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艾斯就給我發來了短信,是翟清和謝天堯的詳細地址。
“走吧!”李熙辰拉着我的手就準備走。
“等等!”我叫住他,“我們不應該收拾一下行李的嗎?”
“收拾什麽行李?你要帶什麽?”李熙辰問。
“衣服,證件,日用品……”我扳着手指頭數着。
“帶上證件就走吧。”李熙辰笑道,“衣服什麽的,買新的。”
“那舊衣服呢?”
“丢掉。”他說的十分輕松。
“……”
證件拿好後,他驅車出發,我坐在副駕駛座位上,跟旅遊一樣出發了。
從北京到河北,距離不是特别遠。開車3個多小時就到了石家莊。但翟清的家在鹿泉區。駕車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終于到了鹿泉區。
翟清所經營的酒店叫金葉酒店。我們來到前台,問前台服務小姐“您好,我們想見一下你們的總裁翟清。”
“翟清?”前台小姐一臉迷惑,“我們總裁不叫翟清啊。”
我和李熙辰面面相觑,難道翟清改名換姓了?
“那就見你們的總裁。”李熙辰說。
“你們是……請問,有預約嗎?”前台小姐十分警惕。
李熙辰摘下口罩,一張俊俏的面容展現在前台小姐面前。
“你……你不是那誰……李熙辰!”前台小姐的雙眼瞬間放光,十分激動,要求和李熙辰合照。
“你讓我們見你們的總裁,我就答應和你合照,還給你簽名喲。”李熙辰笑道。
“可是……”前台小姐爲難道,“總裁說了,沒有預約,不見。”
這可遇到坎了,怎麽辦呢?不如……
“你告訴你們總裁,葉家二小姐求見。”我上前一步說。
前台小姐十分爲難地說“小姐,不是我不幫你,隻是你這理由确實有些……”
我很認真地說“你就這樣告訴他,他不會開除你的。要是開除你了,你就到李熙辰家中當保姆!”
她一聽,臉都快笑爛了。而我,卻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李熙辰的眼神。
她十分開心地撥通了總裁電話“金總,有一位葉家二小姐想求見你。好的,好的,行。”
挂斷電話後,前台小姐說“金總讓你們今晚七點到酒店天台花園見面。然後讓我給你們安排一間豪華套房。二位,請跟我來。”
晚上七點,我和李熙辰來到天台花園,看樣子,這兒不接待酒店客人。總裁坐在沙發上,手裏端着一杯香槟,十分優雅地看着書。
我以爲,元老,都是和爺爺一樣上了年紀的老人,但這位總裁卻是正值壯年,十分具有男人味。難道,真的找錯人了?
“您好,金總。”我上前打了聲招呼。
金總轉頭看向我們,立即放下酒杯和書,起身迎接我們。
“你是葉瀾吧?”金總直接叫出我的名字。
“您……你是翟清?”我驚訝。
“是的。”金總點頭,“離開集團後,我就隐姓埋名了,我的地址和真名隻有趙梓銘知道。”
他朝我身後望了一眼“趙梓銘呢?他怎麽沒來?這位是?”
“我的男朋友,李熙辰。”
“噢,失禮了。”翟清笑了笑,“來,坐下說話。”
七年前,爺爺住院時,将遺書分爲了兩部分,一份是書,一份是鑰匙。書在謝天堯那裏,鑰匙在翟清手裏。
爺爺去世後,大部分元老都退位了,翟清和謝天堯也趁此機會遠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因爲趙梓銘深得爺爺的喜愛,因此,就将這個遺書的秘密也告訴了他,兩個元老的信息也告訴了他。
“那金總,鑰匙在什麽地方呢?”我問。
“你現在拿到遺書,你能做什麽?”翟清問我。
“揭發葉琛他們的罪行,奪回這一切屬于我的東西,替爺爺和爸爸媽媽報仇。”
翟清搖搖頭“你就隻有一紙遺書,又能有多大作用?”
“那怎麽辦?”我問。
“有一個人,他能幫你。”翟清說。
“趙梓銘?”我突然想起艾斯之前告訴我,趙梓銘有苦衷。
“對,沒錯。”翟清招呼了服務員上了兩盤水果,遞到葉瀾兩人面前。
“艾斯告訴你趙梓銘和王靜恬結婚的原因了嗎?”翟清問。
我搖搖頭。
“唉,這個艾斯。”
“金總,你别怪艾斯,是我拒絕了他。”我吃了一個車厘子,好甜。
“趙梓銘爲了替你找到證據,先是想盡辦法消除了葉琛他們對他的戒備心,後來又假裝和王靜恬談戀愛,最後結婚。”翟清說,“趙梓銘現在基本打入了葉氏集團内部,證據應該收集了不少,你現在回來,葉氏集團的人肯定有動作,趙梓銘應該又能找到不少證據。”
原來,趙梓銘的苦衷是這個,我誤會他了……
“可是王靜恬爲什麽會上北大?”我問。
翟清搖頭“這個我不是特别清楚。”
我有點低落,李熙辰看見我的樣子,将我輕輕樓入懷中,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誤會了趙梓銘又能怎樣?他都結婚了,我現在也有李熙辰了,我們終究不可能的。
“今天有些遲了,你們早點回去休息。明天十點,我在酒店地下車庫等你們,我帶你們去拿鑰匙。”翟清說。
“謝謝金總。”我道謝。
說完,我們起身,道别翟清,轉身離開了。
回到房間,李熙辰脫掉外套,坐在沙發上,問“你後悔嗎?”
“啊?”我莫名其妙看着他。
“後悔和我在一起。”他有些膽怯。
“爲什麽要後悔?”
“因爲趙梓銘是爲了你才做出的這些犧牲。”李熙辰仿佛在自嘲。
我搖頭“不後悔。既然答應了和你在一起,那我就不後悔。”
李熙辰眼中充滿溫暖,他松開領口的扣子,說“早點休息,明早還要去拿鑰匙。我們後天出發去美國吧!”
“好。”我點頭,往浴室走去。
李熙辰拿出手機,開始預定去往美國的機票和着手準備簽證的事情。
我洗完澡後,躺在大床上,看着天花闆,睡不着覺,但又很困。
我腦海裏不斷出現兩個人,李熙辰和趙梓銘。我好像還在糾結,到底該選誰。或許,丢硬币是最好的辦法。在抛出去的那一刻,正反面已經不重要了,因爲心中早已有了想要的答案。
沒過一會兒,我就睡着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了敲門聲。
“誰?”李熙辰的聲音在卧室外響起。
“請問,是李熙辰先生嗎?”門外是個男的聲音。
這大半夜的,誰會來找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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