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關鍵是?”
江甯一副求知渴望神情,讓司桐嘚瑟不已。
他一副經驗老成胸有成竹道,“經過本少爺認真調查發現,這八具屍體中有一具面目全非”
司桐頓了頓,指着地上燒成黑焦木頭道,“就像這般。”
這麽一說,江甯似也回憶起是有這麽一具屍體,點了點頭。
“然後呢?”
“然後”司桐又停頓,非常嫌棄看着江甯,說道,“江甯你這榆木腦袋,你就不能自己仔細想想?想想這屍體有何怪異之處?”
他才不想就這麽簡單将所有事都告訴江甯,定要折騰江甯一番才可顯示他的聰明!
江甯是很認真在想,說道,“那具屍體太過安靜,很不正常!”
司桐手中停下敲打着的折扇,臉上神情略微有些僵硬。
他怎麽這麽快就想出不同?難道還是他提醒太多了?
江甯頓開茅塞,說道,“這具屍體死狀過于安詳,根本不像是因火燒而亡之人,像是在火燒前他就已經死或者暈了,因此才那般整齊絲毫沒有掙紮的痕迹。”
秋夜本就涼爽,司桐此時卻展開手中折扇,不停扇着風。
江甯望着離夜道,“要是屬下沒猜錯的話,那具過于安詳的屍體便是楚家看守桐油之人,因此殿下這才肯定此火是人爲放的。”
“你說的沒錯,楚家看守桐油之人在起火前已被人打暈。”慕容修點頭道。
司桐手中折扇搖得更加快速,走至江甯面前道,“诶诶诶!我說江甯,這是本少爺查出的結果,你給你家王爺拍什麽馬屁?要拍也是該拍我我呸!什麽馬屁!要仰慕本少爺!”
廢墟上傳來幾名男子爽朗笑聲,還有司桐很不服氣的叫喊聲。
慕容修拍着司桐肩膀道,“這夜深人靜的,别亂喊亂叫吓到人。”
“胡說,本少爺怎麽可能會吓到人,隻會迷死人!”
“在這裏?”
“這裏怎麽了?”司桐轉望四周,在此處要是能吸引到美女,那才是他司桐的真本事!
慕容修隻是笑笑,在他肩上意味深長拍了兩下。
“殿下,既起火原因都已經查清楚,爲何深夜還要到此處?”
話音剛落,四個人臉上都起了凝重神色。
夜風略過,将幾人身前青絲吹起。
分明是靜止之态,他們手上不知何時紛紛拔出長劍,長劍在暗夜中發出亮光。
一陣刀光劍影之後,黑夜中彌漫着血腥味,與此處木焦味混爲一起顯得惡心。
借着微弱劍光映照,隐約可見地上橫躺着黑衣人。
“離夜哥哥,是我!”黑暗中戈芸芸喊道。
她帶着死士隻是想來此處看看而已,根本沒想過要對離夜哥哥動手的。
戈芸芸看着地上躺着的死士,單手捂着手臂上劍傷很是委屈。
但離夜望着她的雙眸中沒有絲毫憐憫,反是那種清冷,冷到令人透徹心骨。
“火,是你讓人放的。”他不是在問戈芸芸,像是行刑前最後通念一遍罪行。
“不是我。”戈芸芸否認道。
本便不是她讓人放的火,是紅栾
“離夜哥哥?”戈芸芸瞬間身子僵硬,不敢置信擡頭看着眼前之人。
脖間傳來冰涼與那劍上原本帶着血腥,不僅讓她心痛,更讓她害怕。
慕容修與司桐蹙眉相視,他們也沒想到離夜會這般做。
他應該隻是吓吓戈芸芸,畢竟她是戈冠玉的同父異母的妹妹。
戈芸芸落了淚,望着他道,“離夜哥哥這是要殺我?可這火不是我放的離夜哥哥爲什麽要殺我?”
“将本王當傻子之人,本王爲何要留她性命?”
“我沒有,我怎麽會那般看待離夜哥哥,離夜哥哥一直都是我心中最”
脖間上傳來刺痛讓戈芸芸閉了嘴,眼中盡是惶恐。
她的衣領逐漸被染紅,就在她以爲自己真的死之時,劍鋒離了她的脖子。
但其人心有餘悸,瞬間便癱軟在地。
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她的離夜哥哥會真對她動手。
離夜收回長劍往側邊扔去,江甯輕易抓住劍柄。
“這是最後一次,别再妄想觸碰本王底線,否則本王會讓無定閣消失!”離夜轉身道。
楚家今日起火挑得可真是好時辰,想借着昨日尚未褪去的餘熱陷害安兒。
他不動無定閣,并不代表是害怕無定閣勢力,更不是因爲她的關系!
誰要是敢動他的安兒,他便讓誰生不如死!
“離夜哥哥”戈芸芸滿含淚水望着他的背影。
離夜哥哥的底線,說得可是楚安?
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麽好的,她又是哪裏比不上?
直到那背影消失不見,戈芸芸還盯着那方向,隻是眼神不善。
“走吧,诶?你?”司桐想叫慕容修走,但慕容修沒有理會反而朝戈芸芸走去。
戈芸芸見他走來,立馬起了戒備,怒道,“你想幹什麽!”
慕容修離她一丈遠便停下,說道,“離夜是看在戈冠玉的面子上放你一命,他的底線是誰你心裏明白,再有下次誰的面子都沒用。”
戈芸芸怒瞪着他道,“火本來就不是我放的,憑什麽怪我?”
“你以爲不是你親手點燃這把火,便就算不得你放的?他們聽的是你的命令!你還是罪魁禍首!”
戈芸芸冷笑,就算是她親手放的火又能如何?離夜哥哥再生氣也不會殺她!
“算了慕容修,你跟這種人講道理做什麽?對牛彈琴不是?”司桐無語道。
像這種女人,想要憑着幾句話就讓她幡然悔悟怎麽可能?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不是戈芸芸了!
他倒是非常贊同離夜的做法,最好再給她身上多添幾道傷痕!
戈芸芸從地上站起,看着司桐緩緩走近。
司桐立馬往後倒退,躲在慕容修伸身後,說道,“你别過來,本少爺知道自己風流倜傥英俊潇灑,但本少爺是不可能會喜歡你的,本少爺可是将來驸馬爺!”
他這麽一躲,戈芸芸将視線轉移到慕容修身上,也像剛才打量司桐般打量着他。
“诶诶诶,你也别把主意打在慕容修身上,你這樣也不适合當将軍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