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良興奮至極,命令自己的手下将那賀琴營捆綁起來,那賀琴營知道自己敵不過他,便隻能束手就擒。
那李忠良看着被捆綁着的賀琴營,咬着牙走了過去,惡狠狠地說道,“終于讓我逮到你了,這下我看你怎麽作亂!”
“這些事情都是我自己幹的,放了茶館的其他人!”那賀琴營平靜地說道。
“對!放了他們,這些事情和他們無關!”那獵鷹也被五花大綁,如今,他也沒有掙紮,他知道,若是賀琴營被抓了,那他們就散了,如今能夠救出那些弟兄,讓他們回到他們父母身邊也好。
但那李忠良哪裏是一個良善之人,他向來有仇不報,陰險歹毒,他大笑,說道,“他們是不是和你的案子相關還有待查證,但他們包庇作亂賊人的罪名是坐實了!你說我能夠放過他們嗎?”
“李忠良!這些人都是人生父母養的!你心裏清楚!他們爲何會變成如今這個模樣!”那賀琴營有些激動了,他使勁地掙紮。
“哈哈……那又如何?我隻是秉公辦事,他們犯了罪,我就抓!”那李忠良大笑,今日他心情大好,才同她多說了幾句。
那賀琴營掙紮着,眼睛都發紅了,眼見着在自己身後的那些弟兄都是因爲自己,這讓他很是自責。
而他身後的那一群人也看着他,眼睛裏除了堅定還是堅定!
“帶走吧!”那李忠良回頭,同那大胖子說,“帶回去,先關進大牢!”
那胖子聽了,趕緊答應,并吩咐了手下開始行動了。
那小鳳正在草叢裏,聽見了他們所說的話,便想要沖出去,卻突然聽到了自己的身後有動靜。
是一群蒙着面的人,他們少數也有百來号人,數量遠超那李忠良的人馬。
那小鳳隻能呆立在一旁,見着他們同那李忠良的手下打了起來,很快李忠良的人就被那些蒙面人控制了。
那賀琴營被一個蒙面人結下了捆綁的繩子,他說到,“大當家的,我們來晚了,讓你們受苦了!”
原來,是賀琴營山裏的弟兄都趕來救他們了!
那賀琴營見着是他們來了,很是高興,掙脫束縛,便回頭去解救那一群被捆在一起的弟兄。
“小鹿!”那賀琴營搖晃着那小男孩的,但小男孩的身體卻是越來越冰冷。
在場的人聽到了賀琴營的喊聲,都停下了,靜靜地朝這邊看來。
“小鹿!”那賀琴營又是搖晃了那男孩的身體,他隐約還記得,這個小男孩才加入他們不到十日,那時候他不願意讓他加入,因爲他還太小,但這個小男孩無父無母,也有一些小聰明,本想着将他留在茶館,給他一口飯吃,卻不曾想,這反而害了他。
那小鳳見着賀琴營撕心裂肺的在喊,便趕緊過來,他跑到了賀琴營的身後,見着了那個早已經失去了生氣的小男孩。
那小鳳慢慢地蹲下,她深情凝重,看着那賀琴營眼眶微紅,便想要安慰他。“賀琴營!”
那賀琴營卻突然大喊“你走!”
那小鳳被吓得往後退了幾步,“賀琴營,你怎麽了?我是……”
“你走!這裏不屬于你!”那賀琴營看着小男孩,他便知道,靠近自己的人都不會有好結果,竟然如此,那他更不能讓小鳳留下來。
“賀琴營,你……”那小鳳顫抖着,她從來沒有這麽害怕過。
“我叫你走!我不認識你!”那賀琴營又是大喊。
那小鳳被接連趕着走,又見着眼前那賀琴營一幫人也沒什麽危險了,她便隻好離開。
“站住!”那獵鷹卻阻止了小鳳。
“大當家的,她知道我們太多事,也知道我們的行蹤,放她走,這實在太冒險了!”那獵鷹說道。
“讓她走吧!”那賀琴營頭也沒回,他低語。
那獵鷹隻能放她離開。
——
南鸫寒剛搬到了客棧,就聽到了靈州知府遭遇土匪搶劫的事情,他便緊急地叫那武招去查探了消息。
“王爺!我已經查出來了,是靈州峭壁山上的土匪,他們時常下山搶劫,但他們同一般都土匪不通話,但他們隻搶知縣的的東西。”那武招報告。
“隻搶靈州知縣的東西?”那南鸫寒回味着這句話,“這靈州早些年連連災害,百姓早已經是入不出敷,隻靠着朝廷的赈災糧款才得以勉強生存,然而今年百姓糧草豐收……”那南鸫寒說到。
“王爺,你的意思是那些土匪往年沒有搶劫百姓,是因爲百姓無東西可搶。”那武招擡頭,說道。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那南鸫寒說着,便喊了武招拿了紙筆過來,“武招,我快去拿筆墨來,我要休書一封,上報朝廷!”
那武招趕緊拿了筆墨來,“王爺,這土匪聽說很是厲害,那李忠良抓捕了他多年,都沒有結果。”
“竟然如此,他爲何不上報朝廷,讓朝廷調派人馬!”那南鸫寒擡頭,他開始對這個知縣有些懷疑了。“這同他上報朝廷所說靈州無土匪作亂相矛盾,他爲何要隐瞞?難道他還隐瞞了什麽?”
“這個……”那武招摸着自己的腦袋,他對這個靈州的知縣也是一無所知,“我也不知,此人可能真有問題,那我們再查一查他吧!”
那南鸫寒點點頭,說道“務必要按照調查,現在想來,那靈州赈災糧款被劫走這麽久,那知縣卻從未同朝廷報備過,如此大的事件,若是我們沒來,恐怕我們至今未知!”
“王爺,你這麽說來,我倒是覺得這個李知縣有很大的問題,要不然那些土匪爲何偏偏就同他過不去,隻搶劫他的東西!”那武招說到。
那武招的話,倒是提醒的南鸫寒,“你說得沒錯,看來,我們要私底下好好調查這個李知縣!”
“軍火走私案是同南國國都的大官有莫大關系,但畢竟那國都距離這裏遠,他想要完全控制這邊的情況,也需要有人替他盯着!”那南鸫寒分析道。
“王爺,你是說這軍火走私案同他有關?”那武招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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