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有令,主宮所有的侍從聽着!”一個穿着全身铠甲地男子對着前面一排的侍從喊到,“因爲你們疏漏,國主不見了,本該死罪,但攝政王宅心仁厚,給你們一個免死的機會,但這個機會隻有一個,誰先找到國主,誰就免死!”
那些侍從聽了,個個臉色大變,眼睛裏除了恐懼,還漸漸都有了殺氣。
“現在開始,你們可以行動了!記住!隻能一人活命,你們可以親自去找人,但我們會全程監督,若是發現有人肆意逃走,殺無赦!當然,你們也可以說出實話來,我們幫着找!”那穿着铠甲的人冷冷地說到,配着他那右手提着的大刀,讓你不寒而栗。
“我!我先來!去先說!”那穿着铠甲地人剛說完,便有人掙着要回答了。
但那人還沒有回答,其他人也沖了上來,喊到,“我先說,我知道,我知道!”
那穿着铠甲的人見着,趕緊推出去,将這些人都鎖在了一個屋子裏。
那穿着铠甲的人出去,便來到了站在外面的北震和淩姜面前,回話,“王爺,事情已經辦妥了,如今他們大打出手,都爲了活命,拼命了。”
那北震瞧着那屋子,他大笑,“哈哈哈,美人,你的這個主意真是絕了,我不費吹灰之力就廢了他正宮的大部分侍從。”
那淩姜聽到了那屋子時不時傳來的打架聲音,說道,“能夠替王爺分憂,那是我淩姜的榮幸。”
“如此一來,即便是不能查找出北戰淵的下落,但他正宮出了這番亂子,怕是他也會受盡天下人恥笑,今後想要拿回實權就更不可能了!”那北震冷笑着,他也聽見了自那屋子傳來的打鬥聲。
“王爺,民女想去瞧一瞧熱鬧,那翻互相厮殺的場面,我好像看。”那淩姜本是絕美的紅唇,卻說着最醜陋的話。
那北震瞧着淩姜,他越來越對眼前的這個女子刮目相看了,“你想看那血腥的場面,你不害怕?”
“隻要和王爺在一起,我什麽都不怕。”那淩姜用手遮着嘴巴笑了,發出呵呵的聲音。
那北震聽了,心情大好,“好!那就去看看熱鬧!”
“民女謝謝王爺!”那淩姜捂着嘴巴笑了。
“從今以後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不許再說民女了。”那北震說到。
那淩姜一聽,低頭,眼底藏着陰險的笑,“謝謝王爺的疼愛,奴家能遇到王爺,正是三生有幸。”
“我的王妃,真是深得我心,走吧,我這就帶你去瞧瞧好戲!”那北震說着,一把将那淩姜抱起來。
那北震往前走去,而北震身後跟着的铠甲男臉上挂着一絲恐懼,不是因爲那北震的兇殘,而是因爲那淩姜的冷靜,他心想,“這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女子,才能夠在這番場景下,竟然一點都不懼怕,還說要去看熱鬧。”
那北震将那淩姜抱着到了屋子前,回頭命令那铠甲男開門。
在那铠甲男打開門的那一日,地上已經躺着幾具屍體,剩下的人正在拼命的互打,其中有五個人正在毆打着一個較爲強壯的男子。
那北震見了,指着那群人喊到,“活下來的隻能是一個,隻要找出國主,就要生的可能!”
那些人擡頭,聽了北震的話,低頭便更賣力的打着地上躺着的人,那地上的人早已經血肉模糊。
那铠甲看都不寒而栗,而那淩姜竟然直接拍手叫好,“好!打得好!太精彩了,這個太精彩了!”
這麽一來,那些人便打得更加賣力,很快的,地上的人就停止了掙紮。
那淩姜見那些人已經打死了地上的人,便聽着了鼓掌,回頭同那北震說道,“王爺,真沒意思,我這才看着興奮呢,這就沒了!”
那北震一聽,大笑,說道,“美人,你若是想看,那還不簡單,不還有五個人嘛!”
那淩姜一聽,瞧着那北震笑了,“王爺,還是你聰明,呵呵,奴家想看,奴家想看!”
那北震聽了,便沖着那無人說道,“活下來的隻能是一個,你們自己看着辦吧!”
那五人一聽,便瘋狂地互打起來,五個人都互相扭打在一起。
“哈哈哈!王爺,真有趣!真好看!”那淩姜大笑,似乎真的在看很好看的東西一樣,越看就越興奮。
那北震瞧着淩姜這般高興,他也跟着大喜,說道,“最後能赢着,本王不僅會賞了你不死,還會賞你許多銀子!”
那五人一聽更是扭打得厲害
就在他們看着正歡時,身後便出現了一個八旬老人。
那老人穿着一聲的青色官衣,穿戴整齊,他大步趕來,直接呵斥到,“住手!住手!”
那老人雖然是撕心裂肺的喊,但奈何年紀已大,即便是再大聲,也無法蓋過那些打架的人的嘶喊聲。
那北震聽了身後的聲音,他原本的大好心情頃刻消失,因爲那個他最讨厭的三朝老臣何忠服來,那何忠服是三朝老臣,而且位高權重,況且先國主臨終之前曾下令那何忠服爲國主的第一輔佐大臣,所以在這北國中,即便是他攝政王如何看不慣他,他都要忍着。
“住手!住手!還不叫他們住手!”那何忠服舉起自己瘦若枯樹的手,同那北震說道。
那北震回頭,冷冷地說道,“何大人,您怎麽會突然來了?”
“快快叫他們住手!成何體統,在這正宮之内打打鬧鬧,而你攝政王見了,竟然不去制止!這傳出去,怕是有損你攝政王的顔面啊!”那何忠服着急地看着北震,他知道不給點壓力給北震,怕是那北震不肯乖乖聽他的,所以那何忠服便拿那北震的聲譽說事。
那北震一聽,臉色沉下來,他知道那何忠服向來有權威,若是那何忠服想要對付自己,自己确實會收到不少的損失,便隻能說道,“吳興坤聽令!”
那铠甲男一聽,趕緊應和到,“少将在!”
“去!将那些作亂的下人抓起來,關進大牢,等候發落!”那北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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