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今日匡了那古雪嬌一回,心裏無比的暢快,她一邊哼着歌一邊朝自己的後院走去。
卻沒有發現前方有一雙眼睛正盯着自己。
“好生厲害的計謀。”南鸫寒鼓着掌,出現在小鳳面前。
“你是誰?!”那小鳳吃了一驚,不曾想在回自己後院的路上還會遇到一男子。
“你是我後娘還是妹妹派來的,難道同樣的戲碼還要演兩次?”小鳳冷笑一聲,此處便是那古雪嬌母子陷害她偷人的地方,這一次又在此地遇一男子。
“古小姐,難道不記得我了?這話說回來,你還欠我一個人情呢。”南鸫寒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心想,這小妮子倒是膽子不小,黑夜中見到一個陌生男子,竟然沒有害怕
小鳳往前走幾步,此時這個男子說話的聲音确實有些熟悉,但夜色太黑,她實在看不清楚來人是誰。
“你是誰?”小鳳隔着夜色隻能看到那男子的身形。
“那日在歐陽府,你的精彩演出我有幸目睹,不曾想,今日又目睹小姐的表演。”南鸫寒朝小鳳走去。
“歐陽府……”赫然在小鳳腦海裏閃現一個男子的身形。“哦!你就是那個的色狼!”
“呵,你大晚上一個人遇到我這個色狼,難道一點都不怕。”南鸫寒朝小鳳逼近,他越發覺得這個女子有趣,和尋常人家的小姐不太一樣。
“哎,我此生行得正坐的直,這又是我家,我爲什麽要怕。”小鳳那雙小手一揮,大氣淩然地排着自己的胸脯。
“倒是你,這大晚上的又跑到古府,隻要我大喊一聲淫賊,恐怕你就要去衙門了吧?”小鳳說完再一次回頭看着南鸫寒,不知道爲何這個曾經輕薄過自己的人,自己竟然一點也不讨厭。
“呵,你何等聰明,怎會不知,我竟然敢出現在你面前,自然不會讓你輕易有機會把我弄去衙門。”那南鸫寒想起小鳳做的事情,他相信小鳳是一個能瞻前顧後地精明人。
“是,我也知道,你這次找我,恐怕不隻是想和我聊聊天,叙叙舊吧。”那小鳳靠近南鸫寒,他越來越覺得這個神秘地男人有趣了。
“好,那就廢話少說,言歸正傳吧。”那南鸫寒咧嘴笑了,其實他彼此前來主要是想要接近小鳳。
“你且說,我聽着。”小鳳看着南鸫寒,挖着自己的耳洞。
“藏于你妹妹房中的人,是你安排的吧?”南鸫寒說道。
“你!”那小鳳倏地擡起來,往後倒退了一步,她倒是沒想到,自己在這個男子面前永遠都是透明的,自己做了什麽,他都知道。
“你别緊張,我并不是爲了揭發你,我隻是想和你做朋友,而我認爲朋友之間不應該有秘密。”南鸫寒漏出溫和地笑容,他那雙烏黑地眼睛如同獵鷹看着自己的獵物一般的犀利。
“呵,朋友?有這麽交朋友的嗎?一直躲在暗處偷窺我?”那小鳳隻覺得自己内心有一把火,這把火源于惱羞成怒,沒想到自己認爲天衣無縫的,卻在這個男子面前,都是錯漏百出。
“我并不是故意偷窺。”南鸫寒回頭,背對着小鳳。
“還說不是?難道你說上次在歐陽府見到我是偶遇?這一次你又偶然到了古府,偶然在這兒遇到我?”小鳳越過南鸫寒,上前去,正視着南鸫寒說道。
“是,我承認我來古府是有其他目的的。”南鸫寒不知道爲什麽被眼前的女子瞧着,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那便是,你還說要與我真心交朋友,走開!”那小鳳一把推開南鸫寒,她早就發誓,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上輩子自己已經吃過虧了,這一世,無論如何都要守住自己的心,決不能輕易相信别人。
南鸫寒看着那小鳳推開自己,徑直往前走去,倒也沒有追上去,低語道“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
“公子,從沒見哪個女子敢如此對待你,我都替那女子捏了一把冷汗呢。”見小鳳走遠,躲在石頭背後偷聽的武招出來了。
南鸫寒平日裏本就不喜歡和女子接觸,從來都是女子貼上來,他拒之門外,今日卻是見到了一女子拒絕南鸫寒,何不讓武招覺得新鮮有趣呢。
南鸫寒見那小鳳走遠了,才回頭瞪了一眼武招,随即準備離去。
“诶,公子,你這心裏打的是什麽如意算盤,此次前來,不會真的隻是和那女子花前月下吧?”還是武招了解南鸫寒,他知道南鸫寒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有目的的。
“她如此有謀略,就怕是用在了錯誤的地方。”南鸫寒邊往前走邊說道。
武招遲疑了一會,回頭望着那小鳳離去的方向,随即一拍腦袋追上南鸫寒,說道“難道公子你懷疑……”
“她比起那古家二小姐,确實聰明很多,做事膽大心細,倒是像能夠做出結黨營私之事的人。”武招分析道,在他腦海裏浮現的是那個表面柔柔弱弱,内心卻很堅強的小鳳。
“那女子善于僞裝,心機頗重,就連日日服侍她的丫鬟都看不出她的本性,就連……”那南鸫寒停下腳步,想起了連自己的密探都沒有查出這個大小姐古董兒的性格,那密探隻說古家大小姐不喜鬥争,性格懦弱,但如今看來,卻大不一樣。
“你這一說,此女子确實可疑。”武招倏地停下腳步,待他想明白過來後,便想要立刻抓了那小鳳。
“你要做什麽?”南鸫寒眼疾手快,見武招就要行動,迅速出手攔住武招。
“自然是去抓了那個古家大小姐,我們好生不容易才查到一個嫌疑人,再不去抓,跑了怎麽辦?”那武招氣急敗壞了,隻可惜攔着自己的是自己的主子,不然以他的急性子也不想多費口舌。
“若是要跑,她早跑了!”南鸫寒說道,“我們來這府中也有兩日了。”
“這……”武招不知如何回話。
“如今你去抓人,隻會打草驚蛇,我的目标可不止是抓了一個嫌疑犯。”南鸫寒扯着右邊的嘴角笑,慢吞吞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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