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狗樣式的飾品很可愛啊。”
“那就買下來呗。”
“這個什麽胭脂的顔色很好看,可惜我用不上啊。”
“沒關系,買下來說不定以後用得上。”
“诶,雲墨,你看這個東西是什麽?”
“我也不知道,買下來就是了,以後就知道這是什麽了。”
司馬雲墨十分得意的回答着林文靜的問題,并沒有意識到不知不覺中林文靜對他的稱呼都變了,而林文靜也沒有發覺自己在叫司馬雲墨的時候已經省略了姓氏。。。
這兩個人的做法讓淩孤影很不爽,非常的不爽,你說你用不上的東西你買他幹嘛?你說你連東西都不知道是什麽你買它幹什麽?
如果把把淩孤影的臉色用蔬菜來蘿蔔的話,那就是從胡蘿蔔到綠蘿蔔最後再到白蘿蔔,臉色甚是難看啊。
畢竟他淩孤影隻是一個二皇子,身上的錢再多也經不起司馬雲墨他倆這麽花,他一個二皇子,總不可能把陳國的國庫綁在身上到處跑吧,所以說,司馬雲墨他們這麽大手大腳的花錢可是讓淩孤影很難受了,但“随便買”畢竟是自己說過的話,現在也隻能打碎了牙往肚裏咽了。
還好,司馬雲墨他們還是知道節制的,大慨買了那麽幾十樣東西就停了下來。
這就讓淩孤影的臉色更難看了。
“诶,淩孤影的臉色爲什麽那麽難看啊,我們這樣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林文靜看了看淩孤影那近乎鐵青的臉色,有些好心的問了問。
“你覺得皇帝的兒子會缺錢麽?”
司馬雲墨倒是對他們這宰土豪的行爲沒有一絲的擔憂,畢竟這點小錢淩孤影是不會放在眼裏的,他現在最多是裝裝樣子罷了。
不得不說,金陵城的繁華程度那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除卻科技水平,那人流量絕對是跟現代的大都市有一拼的。
“那啥,少爺,你們還要轉轉麽,要不我先把東西放回去?”
司馬錯苦着臉,要知道,司馬雲墨和林文靜買的東西可都是在司馬錯手裏拿着呢。
他們在金陵的住所已經去過了,所以買來的東西也是有地方放的。
司馬雲墨想了想,又看了看林文靜意猶未盡的眼神,便點了點頭,畢竟總讓司馬錯拿着東西始終是有些累的,不過,司馬雲墨并沒有在司馬錯的臉上看到勞累的神色。。
“接下來去哪。”
“怡紅樓,怎麽樣。”
在司馬雲墨不知道下一步計劃的時候,淩孤影提了一個建議。
什麽玩意?司馬雲墨臉上就是幾道黑線。怡紅樓,這聽名字就不是什麽好地方。
林文靜臉色也不太好,畢竟他是個女人。
“你倆别誤會啊,隻是過去吃個飯,聽聽琴曲,你們别想太多了。”
淩孤影連忙解釋到。
“孤影是想見見那怡紅樓的頭牌月兒姑娘吧?”
一旁的郭嘉終于是開口刷了一波存在感。
“嗯,畢竟月兒姑娘傾國舞姬的名聲可是都傳到京城了,來金陵不去看看還真是可惜。”
淩孤影點了點頭。
“嗯。。。。那也不是不可以。”
司馬雲墨看向一旁的林文靜,見林文靜點了點頭,便也是同意了淩孤影的建議。
。。。
當這邊的司馬雲墨等三人去了怡紅樓的時候,司馬錯将東西放回去之後,也是來到了怡紅樓。
司馬錯來到怡紅樓後院之後,左右瞅了瞅,确定街道上的人視線并沒有關注在這裏之後小腿微微一弓,爆發的彈跳力直接将司馬錯送到了那近四米高的院牆邊緣,接着司馬錯伸手在院牆上一抓,一個翻越就進了院子,整個過程連三秒鍾的時間都沒有。
如果司馬雲墨在這裏,估計會驚訝,沒想到司馬錯居然會武功。
一個翻身進了怡紅樓的後院,司馬錯輕車熟路的去到了六樓,也就是怡紅樓的最頂樓,成功的避開了所有能避開的人的視線,在頂樓唯一的一扇門前敲了敲。
“誰!”
