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願意前往南國,作爲使者,遞交假降書!”那淩姜請命,要親自前往南國。
“美人……你要親自去?”那北震不可思議地看着淩姜,“這可是一個很危險的任務,可能送了命!”
“這件事我去最合适,一來我本是南國來的歌姬,熟悉南國,二來我自認有膽識,能夠臨危不亂,随機應變,處理突然事情!”那淩姜說道,這一次,她早就計劃好了,要回去南國。
“這……”那北震看着那淩姜,他也覺得淩姜合适,不過那淩姜已經是他的妃子,讓自己的妃子去冒險,怕是會惹得世人笑話。
那淩姜看出來北震的心思,便說道,“我這一次前往,便遮面前去,全程不露臉,便無人知我是何人,王爺覺得如何?”
那淩姜的話,打消了北震的最後疑慮,他點點頭,說道,“美人,我就等着你凱旋歸來,我同你一起慶祝!”
那淩姜笑了,點頭,說道,“多謝王爺信任,我将奪得南國的徐州見你!”
“報!”一人黑衣人進來。
“說!”那北震轉身,瞧了那黑衣人一眼,如此急忙的闖進來,他知道那黑衣人一定是有急報。
“王爺,我們已經在雪山腳下鎖定了北戰淵,他如今同南國的南王在一起!”那黑衣人報告。
“南王?”那北震蹙眉,他說起這個名字,都有些害怕,那南王本是一個厲害人物,這些年與南國開戰,他南鸫寒多次親征,總能擊退北隊!“他同南王竟然有聯系?”
“如今我們的埋伏的人都散步在四周,并不敢貿然行動怕是惹怒了南國的人!”那黑衣人繼續報告。
“找機會殺了那北戰淵!不能讓他活下去!他若是同南鸫寒結盟,反過來多付我,那我就完了!”那北震開始慌亂。
“北戰淵此次上雪山,怕是沒有這麽簡單!”那淩姜聽了北震的話,她蹙眉,突然察覺那北戰淵并不像表面上看着的這般無能。
“你這是何意?”那北震問道。
“那北戰淵何時不入雪山,卻偏偏在南王出現的時候入雪山,還這麽巧,就被他們救了,看樣子那北戰淵是早有密謀,要接近南鸫寒!”那淩姜眯着眼睛,她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你……是說北戰淵這幾日前往雪山,都是有目的的!”那北震往後退去,細細想來,這些年他北戰淵确實是去得很巧合。
“王爺,你想想,這些年來,你若是要暗殺他,他哪一次不是巧妙的躲過。”那淩姜說道。
“他八歲那年中毒,是被山裏的郎中救了,十二歲那邊屋子被燒,他剛好不在,十八歲那年你設計将他退下山崖,他卻剛好被樹枝接住了,還幸運的被何大人救上來,再後來……”那北戰淵轉身,自說自話。
“是!這些事情巧合起來,确實是不可思議!”那淩姜說道。
“難道那小子這些年都在裝瘋買傻!”那北震震怒,咬牙切齒地盯着遠方。
“去!出動所有的精銳将士,我一定要殺了他!”那北震對那黑衣人說道。
“不可!如今出動精兵,那一定會驚動南國,那我們的假降機會就無法順利進行了。”那淩姜勸阻到。
“那是如何是好?出兵也不行,不出兵也不行!”那北震憤怒地說道。
“如今之計,可先将那北戰淵和南王困在山裏,待我們奪得徐州城池,再讓南國人知道北戰淵在雪山腳下!”那淩姜說道。
那北震想了想,說道,“這倒是好主意,如此一來,我們即不用與南王打交道,又攔截了北戰淵同南都朝廷結盟。”
“好,得姜美人,真是得一寶貝,本王甚是歡喜!”那北震摟着淩姜的肩膀,心裏無比暢快!
那淩姜笑了,笑得甚歡,心裏默念,“南皇,你等着,我淩姜來了!定讓你遺臭萬年,嘗一嘗被人唾棄的滋味!”
——
南鸫寒站着農舍旁邊,他看着那遠處的山,思緒萬千。
“王爺,方才那山林中一樹木突然倒下,我去調查了,是人爲的,目标正是北戰淵!”那武招走進南鸫寒,報道了自己調查地事情。
“是何人所爲?”那南鸫寒蹙眉,他似乎是在自說自話。
那武招搖搖頭,說到,“還不知道。”
那南鸫寒伸出手,阻止了武招繼續往下說,“你去休息吧,此時我知道了。”
“王爺,有了王妃的照料,我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那武招說道。
“下去吧!”那南鸫寒不聽他說。
南鸫寒蹙眉,他自知他們這一次是遇到了強敵,如今他們沒有多餘的幫手,對方又在暗處,要突出重圍,必須要步步小心,且道路險阻。
“下一步,你想要怎麽走?”那北戰淵突然出現在南鸫寒的身後。
那南鸫寒聽見北戰淵的話,并沒有回答。
“小鳳與我兒時就相識了,他救了我一命,今早我與她因爲玉佩相認,我一時激動,便抱住了她,所以你誤會她了。”那北戰淵認爲南鸫寒正在氣自己早上和小鳳的事情,便同她解釋。
“嗯!”那南鸫寒冷靜地回答。
“你如此冷淡?”那看着他的背影,反問道。
“如今知道了又如何?她已經不願意原諒我了。”那南鸫寒低頭,他深吸了一口氣,這山間的氣息是這麽的清新,但他卻覺得不适應。
“她是一個好姑娘,你本該信任她,但是你沒有。”那北戰淵說道。
那南鸫寒倏地回頭,說道,“是!我不了解她!你了解!那你去找她!帶她離開!遠遠地離開!”
那北戰淵聽了,沖上去抓着南鸫寒就是一拳,那南鸫寒竟然也沒有躲避,或許他也覺得自己該打。
“這一拳是替小鳳打的!你不配得到她是愛,你不夠成熟,不懂得如何去愛一個女人!”那北戰淵同那南鸫寒說道,“若是哪一天她願意同我離開,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帶她離開!”
北戰淵說完便走了。
那南鸫寒被那北戰淵打倒在地,他看着北戰淵離去的背影,擊打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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