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的臉從傲慢變成了開心,連忙跑過來坐到我的身邊,拉起我的手說“哎喲,葉瀾,阿姨錯怪你了!你們買什麽别墅嘛!我和他爸在這兒住着挺舒服的!花那錢幹嘛啊!”
我隻能尴尬地笑,畢竟,這事,我什麽都不知道。
“媽,吃飯。”李熙辰把筷子遞給阿姨,“你兒媳婦做的菜,不嘗嘗?”
阿姨開心地接過筷子,說“吃!吃!多樂院的飯雖然好吃,但是吃不飽,小瀾啊,以後讓你們的廚師份量多點,太少了!”
“好的,阿姨。”我笑着,轉頭看向琳達,“來吃點?”
琳達尴尬地笑着,“好啊。”
吃飯期間,阿姨問道“這個房子什麽時候裝修好啊?”
我看了一眼李熙辰,李熙辰笑道“六月底。”
“還有四個多月啊!”阿姨說,“怎麽裝修這麽久?”
“精裝,不慌。”李熙辰笑道。
“我還說可不可以過年就搬進去呢!這還有十多天就過年了。”阿姨說道。
“過年是搬不了了。”
吃過飯,李熙辰回了房間換了衣服就去洗碗了,琳達又陪着阿姨去散步了。叔叔在看新聞聯播,我就陪在李熙辰身邊,悄悄問道“你什麽時候買的房子,我怎麽不知道?”
李熙辰附在我耳邊說“這原本是婚房。”
我睜大了雙眼,驚訝地說“婚房?六月底裝修好,那那你是打算六月底和我結婚?”
李熙辰點頭“對啊,現在都被你知道了,沒意思了,那就暫時緩一緩吧,哈哈!”
我一臉黑線,什麽情況,還可以緩一緩,這家夥真的拿自己年紀不當年紀。
叔叔這時走了進來,說“還真的是婚房啊!”
我們十分尴尬。
李熙辰說“爸,你怎麽偷聽我們說話?”
叔叔笑道“熙辰,你和我還有什麽不可以說的?既然是婚房,那這房子我們就不能要。”
“沒事的叔叔,既然答應了給你們,就給你們吧!”我笑道,“又不是不可以再買房子了。”
“唉,你這阿姨真的是越老越任性啊!”叔叔搖頭道。
“爸,你該好好管管我媽了,真的是,要氣死我了。”李熙辰洗完碗,将碗放入碗櫃中,自言自語道,“該買個洗碗機了,手洗太麻煩了,大冬天的洗碗,真冷。”
我笑着,挽着李熙辰的手臂,說“你不知道開熱水洗碗?”
李熙辰揉亂我的頭發說“你管我。”
不一會兒,阿姨和琳達回來了。
還在廚房打鬧的我們聽到聲音,急忙退出廚房,來到客廳坐下。
阿姨試探地問道“熙辰,你知道你同學來中國的目的嗎?”
李熙辰瞪了琳達一眼,轉眼看着阿姨說“你想說什麽你就說,别磨磨唧唧的。”
阿姨笑着,挽起琳達的手,“我挺喜歡琳達的,又是個大明星,又漂亮”
“你想認她做幹女兒是吧?”李熙辰打斷了阿姨的話,問道。
“幹”阿姨微笑凝固,“不,不是,是”
“幹女兒挺好的。”叔叔打斷了阿姨的話,“琳達你願意嗎?”
琳達尴尬地笑道“什麽,什麽是幹女兒?”
“就是,我以後,就是你名義上的哥哥了!”李熙辰特地加重了“哥哥”兩字。
“這個,這個恐怕不太好吧。”琳達說。
“媽,不管如何,這輩子,我的女人就葉瀾一個。”說完,李熙辰帶着我回房間了。
“嘿,你這孩子!”阿姨在身後提高了嗓子叫道。
李熙辰将我帶回房間後,關上門,一把将我抱住,腦袋埋在我的肩膀上,淡淡的洗發水香味散發出來。
“熙辰,怎麽了?”我問。
“瀾,對不起,我沒想到,我媽竟然變成這樣,如果沒有琳達,我媽肯定會很喜歡很喜歡你。”李熙辰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沒關系,就當是琳達在和我競争吧。”我的手順進李熙辰的頭發,輕輕抓揉着。
李熙辰擡起頭,吻上我的唇,他的吻還是那麽的霸道,迫不及待地攻城略地,他的呼吸聲逐漸加重,還帶着幾聲低沉的悶哼聲。
我輕輕推開李熙辰,看着他柔情似水的雙眼,說“熙辰,我愛你。”
他嘴角揚起弧度,再次吻了上來。
“咚咚咚!”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這暧昧的空氣。
“熙辰啊,有人找你。”阿姨說。
“誰啊,大晚上的。”李熙辰有些掃興地說道。
“你集團裏的人。”阿姨說。
李熙辰揉了揉太陽穴,放開我後,走出房門來到客廳。
賀雨沐正端坐在沙發上,手裏還捧着一杯茶。她第一次看到這麽慵懶的李熙辰,一件白色高領毛衣,隐約可以看到胸肌,一條灰色的休閑運動褲将兩條腿拉的又長又直,一雙普通的灰色棉拖鞋穿出了一種高級感。
賀雨沐呆呆地看着李熙辰,挪不開視線。
李熙辰闆着臉,跟誰欠他好幾百萬一樣,坐到沙發上,看着賀雨沐說“大晚上的,你找我幹嘛?”
“總裁,打你電話不接,我就隻好到你家裏來了,實在抱歉,打擾你休息了。”賀雨沐恭恭敬敬的說道。
“别說那些有的沒的,你直接說有什麽事吧。”李熙辰很自然地靠在沙發上,暖白的燈光打在臉色,更顯得棱角分明。
我從房間慢慢走出來,剛要走到客廳,被身後突如其來的手給抓住了,因爲太過用力,扯到了我的傷口,我“嘶”了一聲,引起了賀雨沐的注意。
我看到是琳達拉住了我的手,她的身後還有阿姨。
“熙辰談工作呢,你就不要影響他了。”阿姨說。
我有些好笑地說道“阿姨,我是我們集團的董事長,爲什麽熙辰談工作,我不可以去聽呢?”
阿姨有些尴尬,琳達也放開了我的手,賀雨沐探出頭看着我說“董事長,您也過來坐吧。”
“私下不用叫我董事長,叫我名字就好了。”我說着,忍痛朝沙發前走去。
“葉瀾”賀雨沐驚訝地指着我的衣服說,“你的衣服,有點”
我低頭一看,淡黃色的毛衣上,竟然滲出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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