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眯着眼睛,她左看看,右看看,最後站着南鸫寒正面,認真地問道,“我總覺得你知道了什麽内情,卻沒有和我說?”
那南鸫寒一直站着原地,目光随着小鳳晃動的腦袋走,“你覺得我知道了什麽?”
“我父親!”那小鳳一直盯着南鸫寒,就恨不得從他察覺點什麽出來,“你是不是已經查出來我父親的死因?”
那南鸫寒低頭,躲閃着小鳳的眼睛,“我答應你,一定不會放過害了你父親的人,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是那個幕後操作的人嗎?一個你也惹不起的達官貴人。”那小鳳試探性地問道。
那南鸫寒聽了嗎小鳳的話,倏地擡頭,他知道小鳳很敏感,如今無論如何,他也是瞞不了她了。
“是!”那南鸫寒轉身,背對着小鳳,“他位高權重,就連我也得小心翼翼,你不是他的對手。”
“你這就不夠意思了,你我約法三章,我幫你查軍火走私犯,你幫我查殺我父親的真兇,如今我是做到了,但你卻對我有所隐瞞。”那小鳳雙手叉腰。
那南鸫寒蹙眉,他早知道有一天小鳳知道了會如此,但沒想到這一天這麽快就到來了。
“是,我答應了要幫你查出殺害古老爺的兇手,但沒有說查到了蛛絲馬迹就和你說。”那南鸫寒回頭,深情地看着小鳳,他不希望小鳳誤會。
“你這人怎是如此……使詐、不講理!”那小此生最恨别人不守信用。
“我沒有,小鳳,你聽我說……”那南鸫寒第一次如此着急,竟然是爲了一個女子。
“你就說殺我父親的是誰?”那小鳳打斷了他的話。
“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那南鸫寒别過臉,他不敢去面對小鳳。
“好,很好。”那小鳳深吸一口氣,一賭氣,便轉身要離開,“竟然如此,那我們也沒什麽好聊的了。”
那南鸫寒意識到小鳳要離開,便趕緊轉身,追上來,“除了這事,我什麽都能答應你。”
“是嗎?那你放開我!”那小鳳一摔,将那南鸫寒抓着自己衣袖的手摔掉了,“請答應吧!”
那南鸫寒無話可接,隻好慢慢、不舍地放手。
小鳳轉身,便出了南鸫寒的房,留下一臉凝重地南鸫寒。
那小鳳推門出去,又見着武招在門外偷聽,他耳朵都貼到門邊了,見着小鳳出來,便趕緊離開門邊,和那小鳳打招呼,“未來的王妃!”
那小鳳回頭,瞪了一眼武招,“果然是同他一夥的,都一個德行。”
那小鳳說完就從他身邊經過,徑直走了。
那武招看着她的背影,摸着自己的腦袋瓜,“這女人還真是奇怪,變臉和翻書一樣。”
那武招想着,便又敲門,見那門并沒有合上,便走了進去。
見着南鸫寒正站着門邊,看着門外。
“王爺,這是怎麽回事啊?那小王妃怎麽和我使上脾氣了?怕是你氣了她吧?”那武招問道,也同他一樣,望着小鳳門邊。
那南鸫寒依舊望着門地方向,他似乎在深思。
“武招,你說要怎麽樣才能哄一個姑娘開心。”良久,那南鸫寒終于開口了。
“哄姑娘開心?你說的是未來的小王妃啊?”那武招問道。
“别廢話,快回答。”那南鸫寒瞪了他一眼,若不是身邊就一個武招,那他一定不會選擇問他,這個武招話多,又不能保守秘密。
“這個……我這也沒有什麽機會接觸女孩的,不過我平時我娘親生氣了,我就給她捶捶背、說些好話,這招管用。”那武招騷着腦袋,他實在是不明白他堂堂一個王爺,竟然還需要哄女子,這穿出去,不就成了滿南國的笑料了嗎?這麽一笑,那武招又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麽呢?這招不好,你繼續給我想,若是沒有想到我滿意的,那就别回去了,你就站這兒。”那南鸫寒惱羞成怒了,他指着那武招便下了死命令。
“不是……”那武招委屈的看着那南鸫寒進去裏屋,自己就這麽被無緣無故地罰了站,“這是造了什麽孽,這事怎麽還好我有關系?!”
“王爺,我……我想到了,你先别走啊。”。那武招趕緊叫住了南鸫寒,他才不想讓他離去了,怕是進了裏屋,那南鸫寒去睡個覺,那自己又不好打擾他,便要在此地站到他醒了。
南鸫寒站着裏屋是轉角,他倒是很用興趣聽武招說。
“你說。”那南鸫寒從裏屋出來,坐在木凳上。
“那個……”那武招其實還沒有想好,但此刻,他隻能霸王硬上弓了,即興發揮地認真想着。
“你将她約出來……對,你把她約出來,然後像她認錯,然後你跟她說你真的愛她,然後……”那武招賣力地在說着,卻說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都聽不懂的話。
那南鸫寒眯着眼睛,臉越來越臭,若是可以,他就想捏死這個手下,“你若是還沒有說點有用的東西出來,你今晚就在我這兒守夜。”
“别啊,這怎麽可以,若是讓小王妃知道了,怕是要吃我的醋了,你想想,我在你這兒徹夜未歸,不好。”那武招撓着腦袋,她算是領教了南鸫寒的厲害。
“你就站着吧。”那南鸫寒不想聽他說這些,便站起來,準備走。
“王爺,王爺,别……别啊,我真有辦法了,你先聽我說啊。”那武招一着急,便随着南鸫寒的腳步來,直接跟到了裏屋。
“說!”那南鸫寒轉身,差點就被那武招撞上。
那武招趕緊刹停,幸好他功夫底子好,要不然就是真真撞上去了。
“要不這樣子。”那武招附在南鸫寒耳邊低聲說道,“明晚靈州花燈節,你帶着小王妃去,小王妃心情一好,事情就好解決。”
南鸫寒聽了武招的話,總算是臉色好看了些。
那武招一看,便識趣的回答,“那公子,我這就幫你傳信去,保證說服她随你賞花燈。”
那武招說完,便感覺沖出去,就怕那南鸫寒又要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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