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淩尚正端坐在将軍府的正廳,而武寒和武招也在,他們都在等着那些搜查的人,前來報告。
“報!”一人大喝一聲,從外面沖進來。
“說!”那淩尚站起來,迫不及待地喊到。
那武寒和武招也回頭,見那人報告,“搜得一些軍火!在後院!”
那淩尚一聽,冷笑一聲,他回頭指着武寒父子,“大膽武寒!竟敢搜羅軍火!”
那武招第一個沖出去,他大罵,“好一個陷害栽贓!卑鄙無恥!”
“我可是奉命行事,是不是栽贓,就等南皇定奪!”那淩尚倒也不氣,他雙手拖高,對着上天說道。
“你血口噴人,定是你從中作梗,否則我父親乃兩朝老臣,南皇如何會突然來搜尋我府!”那武招指着他大罵,如今他已經氣得臉發紅。
“大膽!信不信我以污蔑诽謗罪将你抓起來!”那淩尚指着武招大罵!
随後,來了兩個人将那武招擒住。
“對不住了,大将軍。”那淩尚此刻心裏無比暢快,示意手下将武寒抓起來。
“我自己會走!”那武寒卻雙手一擺,不讓來人靠近。
淩尚大笑,他早視這個武寒爲眼中釘,如今見得眼中釘即将除去,自然是歡喜。
那武寒回頭,瞧了一眼那得意地淩尚,說道,“人在做,天在看!你不要高興得太早!”
“多謝大将軍指點。”那淩尚挑釁地看着武寒。
“父親!”那武招見自己的父親被帶走,很是擔憂,當那父親經過自己的身邊時,他叫住了他。
那武寒回頭,多年了來經曆的生死離别讓他早已鍛煉出了堅強的内心,隻是冷靜地說道,“沒事,等我回家!”
那武招倒沒有自己的父親那邊冷靜,他焦急地推搡招惹拉扯他的人,“放開我!”
“快走吧!有什麽事情去了宗人府再說吧。”那淩尚走來,瞧着武寒冷冷地說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相信南皇能夠明辨是非!”那武寒說得铿锵有力,是說給自己兒子聽,也是說給他自己聽。
那淩尚冷笑一聲,他回想起昨夜,自己同淩貴妃的交流,那淩貴妃笑得詭異,說這一次要讓那武寒死無葬身之地,他便知道,武寒這回是插翅難飛了。
那武招也感覺隐隐不安,他瞧着自己的父親被帶走,最後那攔着他的人才松手,他獲得了自由後,第一時間沖出去。
隻見自己的父親已經上了囚車,被密密麻麻地将士團團圍住,這番動作,怕是那南皇已經認定了武寒就是要造反!
那武招想要沖上去,聽到了門前敲鑼打鼓的聲音,今日是南王大婚之日!
他這才想起了南鸫寒,“王爺!”
他想着,便拔腿就跑,如今之計,也隻有趕快去找了南鸫寒,求他解救自己都父親才對!
——
南王府。
小鳳正坐在梳妝台,她瞧着兩個婢女走了進來,一人手裏拿着嫁衣,一人手裏拿着頭冠!
“她竟然又一次披上了紅衣,隻是這一次她逃不掉了!”那小鳳想起來剛回到古董兒身體的她,雖然是一個弱者,卻沒有任何的家族使命,她可以自由自在地活着。
“小姐,我好生羨慕你,生得一副好皮囊,又嫁給了滿南都女子的夢中情人!”那丫鬟将嫁衣放下,她瞧着小鳳的背影說到。
“是啊,小姐,你可知道,現在滿南都的人都在羨慕着你。”另一個丫鬟将那鳳冠放下,走向小鳳。
“有什麽好羨慕的,誰愛做這個王妃,給誰去!”那小鳳低估到。
“小姐,你可知道,王爺爲了同你共結連理,竟同抗了南皇的旨意,用平定北國的約定換了同你的婚約。”那抱着紅衣的丫鬟說話。
那小鳳倏地擡頭,她眼底有些錯愕,這些事,她竟然都不知道。
“你說的可都是真的?”那小鳳低頭,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真的,真的,我們的王妃好生福氣,竟然遇了這般好的丈夫,我聽說了,王爺執意拒絕南皇指的婚,就是爲了同你共結連理,我好生感動,眼淚都要流出來了。”那個拿着鳳冠的丫鬟抱着鳳冠,說得有些誇張。
那小鳳擡頭,她瞧了一眼站在自己跟前的兩個丫鬟,說道,“他不過是覺得我方便使喚罷了。”
“這……”
那兩個丫鬟見得小鳳非但沒有感動,而且還冷冷地數落南鸫寒,叫她們有些驚訝,更多的是覺得那小鳳瘋了。
“你們出去吧,我想一個人在此處。”那小鳳瞧着他們的表情,便知道他們心裏是在罵自己不識好歹,但她卻隻能憋着這口氣,由着他們有自己的想法,如此憋屈,那她索性就叫她們出去了。
“小鳳小姐,那……我先出去了,讓小玲子伺候你更衣。”那抱着鳳冠地丫鬟将那鳳冠推到了旁邊的丫鬟手裏。
“不必了,都出去吧。”那小鳳低頭。
兩個丫鬟互相對視一眼,他們确信,一定是他們多嘴,惹得小鳳不高興了,便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小姐,我們方才多嘴了,還望你們原諒。”
“是啊,小姐,王爺說了您在房裏悶,便囑咐我們要多與你聊天解悶,我們這才對說了幾句,請小姐恕罪,不要将我們趕走!”
那小鳳聽着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沒完沒了,且又是那南鸫寒囑咐他們來的,她也不好都回絕,回頭惹得個夫妻不和,怕也要遭人懷疑了,隻能說道,“行了行了,小玲子是吧。”
“是!”其中一個丫鬟擡起頭。
“你留下來吧。”那小鳳随口囑咐了那個丫鬟留下。
“是!”那笑了玲子連連謝恩,随後才爬起來去。
而另一個丫鬟就退出去了。
“小姐,我同你更衣吧。”那小玲子小心翼翼地說道。
“不必,你去那邊呆着,沒我的吩咐不許過來!”那小鳳指着門邊的角落,她才不習慣叫别人替她更衣,有手有腳她可以自己來。
“這……”那小玲子有些爲難的看着她。
“去吧,有需要我一定喊你。”那小鳳搖搖頭,心想,這古人還真的是敬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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