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甯喝醉了嗎?
當然沒有。
這一世她酒量好的很,再加上武功加成,别說一罐酒精飲料,就算來一箱都别想把她聊到。
她雙手捧着青年的臉龐,吃吃的笑“讓我親一口好不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微抿的薄唇,楚舟的唇色淺淡,抿緊的弧度冷硬而鋒銳,但隻有甯甯知道,那雙唇的滋味吻上去有多美好。
甯甯的話音還沒落下,帶着熱氣的吻就落在他唇角,淡淡的酒氣夾雜着女人身上獨有的甜香,一刻不停地侵襲着他的感官。
——楚舟的身體明顯僵硬了。
黑發青年抿了抿嘴唇,他擡起雙手按在甯甯肩膀上,試圖将她推開——結果當然是沒推動,感受到柔軟的身軀不滿似的往他身上貼得更緊,頓時窘迫地耳根更紅了,連忙結結巴巴喚她“甯、甯甯,甯甯!醒醒,你喝醉了,我我我我扶你去床上睡覺好不好?”
甯甯狀似不滿地哼唧一聲,小手胡亂在他身上亂摸一氣,楚舟今天穿的是正裝,隻被她簡單扒拉兩下,就袒露出小半結實的胸膛。她将滾燙的臉頰貼上那片冰冷的肌膚,舒服地喟歎一口氣。
用行動表示了拒絕。
嘶——
楚舟暗吸一口氣,感受着體内蠢蠢欲動的念頭,狼狽地别開臉,他的聲音立刻就啞了“别鬧,我送你回房。”
推不開,那就隻能用抱的了。
他雙手放到她腋下一個使力舉起她,抱嬰兒似的将女人整個抱進懷裏,甯甯順勢擡起雙腿在他腰間圈着,這個動作反而讓兩個人摟更緊了。楚舟抱着她往卧室走的腳步頓住,片刻後又維持着這樣暧昧的姿勢百米沖刺進了主卧。
他彎下腰将甯甯輕輕放到床上,但是他懷裏的人依舊緊摟着他的要不肯撒手,楚舟默默地低頭看着躺在床上在他懷裏蹭來蹭去的甯甯,正好對上一雙水光潋滟的含笑眼眸,一雙柔軟的小手按到他胸口,摸了摸又捏了捏,不住在肌肉流暢的胸腹處遊移,漸漸有下滑的趨勢。
又來勾引他!楚舟紅着臉面無表情地心裏吐槽。
看她醉成這個樣子,說也說不通,反正她每次随便摸摸就收手了,大不了他今晚多忍耐……唔!
楚舟僵硬地低頭,卻見一隻小手不偏不倚地正好掐中目标,指尖繞着頂端若有若無的撩動,堅硬的指甲隔着西裝褲剮蹭。
“……你!”楚舟一張俊臉霎時黑紅黑紅的,禁不住伸手覆住甯甯的手,一時想要将她的手拿開,一時又想帶動她的手更加用力的揉捏!楚舟被刺激的大腦幾乎當機,就像是有把火從那處騰地燒了起來,燒得他渾身燥熱,甯甯低低笑了兩聲,咬着他耳垂呵氣“……舒服嗎?”
甯甯聽到男人喉結吞咽的聲音,性感撩人,楚舟緩緩擡眼看她,黑的好似能滴出墨的瞳仁中有火光跳躍起來,他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低低啞啞“甯甯?”
他的眼睛很亮,映着一點點的火光,小小的瞳仁裏占滿了她的影子,此刻他眼底所見隻有她一人。
“阿舟,今天我看到你和歐思雅站在一起,真的很生氣。”她摟緊他的脖子,一個翻身将他壓倒在身下,緩緩趴伏在他身上,“我喜歡你,所以想和你做這種事有什麽不對嗎?還是說,你不喜歡我做這樣的事?”
桃花眼微微浮現一絲嫣紅,聲音裏帶上幾分委屈。
噗通!心髒劇烈地跳動,突如其來的喜悅讓楚舟有些不知所措,他擡起手,将人往自己懷裏摟了摟。
“……喜歡。”
我也喜歡你。
所以,在看到那隻金毛黏着她跟過來的時候,他心裏也很生氣,隻不過他隐藏得極好,連甯甯都沒看出來。
如果,當他們徹底擁有彼此……是不是讨人厭的蒼蠅就能少一些了?
楚舟猶豫片刻,強忍着劇烈的心跳将手放到甯甯的胸口,僵硬地一動不動。
這默許的态度讓甯甯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她捧住他臉頰,湊上去用舌尖挑開他的牙齒,含住他的舌尖輕吮,見他淡色的唇染上一層誘人的水光,滿意地舔了又舔。
女人清甜的氣息,混合着醉人的酒香從唇齒間傳遞過來,令他怦然心動,不由張嘴加深這個吻。或許是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飽含期待的緣由,他攬着她的腰,手掌主動從衣衫下鑽進去,摩挲着細膩的皮膚,柔軟的大床上,熱度節節攀升。
他們的衣服不知不覺全扔到了地上,彼此的身體相互糾纏,親密擁吻。
感覺到身下某處正在起立敬禮,甯甯眼眸閃了閃,趁楚舟不注意,找準位置,然後向下一坐!
“……嘶!”
甯甯倒抽一口涼氣,疼得眼淚直飚!她沒忍住尖細着嗓子嚎了一聲“好疼~”
楚舟“……”
哪怕身體裏一強烈的快感翻湧着,楚舟此刻心中也不由升起一抹哭笑不得的情緒來,雙方都是第一次,她冷不丁就直奔主題了,能不疼嗎?
他手扶上她的腰,正想說你先等等,甯甯緩過氣來,雙手撐着楚舟的胸開始上下活動。
“唔……”
瘋狂的快感席卷而來将一切感官淹沒,楚舟喘着粗氣,滿頭是汗,他不自覺拱起身體,然後在快感累積到一個頂點時,積壓在下身的液體突然噴湧而出。
曆時不到一分鍾。
面對突如其來狀況,甯甯都有些懵了,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緩緩起身移動目光到已經偃旗息鼓的某處,轟然爆發出一陣止不住的大笑。
“你,你這第一次……秒、秒、秒……”秒了喂!
哎呦媽呀,這個樂子可以讓她笑一輩子。
楚舟黑着臉開始磨牙,掐着她的腰将甯甯翻身壓倒在床上,開始了捍衛男人尊嚴的反擊之戰!
清亮的月光透窗而入,照射在床上隆起的被子上,大床嘎吱嘎吱不停搖晃。
一夜旖旎,直到天亮。
中午醒過來的時候,甯甯已經先他一步起來了,楚舟躺在床上,昨晚的一幕幕在大腦中閃過,暧昧低吟,誘人喘息……
楚舟手臂遮住發紅的臉,仰倒在床上。
------題外話------
這一場船戲真是用盡了作者菌畢生的洪荒之力(羞澀捂臉),公衆期間應該是最後一次了,如果還要看肉戲,等我有機會上架創建群再說吧。
實在是不想再冒着發紅牌的危險寫這個了,恥度太大我怕會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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