃昏的陽光透過窗戶打到洛知宥的臉上,他才驚覺,已經過了這麽久了。
“完了,好像,有點過頭了,居然已經這個時候了嗎,真是的,那就讓我再做最後一件事吧。”隐輕柔的吻上洛知宥的雙唇,遮去半面陽光,長長的睫毛灑上陽光的餘晖,如蝶翼般輕微打顫,使整幅畫面變得特别美好。
洛知宥醒來時,天色已經黑透了,她揉揉有些發酸的勃頸,“織意,我怎麽睡了這麽久,隐還沒回來嗎?”
“沒有,他派人送回來個紙條,說要出去喝酒,今天不會回來了。”
“随他去,東西送到就行,對了,休息了這麽多天,我的傷怎麽樣了。”
“已經恢複了,郡主有什麽事嗎。”
“有啊。”洛知宥指指屋子角落裏的一堆拜帖,“安染染都給我送了這麽多了,給她個面子,明天邀她來玩吧。”
織意爲難的看着洛知宥,“郡主,請帖都是提前下的。”
“你照着做就是,真按規矩辦事,就不是昭華郡主了。”洛知宥說的意味深長,這個草包的名聲,将來可有大用處。
次日,隐還未回來,安染染和安瀾瀾就到了,織意在府門處迎接她們,“兩位縣主,我們郡主在長亭等着你們。”
“長亭?”安染染和安瀾瀾對視一眼,是傳說中的那個長亭嗎?
墨城一直有一個傳言,江王府,是曆代戰神的府邸,他們花費了無數心思,在府裏修建了一所長亭,那裏,有着無數在戰場上死去,因煞氣太重而無法轉世投胎的英靈,爲了讓這些英靈有個安身之處,戰神們遍尋佛家寶物,最後尋來五顆安撫魂靈,平靜煞氣的佛舍利,置于長亭之中,是以,這長亭平日裏總是陰森森的,偶爾,還會有戰場上的殺伐之聲傳出,聞者膽怯。
安染染和安瀾瀾跟着織意越走越偏,路途中看到的下人也越來越少,安染染緊張的抓住安瀾瀾的胳膊,“妹妹,你說,長亭裏面,不會真的有鬼吧。”
“光天化日,鬼不會出來的。”安瀾瀾雖然也有些怕,但更多的是好奇,她曾經翻過許多有關于長亭記載的書,但那些書要不就是瞎編亂造,要不就是記載的模糊不清,這次居然有機會進到長亭裏面,安瀾瀾激動地打顫。
安染染不知道安瀾瀾是在興奮,她安慰的拍拍安瀾瀾,“妹妹别怕,我保護你。”
安瀾瀾……
心累!姐姐總是不懂我想要什麽怎麽辦?
終于,一行三人來到了一個荒涼之地,這裏一個下人都見不到,織意把她們送到入口,就停下了腳步,“兩位縣主請進,織意隻能将你們送到這裏了。”
“這裏?這麽簡陋?”安染染不敢置信的張大了嘴巴,這這這,不就是一個破舊的亭子嗎?除了有點長,也沒什麽特别的呀。
“别亂說。”安瀾瀾無語的拍了安染染一下,“先進去,昭華郡主說在長亭等我們,可你看看,這裏一覽無餘,你能找到她嗎。”
織意聽到安瀾瀾的話,贊賞的看了她一眼,“郡主就在裏面,兩位縣主進去便知。”
安染染“!”
她僵硬的轉頭,一覽無餘,什麽人也沒有,沒毛病才怪嘞,爲什麽她看不到昭華郡主?
“别傻愣愣的待在這兒了,走吧。”安瀾瀾躍躍欲試,拉着安染染走了進去。
一腳踏入這裏,感覺就像到了一個新世界一樣,與其說是長亭,不如說是一座宮殿,肅穆沉重,而洛知宥,就站在宮殿中央,一身黑衣,頭發全部散落,背對着她們,沉默仰頭。
“昭華郡主,這是?”安瀾瀾驚奇的問出了聲。
“一些遮眼法罷了,不進來,就看不到全貌,如果這一路上,你們仔細觀察一下,就會發現,織意帶你們走的路線都是特定的,旁的地方,所有東西,都是靜止不動的。”洛知宥轉過身來,走到她們面前,目光卻望向她們身後,不悲不喜,深遠平靜。
安瀾瀾和安染染似乎察覺了什麽,緩緩轉過身,此時哪還有什麽滿目荒涼,隻有滿身驚悚了,剛剛走了那麽久,居然全是從這麽多的牌位中經過,偏偏還不自知!
“啊!”安染染驚叫一聲,跌落在地,胸口起伏不定,久久不能平靜。
安瀾瀾的腿也是發軟的,但事先有了心理準備,表現比安染染好得多,她喃喃,“我從一本書上看到過,長亭是個神奇的地方,内外不一,裏面擺滿了牌位,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是《長亭異聞》吧,沒想到你連這個也看了,根據長亭傳說亂遍出來的一堆故事,整篇廢話,也就這一句,真正猜到了長亭的真面目。”
洛知宥勾唇,走到最後幾排牌位面前,“不過,這些可不是什麽戰士的牌位,而是,我洛家先祖。”
“洛,洛家不是一個不入流的,平凡的小家族嗎?”安染染從地方爬起來,問。
“你還真信啊。”洛知宥嗤笑一聲,“光憑我母妃那身氣度,你就應該知道,什麽小家族,不過是對外的一個說辭,真相,不能爲外人道也。”
“那,郡主現在是想要對我們說了嗎?不知郡主有何目的?”安瀾瀾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方把地方選在這裏,不就是想讓自己失了分寸嗎,絕對,絕對不行。
“對啊,我原本的計劃不是這樣的,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洛知宥走回安瀾瀾面前,絮絮道來。
“我洛家,最輝煌的時候,連皇族都不敢招惹,因爲,洛家的有能力者,實在是太多了,他們在各方面的成就,都無人超越,且身爲洛家之人,生來,就氣運非凡,不是常人可比,最終,洛家達到了一個巅峰,洛家主深覺再這樣發展下去,怕是爲世間所不容,便帶着衆多族人隐居了,一代又一代,他們在一處世外桃源平靜生活,從不外出,世人也就漸漸忘卻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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