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回去?”那小鳳問南鸫寒。
那南鸫寒茫然,“我隻知道如何來到這裏,卻不知道如何回去。”
那小鳳楞了一會兒,她轉身,“罷了,回去我也沒有親人,回不回去都一樣。”
那南鸫寒見她這般低沉,便過去安慰,“你還有我們。”
小鳳聽了,擡頭,與那南鸫寒四目相望,末了,她點點頭,說到。
“武招說女人要哄,但我确實不會,總是惹你生氣。”那南鸫寒低頭,低聲說道。
那小鳳見他這般模樣,竟然噗嗤一下笑了。
南鸫寒擡頭,“你笑了。”
“你不是說了要帶我出去散心,去哪裏?”那小鳳問道。
“這……”那南鸫寒也沒想到這麽快就哄好了她。
“怎麽?說話不算數了?”那小鳳問道。
“算數!算數!”南鸫寒連忙回答,“去北境的雪山可好?那裏最是接近北國,奇珍異草也多。”
小鳳聽了,很是高興,她直接從床上起來,脫了喜袍,說道,“走吧,我們這就出動!”
“這……”那南鸫寒将她拽回來,說道,“今日是我們大婚的日子,哪有大喜之日就出去的,明日再去。”
“你不說,我不說,誰人知道。”那小鳳說到。
那南鸫寒依舊不願意去,他還在糾結。
“走吧,快走!”那小鳳拉拽着他,那雪山可是她打小就聽說過的地方,她最是喜歡哪裏,自小就盼望着能去那裏。
“好!那我就舍命陪君子。”那南鸫寒點點頭,他見小鳳這麽好興緻,也隻好如來她的心願。
“這就對了。”
此時那武招突然闖入,他說,“夫妻沒有隔夜仇,床頭吵架床尾和。”
那小鳳和南鸫寒都呆住了,這才知道他們對話,都被這個他偷聽了。
那武招高興之後,見那南鸫寒和小鳳的臉色不對,才趕緊轉身就走,“你們繼續,我剛好路過。”
“站住!”
“站住!”
南鸫寒和小鳳同時喊了他。
那武招果真刹住腳,不過他不敢回頭。
“說吧,你都偷聽了多少?”那小鳳先開口了。
“也沒多少,就是……就是我家主子進來以後就開始了……”那武招嬉皮笑臉。
“偷聽了這麽多!”那南鸫寒厲聲喝到。
“不……”那武招吓得轉身,雙手舉到胸前,“也沒有這麽多,這中間一個丫鬟經過,我爲了躲避她,也漏聽了一些。”
“漏聽?!”那小鳳撐大眼睛,“竟然你這麽認真,那你就在我房外站一個晚上吧。”
“是!王妃!”那武招雖然覺得委屈,但也沒辦法,隻好答應了。
“如何?是委屈了你不成?”那小鳳往前一步,見他臉色不好看。
“不是……沒有!”那武招是說着,便給南鸫寒使眼色,希望南鸫寒給他求情。
那南鸫寒見了,他搖搖頭,“你得罪了王妃,我也救不了你了。”
那武招垂頭喪氣地說,“果然的有了妻子,忘了手足。”
——
北國,攝政王府内。
“北國土地肥沃,山清水秀,豈能與土地貧瘠的南國平起平坐,這簡直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一個穿着華麗衣裳的女子坐在攝政王北鎮的大腿上。
那攝政王北鎮聽了她的話,将她推開,說道,“連一個婦人都知道的南國與我們北國不能平起平坐,但那個無能的國君卻不知道。”
攝政王是北國國君的叔叔,自先國君死後,自己的兒子北戰淵繼位,因爲當年北戰淵還小,實力也沒多少,先國君便讓封自己的弟弟爲攝政王,輔佐北國國君。
那女子被推開後,又湊了了過來,她魅笑,“攝政王何必這麽生氣呢,北國國君不過是一個傀儡,你才是最終的決斷者。”
那攝政王聽了這話,心裏也就好受了一些。
他一把抱過那個美人,說道,“好生厲害的小嘴巴,知道得這麽多,可不是好事哦。”
那女子魅笑,說到,“我還不是憐惜您,您有才能,有權勢,卻還要聽命于别人。”
那攝政王大笑,“好生厲害的小嘴巴,我北震得你一人,勝過萬千美人。”
那女子嬌笑,“讨厭。”
此時,一個丫鬟從外面進來,說到,“攝政王,俘虜了幾個南國的奸細,如何處置。”
那攝政王聽了,喝了一杯酒,說道,“細細盤問,問不出結果就殺了。”
“是!”那人回答到,并退下。
“南國來的奸細都是什麽人?”那女子問到。
“等等!”那北震叫住了他。
“攝政王!”那人回頭,聽從北震的安排。
“美人,今日我就帶你去會會他們。”那北震沒有囑咐那下人,卻是低頭跟自己懷裏的女子說到。“你幫本王想想如何處置那細。”
那女子聽了,笑語,“我本是一個弱女子,怎會知道如何處置,你真會笑話我。”
“哈哈哈,去去便知道了。”那攝政王今日心情大好。
——
北國大牢。
“說不說!”來了的獄卒正在審犯人。
而犯人正是剛剛抓獲的南國人。
那綁在柱子上的南國女子幾乎要昏厥過去,“我……我真的不是什麽奸細,我真的……不是。”
“還在狡辯,還不說實話!”那獄卒又打了她倆辮子。
那個被綁在柱子張的女子已經奄奄一息了。
“辮子再下去,怕是要出人命了。”一個嬌柔的聲音響起。
那獄卒回頭,原來是那攝政王領着一個絕美女子緩緩走過來。
那獄卒沒想到攝政王也會來這裏,他吓得趕緊跪地,“攝政王!”
其他獄卒都紛紛跪在了地上,“攝政王。”
“起來吧!”那攝政王說到。
那攝政王瞧了一眼被綁在柱子上女子,說道,“她就是今日抓到的南國奸細。”
那獄卒跪在地上回話,“正是!她的穿着和靴子均來自南國,還有她身上的繡花包,分明是來自南國國都!”
那攝政王一聽到南國國都四個字,眼睛滿是憤怒,“就這麽一個弱女子也敢派來我北國,是他們南國太貧瘠,還是太小看我北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