裏面傳出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是我。”
司馬錯的聲音有些激動的顫抖了。
很快門就打開了,一位身着霓裳羽衣的女子出現在了司馬錯的面前。
“你來做什麽?”
女子的聲音十分的冷清,再配上她那原本就冰冷的面容,更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氣質。
“我。。。剛好跟小少爺路過金陵,所以過來看看。。你。”
司馬錯一時緊張的手都不知道放在那,眼睛更是不敢直視那女子的眼睛。
“我應該說過了,你沒有必要再來的,我本就是青樓女子,縱使現在賣藝不賣身,也配不上你這個。。”
“月兒!”
司馬錯的聲音很激動。
“我從來沒有看不起你過,我現在也隻不過是司馬家小少爺的仆人,你我爲什麽不能在一起?”
“夢哥,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我也同樣離開了京城,就讓那些過去的事情都過去吧,好麽。”
女子的話突然變得柔和了,眼中也露出了幾分不忍,要知道,面前這個人可是從小陪伴在自己身邊,從來到師門再到離開師門,再到去往開封,進入皇宮,到現在兩個人一個放棄身份離開京城,到金陵的怡紅樓做了一名舞女,一個同樣扔下了權勢,改掉名字去司馬家報恩。
“咚咚咚!”
敲門聲傳入了兩個人的耳中。
“月兒,有客人點名要你出去跳一支舞。”
“月兒,我走了,但我不會放棄的,總有一天我會光明正大的把你接回京城,你要等我!”
司馬錯咬了咬牙,從一旁的窗戶跳了出去。
“夢哥!”
月兒驚呼一聲,連忙跑到窗前向下往去,确實已經沒了司馬錯的蹤影。
“夢哥,若是你真能将一切都了結,跟你回去又怎麽不行呢?我會等你的。”
月兒的眼眶早已濕潤,人們都說放下,可真正能夠放下的又有幾個人呢?
“我來了。”
月兒擦了擦眼睛中的淚花轉身走到門前将門打開。。。
。。。
“二哥,三哥,我給你們說,這個月兒姑娘的舞技那可是當世頂尖的水準,聽說容貌更是天下絕色,隻賣藝不賣身,看她跳一支舞甚至還要提前半個月預約才行呢。”
淩孤影走在最前面,顯得有些興奮。
“那我們沒有預約能見到月兒姑娘麽?”
林文靜傻傻的問了一句。
“你覺得你面前這個二貨還需要預約麽?”
司馬雲墨有些無語,要是連淩孤影來都要提前預約的話,那這個怡紅樓可就厲害了。
“二貨是什麽意思。”
“沒啥,誇你呢。”
“哦哦哦。”
淩孤影顯得有些得意,殊不知司馬雲墨早已經在心裏笑噴了。
“就是不知道這月兒姑娘爲什麽回來怡紅樓,聽說她是在七年前主動從京城來到金陵的,而且是隻賣藝不賣身,聽說之前金陵有個富商砸了很多銀子想要月兒姑娘陪他,結果第二天他的所有産業全部都賠本了,就那樣持續了三天,那富商去到怡紅樓賠罪這事才算了了。”
郭嘉說的頭頭是道,顯然是對這個月兒姑娘有些了解。
司馬雲墨看了郭嘉一眼。
“你想什麽?我隻是知道,知道這件事情。”
郭嘉覺得司馬雲墨的眼神有些不懷好意。
其實司馬雲墨并沒有想那麽多,隻是從郭嘉的話中聽到了一個比較重要的信息點。
七年前,從京城離開。
爲什麽又是七年?
這個時間已經是第三次聽到了。
第一次是司馬錯無意間說出的,第二次則是從皇帝那裏全面的了解到的,第三次就是在郭嘉的口中了。
難道就有這麽巧麽?
這個七年,究竟是巧合,還是真的與那件事情。。。
“到了,就是這裏。”
司馬雲墨停止了思考,或許,見見這位月兒姑娘,有些事情,他就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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