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邊的茶館,正如火如荼的做着生意,來往的商人,走了來,來了又去。
那賀琴營正給坐在桌上的一胖一瘦兩客人上茶,便聽到他們對話了。
“诶,你聽說了嗎?那歐陽老爺被抄家了。”胖子說道。
“什麽?就那靈州的大财主,平日裏那嚣張模樣的,竟然也有今天?”那瘦子半是驚訝,便是幸災樂禍。
“誰說不是呢,我見他那面相,就不記得是一個正規生意人,這不,果然不出我所料,那歐陽老爺這些年發的大财,都是不幹淨的!”那胖子壓低了聲音說道。
那瘦子一聽,來了興緻,說道,“怎麽個不幹淨,快!快給我說說。”
那胖子剛要說,便看到了那賀琴營上來,便警惕地閉嘴了,待那賀琴營上了茶,他将那茶給瘦子滿上,這才說道,“我也是聽了小道消息,說是軍火!”
“什麽?!”那瘦子一日,差點沒把那茶給噴出來,“這東西他都敢碰,這可是要殺頭的啊?”
“可不是嘛!這歐陽老爺怕是沒有翻身的餘地了,我得了消息,說他家昨日大火,之後就不知爲何被爆出來那後院藏了底下室,那官府前去查探,真發現了一批軍火,這物證在那擺着,他是如何也賴不掉了。”那胖子說到,聲音壓得很低。
在他前面一張桌子真做着兩個黑衣人,他們聽了後面桌子兩個人的對話,相視一笑,接着碰杯,像是在無聲的慶祝他們獲得了什麽什麽勝利。
“正有此事?那歐陽老爺也是倒了大黴了,好好的後院失火,嘿嘿,他怕是後院藏了太多人,玩火了吧。”那瘦子權當是在聽娛樂的事情,說這邊便喝了一口茶,好不快意。
“這可不是嘛!我聽說那放火的就是他最近不知道哪裏弄的女子,诶,我還有傳聞說,那女子是古府的丫鬟!”那胖子說到。
“嘿嘿,這歐陽老爺有意思,放着那歐陽府的大小姐,竟然要了丫鬟。”那瘦子看了胖子一眼。“那他們歐陽府怕是要被封了吧?”
“這是自然,那歐陽老爺罪惡可不止一條,再他府内,竟然還發現了赈災官銀!”那胖子說道。
“赈災官銀?!怎會在他哪兒?”那瘦子說到。
“我聽聞那批官銀是前不久被劫走了的那一批……”那胖子說道。
“他竟敢劫了赈災的官銀,看來這次他是有十個腦袋都不夠坎了!”那瘦子說到。
那賀琴營又端了一壺茶道來前面一桌、兩個黑衣人處。
那兩個黑衣人偶爾彼此對視一眼,卻一直沒有說話,那賀琴營給他們的桌子上放了茶,便多看了他們一眼。
“客官,上好的荷葉茶來了。”那賀琴營說道。
那兩個黑衣人依舊不說話,其中一個用他那心狠地眼神瞪了他一眼。
那賀琴營走開。
兩個黑衣人不久後,便起身走了,那賀琴營便盯上了他們,尾随着他們去了。
兩個黑衣人走到了後山,便察覺到身後有人尾随他們而來,兩人對視一眼,都躲到了樹後面,露出了隐藏在自己衣服裏的銀針。
那賀琴營見着兩個突然消失,便警惕起來,慢慢前進,觀察的四周的環境。
那賀琴營往前走去,接近那大樹時,突然感覺樹後一聲響,随後三枚銀針突然飛了出來,朝那賀琴營的腦袋飛過來。
那賀琴營迅速閃身,那三枚針便都紮在了,他身後的樹上。
那賀琴營見着那銀針,便說道,“魔星教!”
那兩個人一聽,便又将手心的銀針飛了出去,這一次飛過來的一共有八枚,從兩面飛竄過來。
那賀琴營利用明睿的耳朵感受到了銀針的方位,待那銀針飛過來,他倏地一躍,那銀針從他腿下飛過,紮了他身後的地上!
“在暗地裏使小手段算是本事?難道你們魔星教就這點本事?”那賀琴營站定後,使用了激将法。
那兩個黑衣人馬上露出了兇狠的眼神,随後從樹後面出來。
雙向夾擊,和那賀琴營打了起來,但沒過幾招,那賀琴營就占了上鋒。
“你是誰?我本已你無冤無仇,爲何要跟蹤我們?”那兩個黑衣人自知是遇到了強敵,便無心戀戰,隻想趕緊走了。
“你與我無仇恨,但靈州的百姓與你們有一大筆帳還沒算清!”那賀琴營犀利地眼神看着方才說話的黑衣人。
“你……你到底是誰?”那黑衣人往後推了一步,有些緊張。
“上個月,南都通往靈州貧民窟的那條路,你們可還記得?”那賀琴營咬牙切齒的說道,經過這麽久的調查,他才查出來,那一批本要發往貧民窟的赈災糧款,竟然被魔星教的人搶走了,而且他們欺壓百姓,威脅百姓不可将此是上報朝廷。
他賀琴營這才管起了此事。
“你……你都知道什麽?”另一個黑衣人也害怕了,他往後退一步。
“我知道得多着呢,我還知道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那賀琴營大聲一喝,便朝他們沖去。
兩個黑衣人又于他對打了幾個回合,最後敵不過賀琴營,被那賀琴營打地躺在了地上。
兩個黑衣人見自己逃不掉了,便分分咬破了在早就準備好的毒藥。
那賀琴營見着他們如此,趕緊上去阻止,“你們别想死得這麽容易!”
但無奈,那兩個黑衣人已經吞下毒藥,很快就口吐白沫了。
那賀琴營見着他們快要斷氣了,便上去拉着一個黑衣人,大聲說道,“快說!你們的其他團夥在哪裏?”
“你永遠也别想知道,哈哈!”那黑衣人大笑,死之前已經是不願意松口。
那賀琴營又抓起了另一個黑衣人說道,“到底誰是你的主人?”
那黑衣人卻依舊不說,那賀琴營無奈,放下他們。
那賀琴營慢慢站了起來,往前走了幾步,随後憤怒的用手錘着旁邊的樹,他這一次爲了調查魔星教,潛伏在靈州一個月,好不容易有了線索,不曾想,這線索就這麽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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