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冷笑一聲,心想,這一定是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竟然有人指控她和自己的前世丈夫偷情?
“你笑什麽?這會你無話可說了吧?”古高見那小鳳依舊沒有半點害怕,反而是笑了起來,他便罵道。
“笑什麽?呵呵……我隻是覺得可笑……”那小鳳看着張钜中說道。
那張钜中被小鳳這麽一瞧,隻覺瞬間毛骨悚然,不知道爲何他總感覺得那古家大小姐身上仿佛有什麽刺眼的光芒一般,惹得他不敢直視。
“大……小……小姐。”那張钜中吞吞吐吐地說着,低個頭不敢看小鳳,額頭上的汗珠都冒出來了。
“你這厮,竟然連我古家人都敢勾搭,若不是今日關乎到董兒的一生名譽,我定将要立刻打斷你的腿!”那古夫人大聲呵斥,此刻她知道那張钜中是慌了,便想要轉移衆人的注意力。
“這何止關乎她一人名譽,我……我古家名譽都被她丢盡了!”那古高再次強調古家的名譽。
“就憑着這些個下人的說詞,就想要定我的罪嗎?說到底,不過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買通了他們罷了。”那小鳳的目光從張钜中身上挪開,意味深長地看着古夫人。
古夫人的目光瞬間閃過一絲犀利,但很快就柔和下來,“董兒,你何出此言,我們這些人哪個不是處處爲你,事事想着你。”
古夫人試圖要惹起衆宗親的憤怒,很顯然她成功了。
“這麽一個不知廉恥的東西,和她說理做甚?!直接趕出古家即可。”
“哎,真是丢人,丢人哦,我看幹脆讓她嫁于這長工,讓她出了這家門,名字從族譜剔除更好。”
“哎,這事……丢人哦!”
衆宗親又開始議論紛紛。
“各位,董兒自知各位叔伯都是爲我好,才會在今日聚齊在這裏。今日我也鬥膽讓各位給董兒一次辯解的機會,以免錯怪了董兒。請試想,各位有沒有親眼目睹我做出出格的事情?”那董兒朝衆宗親走去,她心平氣和地說道。
“這……倒是沒有。”
“是啊,确實沒有。”
“那便是,所謂抓賊抓髒,沒有真實的證據,如何能判了我的罪?”那小鳳見衆人開始聽進去自己的話,便趕緊接着說。
“大膽張钜中,你竟敢誣陷我女兒,我定打斷你的腿!”那古夫人還沒等衆宗親開口,便指着張钜中大罵道。
那張钜中本是跪倒在地,還在恍惚中,聽了那古夫人矛頭直指自己,這才回過神來。
“夫人……夫人,我……我冤枉……”那張钜中吞吞吐吐地說道,轉了個身直接撲通一下跪倒道夫人面前。
“你如何冤枉,現在衆人再此,你有話便說全了。”那古夫人看着張钜中厲聲呵斥。
“是……是,我有冤,大小姐在說謊!”張钜中回過神來,他匆匆忙忙地從地上爬起來,轉身便指着小鳳。
“呵,上一世你害我一生,這一生,你休想再害我!”小鳳雙手緊握,她死死盯着張钜中,内心罵道。
“你看,你們看,這是大小姐贈我的手帕。”那張钜中從自己的胸前掏出一張手帕,将那手帕高高舉起,在衆人面前揮舞着。
“大膽狂徒,快把那手帕給我放下,大小姐的手帕也是你能順便拿的?”古夫人指着張钜中又罵。
“手帕?!”那小鳳倏地摸了一把自己腰間,今日那環花塞給自己的手帕果真不見了,她本不喜歡随身帶着手帕,按照她的說法,有汗抹羅群上就好,摸在了手帕上,手帕也還是帶在身上,這有何區别。隻是那環花硬是說這樣子沒規矩,自己才勉爲其難地放在了腰間,但她想不起來自己什麽時候丢了那手帕。
“董兒,這手帕可是你的?”在小鳳想事情的時候,那張钜中已經将手帕遞到了古夫人手裏,此時她正舉着手帕問小鳳。
“手帕确實是我的!”那小鳳正面回應,她自知這次自己遇到的麻煩不小,他們想要陷害自己,是有備而來的。
“那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你知羞不知羞,一個待字閨中的姑娘,今天将自己的貼身之物贈給一個男子。”那古高破口大罵。
“但那手帕不是我送的,我……”小鳳趕緊辯解道。
“孽障!你還在狡辯!”一直未說話地古伯看不下去了,他打斷小鳳的話。此時如此多的證據都證明古董兒和那張钜中做出出格的事情,他不相信也得相信了,“枉我如此疼愛你,我……我……”
那古伯被氣得不輕,連說話都開始喘氣了。
“古伯。”
“古伯。”
衆人見他扶着額頭開始喘氣,紛紛圍上去。
“我這賤骨頭不中用,不中用羅!”他說話地聲音越來越小,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古伯,你沒事吧,快,快找大夫啊!”那古高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焦急地喊到。
“是……是。”那古夫人心有不甘地說道,她回頭狠狠地看了一眼小鳳,随後大聲朝那身後侍女喊到,“還站着做什麽,還不去請大夫!”
“是,夫人。”那侍女在回話的同時,已經轉身離去。
場面變得混亂起來,衆人的焦點都放在了古伯身上,畢竟這古伯是這古氏一族最有威望的長輩。
那小鳳見對面的老人家被衆人攙扶着,也很想過去瞧瞧,但又怕此時惹得衆人又想起她。
衆人因古伯的事情早已遺忘了小鳳,但古夫人卻目光一直追随着小鳳,她低聲罵道“真是便宜了這個賤人,那老頭子早不暈晚不暈,偏偏這時候暈!”
小鳳也察覺到有一雙眼睛一直盯着自己,但她裝作是看不着,此時她最好是盡快離開,按照目前的形式,确實對自己不利,她要争取更多的時間想辦法。
“夫人……她……”在古夫人旁邊的另一個侍女見那小鳳離去,便向前去提醒古夫人。
“不急,就讓她走,看她能逃避多久!”那古夫人低聲說道,她認爲此時人證物證都有了,古董兒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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