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舅媽家吃了飯之後,我回到了家。
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喂,您好,請問是葉瀾女士嗎?”
我很好奇這是誰,“是的,請問你是?”
“我是文雅報社的記者,想采訪你一個問題,請問你是否方便?”
“方便,你問吧。”
“請問,您和李熙辰先生是因爲利益而結婚的嗎?”
我一下就生氣了,“說什麽呢你?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因爲據一個先生透露,當初您和李熙辰先生一起去英國,是因爲他有錢。”記者說道。
我二話不說,講電話挂斷了,什麽人啊,居心叵測。
等到下午李熙辰回來了,我已經做好飯了。
“熙辰,我跟你說,今天下午有個人給我打電話,說是記者,問我是不是因爲利益和你在一起的,氣得我挂了電話。”一邊吃飯,我一邊說道。
“記者?”李熙辰驚訝道。
“對啊,他還說有個先生透露,當初我和你一起去英國,是因爲你有錢。”
我說完這話,李熙辰愣了一下,“是哪個先生透露的?”
“怎麽了?”
李熙辰眼光暗淡下來,“沒事。”
我發現了李熙辰的不對勁,問道“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
“沒有。”李熙辰頓了頓,“我能有什麽事瞞着你。對了,今天啊,我就接手了我爸的公司,以後啊,我們兩家就合成一家了。我明天還要去收購藍烨集團呢。”
我停下筷子,看着他,“你到底什麽事瞞着我?”
“沒有,真的沒有。”李熙辰笑道,“明天我去收購藍烨,你去嗎?”
“去。”
吃過飯,我和李熙辰手牽手出門散步,來到江邊,吹着冷風,清醒清醒。
“喲,這不是葉瀾嗎?”這時,一個女生走了過來。
“你是?”我記憶有些模糊,似乎記得她,卻又想不起來。
“我是江宇啊,高中的時候坐在你和趙梓銘的前面的。”她這麽一說,我就想起來了。
“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呀!”江宇說話陰陽怪氣的,“喲,這不是李熙辰嗎?終于,達到自己的目的了,恭喜你呀!”
我有些疑惑,“什麽目的?”
“葉瀾,走吧!”李熙辰拉着我就準備走。
“李熙辰,你怕了?你也是爲了得到葉瀾不折手段啊!”江宇在身後說道。
我甩開李熙辰的手,轉過身問“什麽?你說什麽?”
我不相信李熙辰是那樣的人,他對我那麽好,不可能會不折手段啊!
李熙辰死死瞪着江宇,眼神十分冰冷,“江宇,你最好說話注意點。”
我轉過身瞪了李熙辰一眼,“怎麽,你怕江宇說出了實話?”
“她那是想挑撥離間!”李熙辰冷冷說道。
“我挑撥離間?呵,怎麽,自己做的事情不敢承認?我真替葉瀾感到可悲!自己竟然還被蒙在鼓裏!”江宇冷笑道。
“到底什麽事?”
“葉瀾!”李熙辰拉住我。
“你放開我!”我甩開李熙辰的手。
江宇笑道“其實呢,也沒什麽事,就是當初高考畢業之後,李熙辰給了趙梓銘一筆錢,幫助他上大學,但是同時,要求李熙辰不能再糾纏葉瀾,也不能到英國來找葉瀾。”
所以,趙梓銘和我一分開就是七年,一直沒來找過我,甚至和王靜恬結婚,而且還有錢讀大學,都是因爲李熙辰?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李熙辰,沒想到,你竟然爲了一己私欲,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我轉過身狠狠瞪着李熙辰,“江宇說的是真的嗎?”
李熙辰的眼神裏毫無感情,“你覺得呢?”
江宇冷笑“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找趙梓銘的父母問問,當初,是不是和李熙辰簽訂了這樣一個協議。”
我感覺天旋地轉,“李熙辰,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随你怎樣想吧。”說完,李熙辰轉身離開了。
我正準備跟上李熙辰,卻被江宇叫住,“葉瀾,你就這就走了?不想知道更多?”
我轉過身,走到江宇身邊,問道“你還知道什麽?”
“李熙辰在高中的時候,可是和我們班上一個女生上了床的。”江宇在我耳邊小聲說道,“他一定沒和你說過吧?”
我再次感到受到轟炸,大口喘氣道“不可能!我不相信李熙辰會這樣做!”
“你知道,我們班有一個叫萬嬌的人吧?當初她可是很喜歡李熙辰的人啊!當時,她就一直糾纏着李熙辰,要求李熙辰和她在一起,但是李熙辰是多麽驕傲的人啊,肯定瞧不上萬嬌,所以,爲了擺脫萬嬌,就同意了她的條件,隻要和她當,她就不會糾纏他。你知道,男生在十六七歲正是氣血方剛的時候,又遇上這種不需要負責的事情,何樂而不爲呢?”江宇說道。
我故作鎮定,“就算上了床又怎樣,那個時候我又沒有和李熙辰在一起,我也管不了他。”
說完,我便要離開。
“你知道萬嬌爲什麽高三辍學了嗎?”江宇在我身後大喊。
我僵住身體。
“因爲她懷孕了,李熙辰的孩子!”江宇笑道,“她獨自一人把孩子生了下來,然後自殺了。”
我渾身顫抖道“不可能!李熙辰不是那樣的人,你不要誣陷他!小心我告你!”
“不相信?不相信,你去找啊!孩子叫萬一,現在住在嘉市平興村,由萬嬌的父母供養着。”江宇說道。
我氣憤地跑開了,腹部傳來一陣絞痛,也許,我是真的懷孕了吧?
我走回到家,我看到書房亮着燈。我換了鞋子,慢慢走到書房,李熙辰正在看書,他摘下眼鏡,擡起頭看着我,“回來了?”
“嗯。”我冷漠地回答道。
“江宇都跟你說了些什麽?”李熙辰冷笑道。
“她說你和萬嬌上過床。”
李熙辰的笑容凝固,“你信嗎?”
“我不知道。她說,孩子都生下來了,叫萬一,在平興村住着。”我說道。
李熙辰合上書,走到我的面前,“我隻問你,信我還是信江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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