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宏駿回徐州,入城門,便被自己的父親攔住了,“站住!”
“父親!”那李宏駿心虛地看着李宏駿。
“這麽晚,去了哪裏?”那李大人盯着李宏駿,臉色很難看,“什麽時候你有這個權利?私自離城?”
“父親我……”那李宏駿想要解釋。
那李大人并不聽他解釋,回頭,大聲呵斥那看守的人,“誰人放他出去!”
“是……是他有通行令牌,我便放行。”那看門人吓得一直在顫抖,他跪倒在地上,回答都不順暢。
“你有通行令?”那李大人一聽,回頭盯着那李宏駿。
那李宏駿一聽,直接跪倒在地上,“父親,都是我的錯,我再也不敢了,我保證再也不敢了。”
那李大人冷哼一聲,“哼!這些年你闖出的禍還好嗎?哪一次不是保證再也不敢了,我這一身從未出錯,爲何生了你這麽一個沒用的兒子,我這一身的污點,都在你身上了。”
那李大人又是大罵自己的兒子,在場的所有人都聽着,不敢說話,隻是低着頭。
那李宏駿聽了,内心不服氣,卻也是忍着,“父親,這一次是真的,再也沒有下次了。”
“說!你哪裏來的令牌!”那李大人捂着自己的額頭,他感覺到很疲憊。
“我……我是仿造的,拿了您的真令牌仿造的。”那李宏駿說道。
“好你個李宏駿!竟然這般有能耐!”那李大人指着李宏駿,那手在顫抖,如今這個兒子他是越來越陌生了。
“父親!我的令牌在這裏,我……我再也不用了,我這就交給你。”那李宏駿趕緊将那令牌交出來。
那李大人看着那李宏駿舉在手裏的令牌,他指着那李宏駿說道,“來人啊!李宏駿僞造令牌,私自出城,按照城令,當……處于死刑!”
那李宏駿一聽,擡起頭,他無論如何也不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真的要自己死,“父親,我是……你的兒子!”
那李大人眼眶已經紅了,他搖搖頭,“正是因爲你是我的兒子,所以你才能活到今天。”
那李宏駿這些年來做過的壞事不在少數,那李大人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如今那李宏駿犯的罪他已經無法再包庇了。
“父親!”那李宏駿突然覺得身子一涼,他不相信自己的親生父親竟然會對自己如此狠心。“你當真這麽狠心。”
“将那王效琅拉出來,即可砍頭!”那李大人紅了眼睛,他憤怒地可能在一旁的王效琅。
“大人,饒命啊!我并不知道公子用了假的令牌,我……我也是被公子騙出去的,大人明查!大人明查!”那王效琅跪倒在地上,連連求饒。
“你的罪不在于出城,你最大的罪是這些年來鼓動我兒出去胡作非爲,你當真以爲我不知?”那李大人大怒,“若不是見你從小就跟着我兒,我早就将你殺了!”
“大人!大人原諒我!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痛改前非!大人,原諒我。”那王效琅拼命地磕頭。
那李大人撐大眼睛,他狠狠地看着那李宏駿,蹲下,地上同那王效琅說,“誰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兒能夠不死?連我兒都躲不過,何況是你?”
那王效琅聽了,停止了求饒,因爲他知道那李大人鐵石心腸,已經鐵定是要殺害自己,他趴在地上,突然大笑,“哈哈哈!”
“你笑什麽?”那李大人冷眼看着他,那王效琅的笑讓他莫名地恐懼。
“我笑你真是可憐,到頭來連自己的兒子都保不住了,你這邊賣力地維持你的紀律,能幹什麽呢?”那王效琅大笑。
那李宏駿被問得愣住了,他看着那王效琅,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父親!你當真要殺了我?”那李宏駿大喊一聲。
那李大人往後退一步,他竟然開始懷疑這些自己所堅持的守則,那王效琅所說的話就在自己的腦海不斷的閃現。
這些年他所堅持的守則,連自己的兒子都保不住!
“來人啊!将他們暫時關押才大牢,等候發落!”那李宏駿閉着眼睛,到最後,他還是不忍心殺自己的兒子。
“是!”他的手下回複後,便将那李宏駿和王效琅呆下去了。
“父親!我知道錯了,我不想死,不要殺我!”那李宏駿被人帶下去,還不斷地求饒。
那李大人如同聽不見李宏駿的聲音,他呆呆着看着自己的兒子被帶下去,一邊是這些年自己堅持的紀律一邊是自己的兒子,他兩邊都不想失去。
“大人,我們先回去,再從長計議!”那李大人的參謀劉祥雲走進來,低聲說道。
那李大人隻能點點頭,說道,“劉參謀,我這些年是不是太死闆了?”
“大人!你沒有錯!這些年若不是你這麽小心翼翼地守着徐州,這徐州怕早就已經沒了。”那劉祥雲看着失落的李大人,他很是心疼。
這些年來,金國一直對徐州虎視眈眈,因爲徐州是通往南國的必經之路之一,而徐州地勢複雜,城牆牢固,本就易守難攻,所以這些年北國隻能看着,卻從不敢輕易攻城。
“這裏土地貧瘠,地勢複雜,況且距離南國國都很遠,所以我們的兵力并不足,所以這些年不嚴格排查進出城都人,便早就讓金國人趁機混入,我徐州危咦!”那劉祥雲分析道,他扶着自己的胡子,他跟着李大人這麽多年,早就已經這一切看得透徹。
“你懂我,隻有你能懂我!”那李大人歎氣,“可惜我兒從不理解,他向來抱怨我過于小心謹慎,浪費兵力在城門排查。”
“大人!公子他還小,你且不要太過于在意,日後他會明白的。”那劉祥雲隻能這麽安慰他。
“如今說這些又有什麽用,他還有日後嗎?”那李大人捶胸。
“我談何保護徐州,連自己的兒都保不住!”那李大人突然變得很消極,他一度地懷疑自己是不是錯了。
那劉祥雲不說話,隻是默默地看着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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