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夜離開了王府,進了皇宮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那小鳳有些不安。
“這……”那賀琴營倒也沒有想到是這種結果,“他竟然讓你在新婚之夜獨守空房!”
那賀琴營說完,轉身要走。
“你去哪裏?”那小鳳追上去。
“自然是要闖進宮去,将他逮出來!”那賀琴營頭也不回,誰要傷害他心愛的女子,她可不允許!
“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那小鳳着急地說道!
“南鸫寒你可能有難了,昨夜他因爲武招的父親而進了宮,今日我才得知武大将軍他的府内發現了軍火!”那小鳳說道!
“什麽……”這些反轉,惹得他有些接受不過來,最主要的是,他最爲崇拜的武大将軍竟然和軍火有關系。
“武大将軍……他竟然……不……不可能是他!”那賀琴營搖搖頭,他自然是不相信,武大将軍會怎麽做。
“我也不相信,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麽陰謀!有人要害武大将軍和南鸫寒!”那小鳳說道,直覺告訴她,一定是這樣子的。
“誰會去害他們,武大将軍一直以來都收到百姓的愛戴,他南王更是百姓心裏的戰神!”那賀琴營說道。
“是他!一定是他!”那小鳳想起了淩尚,這些日子她也是有聽到流言蜚語,說那淩汐蘭上吊自盡,作爲父親的淩尚怎能忍受。
“誰?”那賀琴營問道。
“淩汐蘭的父親!”那小鳳想起了那個張牙舞爪的淩汐蘭,她那盛氣淩人的樣子,如此厲害的女子,她的父親想必也不是省油的燈。
“淩汐蘭的父親……莫非是當今南皇的妃子淩貴妃的哥哥?”那賀琴營問道。
“正是!”那小鳳點點頭,“你可聽說,他的女兒前幾日才上吊自盡,原因竟然是南王沒有娶她!”
“所以你認爲,這一次武大将軍出事,是淩尚再報複?”那賀琴營說道。
“皇宮守衛森嚴,今夜我們先潛入淩府去探探情況!你說如何?”那小鳳說道。
“好!我還有幾個弟兄跟随我到了南都來做小買賣,他們能夠幫助我們。”那賀琴營點點頭。
“嗯!”那小鳳點點頭。
——
黃昏時刻,淩府外,有兩雙眼睛正死死盯着淩府的大門。
“走!”你小鳳看着同自己一樣穿着黑衣、蒙着面的賀琴營說道。
那賀琴營點點頭,他囑咐了兩個弟兄在外面做掩護,自己随着小鳳潛入了自淩府。
那小鳳随着賀琴營翻牆,進入了淩府,此刻剛入夜,外面昏暗,卻還能看得清楚外面的情況。
兩人對視一眼,那小鳳低聲說道,“我往東,你往西!”
“好!要小心!”那賀琴營點點頭,囑咐完小鳳,便往西邊去。
那小鳳沿着東邊走,朝着東方的一座建築走去。
這個建築竟然如此奇怪,切割得很是精緻不說,而且房屋外沿的雕花技術,在這個年代,本不該出現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小鳳有些奇怪,她往前走去,但每走一步,她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理想在排斥着她,待她快要靠進那房屋時,小鳳竟然覺得自己寸步難進。
就在此時,那小鳳聽到了腳步聲,她趕緊躲了起來。
此時她感覺到一道影子從屋子的對面走過來,那影子很長,腳步聲也很尖銳。
随後那小鳳瞧見一個穿着奇怪的女子過來,小鳳探出腦袋去,竟然發現那女子手裏拿着會發光的遙控器,她輕輕按了一下,小鳳便聽到了一聲“咕噜咕噜”。
随後那女子進入了屋子,而小鳳就在此時趕緊到那股排斥力竟然消失了。
那小鳳抓住了這個機會,尾随着那個女子進入了屋子。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那小鳳低估着,進去後她隻見到一片廢墟,卻不見方才那個女子。
随後那小鳳聽到了廢墟對面傳來的東西磕磕碰碰地聲音,還有人在說話的聲音。
那小鳳蹑手蹑腳的繞着廢墟走着,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她的額頭上已經滲出汗液來,她突然意識到,這淩府并非說普通的府邸,這其中一定有什麽秘密。
“父親!不能傷害他!”
那小鳳走進了,便聽到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你爲何要出來!快回去!”此時卻傳來了男人的聲音,那聲音冰冷,滿是責備。“這般冒失就過來了被府裏的下人看到怎麽辦。”
“我不怕,誰見了我,我殺了便是!”方才的那女聲又傳來,隻不過比方才多了幾分殺氣。
那小鳳聽到她的話,下意識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心裏,“這女子竟然如此狠毒,自己要小心才是,被發現了,怕是自己也要死于非命了。”
“你快回去!這種事情不能再犯第二次,否則我一定不輕饒!”那被喊做父親的是淩尚。
那女子穿了短袖衣服,搭配着牛仔褲,這是現代人的衣物,那小鳳知道此女子來自現代,而那個被叫做父親的也一定是來自現代。
“我不回去!除非你答應我,不要傷害他!”你女子很是倔強,她已經不放棄求自己的父親。
“他有什麽好?他這般對你,你還要爲他求情?”那男子很是生氣,聲音大了很多。
“父親!這是女兒最後一個要求了,隻要你不傷害他,我保證再也不踏入淩府,安安分分地回去!”那女子再一次哀求。
“我竟然生了個這般癡情的女兒!真是丢了我的老臉!”那男子說到。
“父親!南王他沒有對女兒做什麽,這一切都是……都是因爲那個賤女人!是她迷惑了南王!”那女子大喊。
那小鳳聽到了南王兩個字,這才意識到他們說的“他”就是南王,而她說的賤女子難道是自己。
“好你的南鸫寒,竟然到處拈花惹草,我要是嫁給你,指不定哪天就死于非命了。”那小鳳在心裏罵道。
“你才宣稱入殓,他就要大婚,這是在打我的臉,敢與我作對!無論如果,我都不可能放過他!”那男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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