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進去!讓我進去!”那古雪嬌在南鸫寒的門外大聲吵鬧,被門外的武招給攔住了,但她一直不依不饒,“我要見南公子,我娘是無辜的,我娘是無辜的!”
“古二小姐,請你自重,若是你再胡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那武招在古雪嬌的前面,拽着她的手臂。
古雪嬌見着自己被那武招攔住,如何都進不去,氣急敗壞的她抓着那武招的手臂就咬了一口。
“啊!”
那武招吃疼的放開古雪嬌,一使勁,将那古雪嬌退到了地上。
“你……你這個瘋女人!”那武招捂着自己的手臂,這輩子還沒有人敢如此對待他,如今看來,也就這個古雪嬌如此蠻橫!
“我告訴你,若是你不讓開,我……我什麽都做得出來!”那古雪嬌被摔得屁股疼得麻木了,但她依舊嘴硬着。
“我也告訴你,若是你再這麽胡來,我就喊了官兵,将你也關進牢房,讓你和你母親團聚!”那武招指着她就大罵,如今他是真的受不了眼前這個瘋女人,若不是礙于這是古府,他還要看那古家面子,那他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瘋女人。
那古雪嬌從地上爬起來,自從她知道自己的母親锒铛入獄之後,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雖然剛從虎口出來,那些黑衣人才将她放出來,但她依舊是不知死活地想要爲自己的母親求情。“我胡來?!呵呵!我若是胡來,那那個古董兒賤人呢?她三番五次到那男公子的房中去,一定是她,對……一定是她,害了我母親!”
那古雪嬌如今已經慌了神,那個疼她愛她,罩着她的母親,入獄了,沒有了依靠,她内心無比的恐懼和害怕。
“武招,讓她進來吧!”
那武招還想說什麽,卻被屋内傳來的聲音制止了。
正說着,那南鸫寒的房門打開,出來了的卻是小鳳。
那古雪嬌擡頭見着自己最痛恨的女人,便像是瘋狗一樣的沖上去,躲過了武招,來到小鳳面前,拼命的撕扯小鳳的衣服。
“你個賤女人,一定是你,害了我母親,她怎麽會是殺人犯?她怎麽可以會是軍火走私犯,我們古家是什麽人,怎麽會需要走私軍火?這……這一切都是你在陷害我母親的!你這個惡毒的女人!”那古雪嬌上來就推搡着小鳳,拼命的拉扯她的衣服。
那小鳳看着如此瘋狂的古雪嬌,竟然異常地平靜,她就由着那古雪嬌在發洩自己身上的怒火,她自知這一次那古夫人确實是被人陷害的,雖說不是自己做的。
“你個賤人!賤人!”那古雪嬌總算發洩夠了,她氣喘籲籲地看着小鳳,放開了小鳳。
小鳳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倒也不想與她辯解,低語,“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那古雪嬌聽到了小鳳的話,内心更加的如此火燒一般的疼,“你說什麽?你還敢在諷刺我?”
古雪嬌上前去又要撕扯小鳳的衣服。
“古雪嬌,我告訴你,差不多你可以了,你母親有今天,也是她咎由自取!”那小鳳推開了古雪嬌。
那古雪嬌雖說平日裏刁蠻,但也沒有多大力氣,被那小鳳一推,便往後腿去了幾步。
那古雪嬌冷靜了下來,她看着在自己眼前自己最恨的女人,自己卻無可奈何,氣得她抓頭大叫,“啊!!”
“誰人在此地喧嘩!”那南鸫寒出現在房門口。
那古雪嬌見着南鸫寒,轉身便朝他沖過去,“南公子,你救救我母親,她是被冤枉的。”
“你母親自己招供的,我也救不了她。”那南鸫寒卻冷冷的說道。
“不!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我娘她真的是被冤枉的,我……我知道……”那古雪嬌想要說出自己被綁架的事情。
“二小姐!”那小莢卻突然出現了,她從後面緩緩而來。
那古雪嬌聽了後面的聲響,突然直起了腰,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那小鳳若有所思地看着小莢從自己身邊走過,到了古雪嬌面前。
而南鸫寒就在此時轉身,進入了自己的房裏。
“南公子……”那古雪嬌不甘心的伸出手,但那南鸫寒已經消失了。
“小姐,你累了,我帶你下去休息吧。”那小莢上前來拉着古雪嬌。
那古雪嬌被她碰到的那一刻,下意識地縮着手,她如今已經不像往日一樣嚣張跋扈,面對那小莢,她表現出來的是一種恐懼。
“小姐……走吧。”那小莢輕輕地看着古雪嬌。
那古雪嬌卻沒有反抗,看着南鸫寒的房門,被那小莢拉着走了。
那小鳳蹙眉,自那小莢出現至今,她就一直盯着她。
“看這樣子,你古夫人如此快的招供,和這個小莢有莫大的關系。”那小鳳看着她們離開,低語道。
待那古雪嬌走遠了,那小鳳這才匆匆進入了南鸫寒的房裏。
小鳳見着南鸫寒又在房裏悠閑的喝茶。
“南公子,看樣子你是我妹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你真真不幫她一把?”那小鳳邊走進去邊說。
那南鸫寒擡眼看了小鳳,那雙冷冷的眼眸有了異樣,“你希望我幫助她?”
那小鳳被他瞧得怪是不好意思,“哎,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着我,是啊,我和她一直關系都不好,但這一事歸一事,她看起來最近是惹上了不小的麻煩。”
“所以,你憐憫她了?”那南鸫寒站了起來,看着小鳳,他那雙眼眸掩蓋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你可知這幾次你遭受了暗殺,都是誰所爲??”
在南鸫寒是眼裏,這個古家的大小姐就是一個有仇不報,愛憎分明的女子,如今這般爲想要害死自己的人求情,不像是她的風格。
“我自然知道那是我的繼母所爲,不僅如此,她之前還做過很多離譜的事情,來傷害……我。”那小鳳低語,她不确定她知道這麽做,會不會是古家大小姐古董兒想要看到的,但如今她做事情隻求自己心安。
“但一事歸一事,她們該收到懲罰,但絕對不是幫别人頂罪的形式,況且,若是她們娘倆頂了罪,那殺死我父親的正在兇手就逍遙法外了。”那小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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