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聽了那些人正在閑言碎語地笑話自己,心裏有些不痛快,好在自己前世也人笑話得多了去了,練就一顆刀槍不入的心,即使那些人當面諷刺她,她也能自己爲自己排憂解愁。
她一聳肩,雙手環抱于胸前,面帶笑容的等待着賀琴營的出現。
“住嘴!”
那賀琴營果然從裏屋出來,他以及是穿着整潔、大氣的廣袖長袍,長發散落在身後,如此幹淨,卻不失男子的那份氣概。
“多日不見,他竟然更有味兒了。”那小鳳見他出現,從來不吝啬自己那欣賞的眼神,就這麽看着賀琴營,一副,他好看,所以我要看的模樣。
“那古家的大小姐尚未嫁人,就來這兒找男人。”
“你看她那眼神,像是沒見過男人一般,可惡!”
兩個衣着華麗的女子坐在茶館的一角,略帶醋意的說到,“那賀老闆竟然真的被她叫出來了,可惡!”
他們今日可是特意來看那茶館的老闆賀琴營的,雖然心裏喜歡,卻也隻能偷偷摸摸的借着來喝茶遠遠的瞧一瞧,哪裏敢像那小鳳一般,大聲喊叫。
賀琴營朝那小鳳走來,他那張魅惑小嘴淺淺的勾起,心想“我等你這麽久,你總算是來了。”
“賀大哥。”那小鳳微低頭,如此她也感受到從那角落投射過來嫉妒地目光,她可不想這麽早死,如此想來,她也應該低調點。
那賀琴營走到了她面前,将那寬大的袖子一甩,在衆目睽睽之下就讓湊到了小鳳而且,低聲說道,“你怎麽才來,我都等你好久了。”
那賀琴營雖然聲音很小,但在做了客都聽得仔細,待他說完,在座的客人又是一片議論紛紛。
“沒想到哇,她竟然勾搭上了這家店的老闆。”
“這商人家的兒女果然不一樣,還真是會做買賣。”
“就是就是,那賀老闆平日裏溫文爾雅,不曾想,也着了她道了。”
他們都開始議論紛紛,甚至那兩個坐在角落的女子不甘心的站了起來,其中一個女子來到賀琴營的跟前,憤憤地說道,“賀老闆,她可是歐陽老爺退婚的貨色,你何時眼界這麽低了,連她你也要?”
那賀琴營一聽,臉上一沉,眼睛也變了陰冷,他回頭看了那女子一眼,隻是那一眼,已經讓把那女子吓得後退了幾步。
場面變得異常尴尬,那夥計見狀,上來解圍,“賀老闆,竟然她是您的客人,那我将她引到店内的裏坐,給她上最好的荷葉茶,可好?”
那夥計說着,到了那女子身邊,退了那女子一把,那女子才回過神來,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那賀琴營低頭,面無表情地看着夥計點點頭。
那小鳳全程不說一語,她知道此刻她越說越錯。
“古大小姐,可否賞臉?”那賀琴營回頭看招惹小鳳,他盡力隐藏自己眼裏的那層歡喜,但他也很難去掩藏,每每一對上她的眼神,他的眼睛都閃閃發光。
“自然!”那小鳳點點頭,倒也直率地答應了。
衆人見着那小鳳慢慢地走入裏屋,又開始議論紛紛。
“真是傷風敗俗,這還沒出嫁就已經私自來和男子見面。”
“是啊,還是在衆目睽睽之下,她也不知羞恥。”
那些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地說着,那賀琴營忍無可忍,本想着爲了大業自己容忍些,但一聽到他們說着自己心愛女子的壞話,他心裏無比難受,真打算護着那小鳳,此時從屋外卻來了幾個穿着破爛的農夫。
“賀老闆,賀老闆。”那幾個農夫還擡着一個竹婁。
那夥計見着幾個穿着破爛的人進來,一扶額,無奈地低估,“今天什麽日子。”
“這兒不是你們該來的地兒,到外面去吧。”那夥計上前給了這些農夫幾個銅闆,阻止那幾個農夫,很顯然,那夥計是将他們當做是要飯的了。
其中一個農夫卻一臉笑呵呵地說道,“我不要你的錢,我們今天來不是來讨要的,我們是來謝謝賀老闆的。”
聽了那些農夫的話,那夥計愣住了,心裏面低估着,“怎麽今天淨來些怪人。”
賀琴營回頭,見着那些農夫,便慢慢來到他們跟前,說道,“我就是這家茶館的老闆賀琴營,你們找我有何事?”
“噢,我們是那貧民窟的農夫,這些天我靈州一直都是災害連連,幸虧你給我們帶來了神氣的草,我們這不,都種下去了,果然這幾個月山體都沒有滑坡,你看,這是我們第一道豐收。”站在最前面的農夫将那竹婁抱到了賀琴營的面前。
那些個稻谷個個都飽滿,賀琴營看了,也很替他們高興,“真好,我靈州産的糧草,果然是好!”
“這都多虧了你給我們帶來的那個什麽……草。”那農夫也很興奮,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草,他也沒見過,但那草确實給他們帶來福音,他們現在可以抗衡洪災,那糧食也就充盈了。
“是鑽草!”那賀琴營樂呵呵地說,這能夠幫助到百姓,他也很高興。
坐在角落的兩個女子聽了他們的對話,便附和地說道。
“賀老闆,果然是人中龍鳳,靈州的活菩薩。”
“是啊是啊,這般幫助我們靈州百姓,真是好讓我們感動。”
在坐的客人也都開始議論紛紛,大多都是說那賀公子的美言。
那賀琴營将那些糧草還給了農夫,他高聲說道,“這第一道糧草不該給我。”
那農夫一聽,有些着急了,“恩公,你可是我一大家子人的恩人啊,今年若再有災害,恐怕我全家都要斷糧了,這些糧草也這隻是我們的一點點小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大伯,你先起來,我其實并不是你們恩公。”那賀琴營趕緊上去扶着那農夫。
說完那賀琴營就轉身走向那小鳳,看着小鳳說到,“這古大小姐才是你們口中的靈州的活菩薩,是她冒着生命危險、曆盡千辛萬苦将這鑽草送到了我手裏,我不過是替古大小姐将這些鑽草發放到你們手中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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