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茜急忙抓起被子蓋住一絲不挂的自己。
趙梓銘笑道“别害怕,我是來幫你的。”
宋曉茜問“你要怎麽幫我?李熙辰都走了。”
趙梓銘一邊脫衣服一邊說“你隻要能懷上孩子,李熙辰就脫不了幹系。”
宋曉茜驚恐地躲在被子裏說“你别過來!你不能過來!你不能這樣做,你這樣就對不起葉瀾了!”
趙梓銘歎了口氣說“雖然我知道這樣對不起葉瀾,但是隻要能得到她,我什麽都願意做。”
宋曉茜一邊流淚一邊說“趙梓銘,我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這樣做!”
趙梓銘撲了上去,一把拉開宋曉茜的被子,說“這可由不得你,既然你已經同意了我的計劃,那你就得配合我!”
“不要!不要!”宋曉茜一邊掙紮着,一邊痛哭着哀求。
但是趙梓銘可管不了那麽多,隻要能讓葉瀾離開李熙辰,他做什麽都願意。他用力一挺,隻聽宋曉茜一聲慘叫,她不再掙紮了,任由他擺布。
爲了能夠懷上孩子,趙梓銘一晚上和宋曉茜來了三次。宋曉茜痛得第二天早上起來都走不了路。
聽完宋曉茜的回憶,我不得不感歎趙梓銘真的瘋了!
我上前抱住又在哭泣的宋曉茜說“真是委屈你了!”
突然,隻聽“呲”的一聲,我感到腹部有劇烈的疼痛,我低頭一看,一把小刀在我的腹部裏面,握着小刀的正是宋曉茜。溫熱的血,順着刀柄流到宋曉茜的手上,再低落到地上,我的衣服上,也吸滿了血迹。
“葉瀾!”李熙辰大叫着上前抱住我,一把推開宋曉茜。
小刀從我腹部抽出,血噴湧而出,我癱軟在地上,李熙辰抱着我,用手幫我止血。
“都是因爲你!要不是因爲你,趙梓銘也不會找到我!我的人生也不會因此而毀掉!你還我的大好前途!”宋曉茜也像發瘋一般大吼大叫着,“你去死吧!”
我奄奄一息地看着宋曉茜,心裏也十分愧疚。
門外的安拉和趙啓聞聲而進,一進門,便聞到一大股血腥味,看着躺在地上不停流血的我,看着拿着還在滴血的刀的宋曉茜,場面十分恐怖,安拉吓得直接大叫。
趙啓慌慌張張地打着120。
“葉瀾,你堅持住!救護車一會兒就來了!葉瀾,你堅持住!”李熙辰再次像我車禍時那樣害怕而着急。
“熙辰我好累啊讓我睡會兒吧”我聲音十分微弱,我感覺整個身體輕飄飄的。
“不行!葉瀾,你不能睡!你不能睡!你看着我!你看着我!”李熙辰的眼淚滴落到我的臉上,滾燙的,傷心的。
我實在困得不行,眼睛逐漸就要閉上了,聽到的聲音也是恍惚的,模糊的,空靈的。
“宋曉茜你瘋了啊!”李熙辰朝宋曉茜大吼着,“你就是個瘋子!”
宋曉茜冷笑“呵呵,我是瘋了!我的一生,就這樣毀在了你們的手裏!有誰想過我?”
“如果不是你鬼迷了心竅,你會相信趙梓銘嗎?你會和他同流合污嗎?要怪,也要怪你自己!”李熙辰反擊道。
救護車終于來了,我可以安心地睡覺了。
“熙辰”話還沒說完,我就睡着了。
“葉瀾,你醒醒!”恍惚間,我還能聽到李熙辰在叫我。
夢裏,我看到了父親,母親還有爺爺。
“爸爸,媽媽,爺爺!”我開心地上前抱住他們,“我終于見到你們了。”
“孩子,這麽多年,委屈你了。”父親摸着我的頭,慈祥地說道。
“小瀾都長這麽大了,真是越來越漂亮了。”爺爺笑道。
“能看到你懲治了那幾個壞人,媽媽真的很開心。”媽媽牽着我的手笑道。
“爸爸媽媽,爺爺,我們走吧!以後,我們永遠也不分開了。”我挽着他們的手,向前走去。
“不行。”媽媽掙脫開我的手,“你還不能和我們走。”
“爲什麽?”我問。
“不行。”爺爺和爸爸也放開我。
他們三個人站在一起,離我遠遠的,非常嚴肅地看着我。
“爸爸”我試圖靠近他們,卻靠近不了。
“你還有任務沒完成。”爺爺說道。
“我”我想靠近他們,但是雙腿如灌了鉛一般,沉重地擡不起來。
我隻能看着三人漸漸離我遠去,我隻能站在原地,動不了。
“不!你們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個人!爸爸!媽媽!爺爺!不要!不要走!”我痛哭着喊道。
“葉瀾,葉瀾”三人在遠處傳來空靈的呼喊聲。
突然,一陣刺眼的光從前面傳來,我拿起手遮住眼睛,慢慢在指縫間往外看着。
我緩緩睜開了雙眼,一切都還無法聚焦,我看到的就像一千度近視看到的世界一樣。一個人影在我面前晃着,還在不停喊着我的名字。
我眨了眨眼,終于,視線慢慢聚焦,我終于能看清面前的人了,是李熙辰。
“熙辰”我輕聲喊着,聲帶的震動讓我的腹部也在刺痛,我不禁皺起眉頭。
“你不要說話,你的傷口還沒有好。”李熙辰摸着我的臉說。
我點點頭,隻是睜着雙眼看着他。
他伸手擦去我眼角的淚水,溫柔地問道“你做夢了嗎?夢到爸爸媽媽了嗎?”
我抿了抿嘴,眼圈又紅了。
“你躺了五個多小時了,餓了吧,我去給你買點吃的。”李熙辰說完,就準備起身離開。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他坐下,問我“怎麽了?”
我輕聲說道“我不餓。熙辰,宋曉茜呢?她怎麽樣了?”
李熙辰笑道“她已經被警方帶走了,看樣子,應該要坐一段時間的牢了。”
我皺眉道“她這樣出來後,肯定不可能再在娛樂圈待下去了。到時候她出來了,讓她到我們公司來上班吧,就安排她在上海的分公司就行。”
“瀾,你太善良了,這個人這麽傷害你,你還幫她?”李熙辰有些不太高興地說道。
畢竟吧,宋曉茜也是被趙梓銘利用,她也受了傷,毀了清白,已經很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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