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小鳳喊了環花拿了紙和筆來,那小鳳拿着筆便寫下了休書。
那環花看了小鳳的字迹,說道,“小姐的字更甚從前了。”
“字……”那小鳳才反應過來,自個兒隻學過幾個大字,如今竟然寫得一手好字了,她心裏暗喜“難道我繼承了古董兒的寫作能力!”
那環花跟着古董兒,也學了一些書法,“昔日跟着小姐學寫字,那教書先生說您的字寫得工整,但太過于柔,缺了字迹的方剛,如今看來,小姐是修成正果了,那教書先生知道了,一定替你高興。”
“噢,這些日子經曆的事情多了,寫字也悟出了個道來。”那小鳳随口說道。
“噢……”那環花點點頭,覺得自家小姐說得很在理。
那小鳳将寫好的休書給了那張钜中。
張钜中簽字,還蓋了手指印。
“大小姐,這休書給您。”那張钜中好奇爲何小鳳要一個死人的休書,但如今也不是他好奇的時候,他隻管趕緊簽了字,趕緊讓她放了自己才是。
那小鳳接到一紙休書的那一刻,雙手微顫,上一世她多希望那張钜中可以還自己自由,今日她終于等到了這一刻。
“爲何?”小鳳抓着那休書,低聲問道。
“啊?”那張钜中一心隻想逃走,哪裏能明白小鳳問的是何事。
“爲何要如此對待她?”那小鳳看着那一紙休書,内心隻覺一陣心酸,此刻她爲自己惋惜,爲自己抱不平。“她不過是一個平凡女子,你不喜歡隻管不娶就罷,爲何要害了一個女子的一生!”
那張钜中這才明白,那小鳳問的是自己的死去的妻子小鳳。
“大小姐,爲何你如此關心她?”那張钜中還是忍不住問了。
“這不是你該問的,隻管回答!”那小鳳擡起頭,那雙眼睛如此犀利。
“是!”那張钜中看着小鳳的眼睛,下意識地低下頭來,心中竟然對小鳳沒有絲毫的愧疚之心,反而是爲自己找起了借口。“她……本就是女子,女子本就要嫁人,也不能說我害了她一生……”
小鳳聽到這裏,再也崩不住,上前就甩了那張钜中一巴掌。
那旁邊的壯漢見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那小鳳卻轉身問起了那壯漢。“你可知世人所說的禽獸不如是何意?”
那壯漢讓那小鳳問到蒙了,無話可答。
“禽獸還知道擇偶,但有些人卻可以随意和其他女子交配,這便是禽獸不如的含義吧。”那小鳳看着那壯漢低聲說道。
雖然小鳳的聲音不大,但旁邊的壯漢聽得清楚,他極力讓自己忍住不笑,心想,這大小姐什麽時候變得說話如此犀利。
“起初我也不了解,不過今日所見所聞,讓我茅塞頓開!”那小鳳回頭看着張钜中說到。
張钜中做了吞咽的東西,他自然知道那小鳳是在罵自己禽獸不如,雖說他這人平日裏臉皮夠厚,但也阻止不了他有一顆羞恥心,看着那古家的下人都在笑自己,他便更加的生氣,不過此刻,容不得他生氣。
“是是是,大小姐說得有道理。”那張钜中點頭哈腰。
“你還有其他話要說嗎?”那小鳳看着張钜中,她并不想和他周旋太久。
“其他話……”那張钜中揣摩着小鳳的意思,心想,或許這古家大小姐是想要聽一聽自己娶前妻的真正意圖。
“難道這婆娘果真看上我了?”那張钜中默念道,見了小鳳又要了自己前妻的和離書,又一再的查問自己的前妻,便以爲小鳳看上了他。
“小姐,我娶了家裏那婆娘,其實是爲你了孝敬我娘,并非對她有意。”那張钜中雙手被捆幫着,要不然他一定要好好整理自己的頭發,他可是靠臉吃飯的。“我娘隻生了我一個兒子,想我留在村裏,但我自小就志向遠大,并不想拘泥于貧民生活,便假意答應我娘,娶了個婆娘和她做伴,我也好安心離開。”
那張钜中得意洋洋地說完自己的娶小鳳的計謀。
那小鳳拳頭緊握,自己曾經想過很多種張钜中離家出走的原因,卻沒有想過那張钜中竟然如此陰險,娶自己,竟然就是爲了利用自己替他盡孝。
“果然是孝順的兒子!”那小鳳咬牙切齒。
“大小姐,我什麽都說了,和離書你也拿到了,你該放了我了。”那張钜中雖然爲你的計謀洋洋得意,但此時他更關心自己的安危,便小心翼翼地催促小鳳。
“将他放了!”那小鳳看了那壯漢一眼。
“是!”那壯漢應和到,便利索的給張钜中松綁。
張钜中雙手被解放的那一刻,他内心的那顆貪婪肮髒的心也被解放了,竟完全忘記了剛剛自己險些被打斷腿,他眼珠子一轉,又開始使壞。
“謝謝大小姐解救,若是今後你需要我,隻管吩咐,我做什麽都可以。”那張钜中到了小鳳面前。暧昧地說道。
“呵!是麽?”那小鳳冷笑一聲,看着那猥瑣地張钜中。
“張钜中!”
那張钜中剛說完,便聽到了古雪嬌的聲音響起,他緊忙回頭,果然見到古雪嬌在自己身後。
“今日我非要打斷你的腿!”那古雪嬌到了此處,便剛好看到小鳳和張钜中暧昧地靠得很近,便誤以爲那張钜中和小鳳私通一夥,她那火爆脾氣馬上就沖上來。
古雪嬌還沒等張钜中回話,把抓去旁邊擺放的木棍超那張钜中沖過去。
“大小姐,救命啊!”那張钜中躲到了小鳳身後。
“還不快将他按住!”那古雪嬌吩咐着旁邊站着的壯漢。
“是!”壯漢上前。
“救命,大小姐,救命!”那張钜中拼命喊叫。
附近巡邏的看門也被吸引了過來,那古雪嬌又命令他們分辨按住張钜中腿腳。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那張钜中已經被按倒在地上,匍匐着,如同砧闆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也絲毫動彈不得。
“給我打!”那古雪嬌正在氣頭上,她惡狠狠地指着地上的張钜中,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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