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打聽清楚了那名網紅主播的名字,叫“大白兔不吃糖”。
“我覺得我們需要找到這個主播,他見過那個白衣女子,那個女人應該與葉家有關。”我分析道。
通過李熙辰的經紀人安拉,我們順利地找到了這名主播。他的真名叫王天真,是嘉市人。這對我們和他見面很是方便。
第二天下午,我們約好了在淺水灣咖啡廳見面。他長得白白淨淨,看着像個小姑娘一樣。
“真沒想到,居然有明星約我見面!”他有些激動,看着李熙辰不願意挪開視線。
他跟我們說,他三年前的一個晚上淩晨去探險,走的是後院一個破了的牆洞。
當時這棟别墅已經荒廢了四年,到處都已經長滿雜草。王天真開着直播,當時他已經是四川小有名氣的網絡主播了。他一邊和粉絲聊着天,一邊走進了房子。
他在客廳先晃悠了一圈,什麽也沒有。然後又一個房間一個房間逛着,但還是一無所獲。于是,他開始上樓,實木樓梯因爲太久沒住人而風化,發出“嘎吱”的聲音。上了樓,也是四處轉着,什麽也沒有。
突然,他的粉絲刷屏,紛紛說道“後面有人!”
他吓得往身後一看,果然一名白衣女子出現在身後,手裏還拿着一根棍子。他吓得大叫一聲,手機摔到了地上關機了。後面發生什麽,誰也不知道。
“那個白衣女子是人還是鬼?”我問。
他連忙搖頭“不說了,不說了,這些不美好的回憶,我不想再提起。”
他應該隐瞞了什麽很重要的信息。我告訴他,我就是那家的孩子,我沒有死,隻是去國外治療了,現在才回來。而我家的保姆張姨也在我們家出事後就不知蹤迹了。
“那個白衣女子是叫張秀嗎?”我又問。
他的神情躲閃了一下,搖頭說着不是。
我看着他,說“天真,你不要真的天真,你告訴我,那個人到底是誰,這對我很重要。你知道的,我們一家人都死于車禍,但是這些車禍都是有人故意做的。現在我們找不到線索,況且時間又過去了七年,這真的是海底撈針。”
他歎了口氣,說“好吧,那個人就是張秀。”
當時,張秀得知他要來别墅探險,就悄悄地拿了一根棍子,再悄悄上了樓,一直等着他發現自己。張秀面目猙獰,拿着棍子慢慢靠近他,告訴他今晚的事情不能說出去,隻能說是探險遇到鬼了,必須要保持神秘感,對誰都不能說。
“爲什麽?”我問。
王天真當時也問了同樣的問題,但張秀卻隻是說“知道得多了,就得死啊!”
王天真的經曆真的是讓我不禁背後一涼,看來這個張姨也不是個好人,那必須要找到她。
“那你知道張秀現在在哪兒嗎?”我又問。
王天真聳聳肩,說“這我怎麽知道?”
唉,七年的時間,我們家的司機叔叔也不知道去了哪兒,張姨也不知道在哪兒,所有線索像是斷了線一般,散亂在各個角落,不被人發現。
“你還記得張姨以前的家在哪兒嗎?”李熙辰看着愁眉苦臉的我,摸了摸我的頭。
我轉了一下眼珠,似乎記得,她家是在嘉市的一個農村,她到我們家的原因,好像是因爲她是白雅的遠房親戚。
“要不我們先去農村看看,打聽打聽,說不定能有什麽發現。”李熙辰說。
于是,我們出發向平興鎮的平興村出發。
到了村口,我們就看到一群大媽在跳廣場舞,我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張姨。我打開車門下車後,就立馬奔向人群中的她,一把抓住她的手,吓得她大叫。
“你誰啊!”她大叫,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停下來看着我。
“張姨,好久不見,你難道忘了我了嗎?我是葉瀾啊!”我皮笑肉不笑得看着她,看得她有些發慌。
“什麽葉瀾啊!你在說什麽啊?你認錯人了吧!”張秀甩開我的手,轉身就想走,卻被李熙辰給攔住了。
大家紛紛将我們圍住,打算看個熱鬧,農村裏好不容易有熱鬧看,誰都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
“你是叫張秀吧?”行,既然你要跟我裝傻,那我就奉陪到底,看你要玩什麽花樣。
她支支吾吾地就是不願意正面回答我的問題,看樣子,她絕對做了對不起我們家的虧心事。
不一會兒,村長聞聲趕來,從人群中鑽了進來。他是一個戴着金絲框眼鏡的五十多歲的男人,渾身散發着金錢的味道。
“什麽事啊?這麽熱鬧!”他說。
張秀喊冤道“村長,我不知道這兒哪來的瘋女人,拉着我不放,非說我是什麽張秀。”
村長瞄了我一眼,扶了一下鏡框,慢吞吞說道“這位女士,你真的認錯人了。這個不是你要找的張秀,她叫白美麗。”
姓白?我知道嘉市姓白的人不多,除了白雅那一大家人,幾乎就沒什麽姓白的,除非是從外地搬遷過來的。但這個女人說着一口流利的嘉市方言,絕對不是外地搬遷過來的,看來,改名換姓,還是得靠白雅,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白美麗?”我冷笑一聲,“你認識白雅吧?她也是你們平興鎮的人。”
“平興鎮這麽多人,我怎麽知道白雅是誰?難不成跟我同姓的人我都要認識?”這個女人還是不願意承認。
“葉瀾。”李熙辰叫住我,“算了,我們先回去吧!”
啊?什麽?爲什麽要回去?我還沒來得及問,李熙辰拉着我便走了。
我們回到嘉市,又找到了王天真。
李熙辰拿出手機,打開相冊,将他偷拍的張秀的照片拿給他看,問道“你當時看到的人長這樣嗎?”
王天真看着照片想了半天,終于說道“應該就是她,雖然過了三年,記憶有些模糊,但是她臉上這顆痣我忘不了。”
說着,王天真放大照片,指了指張秀臉上右邊太陽穴附近的一顆大痣。
我和李熙辰對視一眼,又望着王天真。
“你願意和我們一起去找張秀嗎?給我們做個證人。”我問。
王天真看了看已經快黑的天空,說“你确定現在去?”
也是,天都黑了,還是不去了吧。于是,我們決定,第二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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