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鸫寒正在房内坐着,思緒卻是飄遠了。
那武招急匆匆地就跑了進來,見他那模樣,是有了急事。
那南鸫寒也無心思去責備他沒有敲門了。
“王爺,我得到了線報,那淩大人今日早朝上奏,參了你一本,說如今你父王重病在身,你去私自外出遊玩,至今未歸!”那武招一進來,就一口氣說完了這些話,末了他便接着又說,“王爺,真的不能再拖了,無論如何,你都要回朝!隻有你出現了,這些流言蜚語才是消失!若是再縱容這些話流傳,恐對你不利啊!”
那南鸫寒擡眼,那是原本無聲的眼睛染上了一層憤怒,“那隻老狐狸,突然上奏,怕是心裏有鬼!”
“王爺,您的意思是……”那武招往前一步,揣測着那南鸫寒的意思。
那南鸫寒大手一揮,站了起來,如今自己是不得不回朝了,“今日午後啓程回宮!”
那武招一聽,總算是吃了定心丸,趕緊回到,“是!”
随後他便轉身走了,“我這就去安排,午後準時出發!”
那南鸫寒見着他轉身要走,又叫住了他,“等等。”
那武招停下來,回頭,“王爺,若是你實在是擔憂那小鳳小姐,便将它帶上,不能爲了他耽誤了你的前程啊!”
那武招苦口婆心地勸說他,因爲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南鸫寒一直拖着沒有回去,就是因爲那小鳳。
那南鸫寒低頭,沒有接他的話題,過來一會兒,他才說到,“我讓你查我母妃的事情,可有消息?”
那武招怔住了,末了,歎了一口氣,說到,“沒有消息。”
那南鸫寒低頭,轉身,那落寞的身影,讓那武招見着都于心不忍。
“王爺,她都已經消失二十幾年了,您這二十多年日日夜夜都這尋找她,要是真的找得到,早該找到了,不要在爲難你自己了!”那武招憋不住,還是勸說了他。
那南鸫寒不停,隻說說到,“你先出去吧。”
那武招沒辦法,隻能搖搖頭,随後大踏步走了出去。
那南鸫寒見着武招出去,他自然也知道武招是爲自己好,但找尋自己的母親,卻還能讓他覺得自己的母妃還活着,自己還有母妃,若是放棄了尋找,那他怕是沒有了心理的支柱了,這十年來,自己一直依靠的心靈支柱,已經成了他的依賴,這依賴哪能說斷就斷了。
那南鸫寒望着窗外,如今自己要緊急回去,他第一個放不下的确實是小鳳。
雖說小鳳已經多次拒接随他回國都,但她依舊決定要做最後一次努力。
他提起勇氣,便推門朝那後院快步走去。
——
那南鸫寒到了後院,見着小鳳的房門是打開的,他便前去門口叫人,卻叫喊多次都沒有人理會,他急了,便匆匆跑去了她的房裏。
“小鳳!小鳳!”
那南鸫寒叫喊了幾次,以及無人應答,他想起了在荒涼地發現的布碎,便更加的緊張。
“你……怎麽了?”
正當他着急尋找的時候,那小鳳卻出現在門口,她的額頭上還滲出了汗珠,衣服上也黏了些泥土。
那南鸫寒見着他之後,便上前去緊緊地抱住了他。
那小鳳被他一系列的動作吓得愣住了,還沒有反應。
“你去哪裏了?我沒找到你,真的很擔心。”那南鸫寒将她抱得更緊了。
那小鳳動了動身子,雖然那南鸫寒的懷抱很溫暖,但她也是覺得不好意思的,便推開他。
那南鸫寒被她推了,便自覺的放開她。
“我不過是去後山整理了一些雜草,你看你這緊張的,我又不是小孩,還能不見了不成?”那小鳳用輕松的語氣來掩蓋此刻的尴尬。
那南鸫寒聽了她的話,這才覺得自己的反應太過于激動了,或許是這幾日下來,發現了太多的事情,那小鳳竟兩次遇刺,加上那歐陽府被小莢放火的事情,已經三次了。
“或許是我太慌張了,但……你一個人留在這裏,我真的很擔心。”那南鸫寒說道,臉色也變得不好看,卻是如此,若是那小鳳一留在古府,他就是回去了國都,也不放心。
“王爺,你就不要擔心我了,想害我的那刺客都在後山暴斃了,而那小莢也已經入獄,如今去哪裏還有什麽危險?”那小鳳說道,言語是何其輕松,其實他也是不想讓南鸫寒擔心。
“話是如此,但那魔星教的人爲何偏偏這麽巧就在此時暴斃?你不覺得蹊跷?還有那後山荒涼地裏的布碎!”那南鸫寒有些激動了,他把一件一件的事情都攤開來。
那小鳳見着他如此激動,便也不好說什麽,隻能是閉嘴了。
“我要回去國都了,幾日午後便啓程!”那南鸫寒也調整了自己的情緒,轉移了話題。
那小鳳擡頭,雖說知道他本是要走的,但他真的要走了,自己還是有些不舍,“噢,這麽快!”
“你随我回去國都吧!我答應你,過不了多久,我便會送你回到靈州!”那南鸫寒正視小鳳,他再一次鼓舞勇氣勸說小鳳。
那小鳳有些驚訝地看着南鸫寒,“爲何突然如此擔憂?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那南鸫寒低頭,歎了一口氣,随後擡頭,扶着小鳳的肩膀說道,“我本隻是懷疑你父親的死和朝廷命官有關,但昨日我在荒涼地發現的布碎來看,你父親怕是真的招惹了他們,所以我很擔心你。”
那小鳳将那南鸫寒的手推開,拍着他的肩膀說道,“若是如此,那我更不應該随着你回去。”
那南鸫寒認真地聽着她解釋。
“你想想啊,如果我随你回去,一定會招惹了他人的眼球,那些想要對我下手的人也許覺得我隻是一粒沒有用的沙子,起不了作用,如今見我同你親近,便覺得我能夠借着你勢力推出一些浪花來,自然也就更着急要加害與我。”那小鳳分析道,見着南鸫寒願意聽他說說話,且慢慢地臉色也好看了一下。
那南鸫寒低頭,認真想想,便覺得那小鳳說得确實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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