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認爲那古家大小姐可信嗎?”那武招見着小鳳離去,推門進來,見着那南鸫寒就在屋内站着。
那武招剛剛可是在門外将一切聽得一清二楚,“從我們這幾日的相處便知,這個古家大小姐和古夫人不和,我看,古家大小姐有可能是爲了報複古夫人才這麽說的。”
南鸫寒沒有回答他的話,如今他心裏也沒有定論,那古家大小姐說是親眼見了古夫人最得力的丫鬟小莢清晨帶着一幫人和王聰出去過,還去了碼頭。
“依她所言,王聰曾去了碼頭,貨被劫走了,這倒是解釋得通爲何王聰突然違約。”那南鸫寒說道,說出自己心中所想。
“前幾日我們的人假裝要買一批軍刀和炸藥,那王聰便上鈎了,約好的在碼頭上交貨,但他卻沒有将貨送來,你的意思是……他的貨被人劫走了?”那武招推測道。
“事情還無查清楚,不能枉自下結論。”那南鸫寒回答道。
“嗯,确是如此,但是還有一點……巧合得讓人覺得不太真實,交易的前一天晚上,那小鳳約了公子你在後院見面,又故意沒來,使得公子你病倒了,我也要照看你,你我都因此無法去關注其他事情。”那武招說道,他總覺得那小鳳沒有這麽簡單。
“你是說……那古家大小姐那日是故意牽制你我。”那南鸫寒蹙眉,他倒是沒有想過這一點。
“是啊,公子,你想啊,那日她也不大早就出去了,我看,她很有可能賊喊捉賊,她才是軍火走私的團夥。”那武招一拍手,他倒是開始佩服自己的腦子。
“若真如你所說,那那日清晨的殺手又是誰?”那南鸫寒蹙眉,如今思緒有些混亂。
“或許是她的同夥怕她暴露,想要殺她滅口呢?”那武招進一步猜測那小鳳就是犯罪嫌疑人。
“若是如你所說,那這古家大小姐至今還活着,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威脅。”南鸫寒擡眼,“她随時都有危險!”
“武招,那日送去官府的殺手招供了嗎?”那南鸫寒問起了那日清晨,想要刺殺小鳳的殺手。
“那殺手嘴巴很嚴,如何都問不出半點東西來,但……”那武招說着就停下了,他看了那南鸫寒一眼。
“有什麽事就說吧。”那南鸫寒見他有所遲疑,便叫他快說。
“我們在那殺手的背上發現了青龍刺繡。”那武招說道。
“他也是軍火走私犯!”那南鸫寒有些驚訝,他擡眼,眼睛連顫了幾下。
“是的,這進一步證實了那殺人就是來滅口的。”那武招點點頭,他提醒了南鸫寒。
“公子,雖然那古大小姐确實是與衆不同,但您一定要保持冷靜,切勿沾了紅顔禍水!”那武招往前一步,他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那南鸫寒轉身,他此刻内心有些慌亂,但依舊保持冷靜,“這是自然!不需要你提醒我!”
“好,那我先出去了,如今隻能等那王聰的屍檢報告出來,再調查了。”那武招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
小鳳自南鸫寒的房中出來,便去了前院空地,擺放王聰屍首的地方。
那古夫人也到了前院空地,她托人從外面送進來一個花圈,哭哭啼啼地拎着到了現場。
“站住!閑雜人等不得靠近此處!”穿着官服的衙役制止了她。
“我……我就将花圈放在旁邊,就……這旁邊,還請通融通融,死者爲大,可憐可憐我這個老婦人,想要替他做最後這點事情。”那古夫人哽咽着,停在衙役的前面。
那衙役見着她楚楚可憐地樣子,也就答應了,“好吧好吧,你放下就走,不要爲難我們!”
“謝謝,謝謝這位小哥。”那古夫人連連道謝,說着就将那花圈放在了棺材旁邊。
那小鳳看着古夫人的微駝背,加之步伐緩慢,“平日裏甚是駭人,好強得很,卻不曾想也有今天吧!”
古夫人放下花圈,看着自己的侄兒又撲在棺材旁邊嚎嚎大哭,“我可憐的聰兒啊,我如何像你母親交代啊!”
“古夫人,請盡快離去,不要爲難我們!”那衙役又向前,這等場面,他早已經是見怪不怪,如今他也是冷靜的請那古夫人離開。
那古夫人聽了衙役的話,抽泣了幾下,查幹了淚水,便也轉身要走。
回頭,見着那小鳳在自己背後不遠處,她有些慌亂,随即就轉身,平和的和那衙役說,“這位小哥,還請您守好這裏,别人閑雜人等進來。”
“那是自然,你趕緊走!”那衙役有些不耐煩了,心想這個老夫人真是麻煩。
“是……是。”那古夫人看了小鳳一眼,見着小鳳還不願離去。
“聽到沒有,還不快走!”那古夫人到了小鳳面前,又換了一副模樣,那盛氣淩人的模樣,确實是讓小鳳方才的一點點的憐憫之心都消失殆盡了。
“母親,我不能走。”那小鳳也不慌,笑着迎接古夫人。
那古夫人看着小鳳,蹙眉,什麽時候開始,這個古家的大小姐竟然完全變了一個人,她都不認識了,“你……”
那小鳳說完,就越過她,朝那棺材走去了。
“這位衙役大哥,你還不趕她離開?”那古夫人轉身,見着那衙役竟然放那小鳳進去,她第一時間表示不滿。
“古夫人,古大小姐是上面允許其随意走動的,我也是奉命行事,還請諒解。”那衙役低頭,解釋道。
“這……到底尿褲上面是什麽人,竟然放由一個黃毛丫頭到現場,這還是查案嗎?我看這是兒戲!”那古夫人氣急敗壞,離開破口大罵,和方才的卑微模樣形成鮮明對比。
“至于我的上面是什麽人,這個我不便告知,還請您盡快離去,否則我隻能将你以擾亂官府辦事抓起來!”那衙役見那老婦人難纏,便也隻好威脅她了。
那古夫人一聽,就像是鬥敗的公雞,洩氣了,看着那小鳳,卻也無可奈何,隻能離去。
“可有找到什麽線索?”見着那古夫人走遠了,小鳳才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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