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媽挑了挑眉,饒有興緻地看着眼前雲淡風輕的劉一夢。
她顯然沒有想到劉一夢現在說話竟然這麽的,不羁狂妄?
不管是如何的狂妄,劉媽媽覺得,現在的劉一夢比以前有趣多了。
“你現在說話倒是有意思了啊。”
劉媽媽笑着看着劉一夢。
“人總是會變的,一成不變地軟弱不敢出聲隻會一直被人欺負。”
劉一夢聳了聳肩。
“是啊,你終于這麽想了嗎?媽媽真是好高興啊,你終于悟明白了。”
劉媽媽驚喜地看着劉一夢。
她看着劉一夢,就好像是在看着一個終于學會走路的小孩子。
衍羅在一邊捋了捋短發,意外地發現玩家劉一夢的性格和劉夫婦相性很好。
又聯想到剛才在馬路上劉一夢将她推出去的行爲,衍羅猜想也許劉一夢是個想什麽做什麽的行動派。
“我回來啦,哦喲,好香哦。”
屋門咔哒一聲打開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客廳裏響了起來。
“你回來啦。”
劉媽媽聽到了男人的聲音,笑盈盈地走出了廚房。
衍羅和劉一夢跟着劉媽媽走出廚房,看到劉媽媽迎向一個中年男人的懷抱。
“你拿我買的榴蓮去和臭豆腐煮在一塊了,是吧?”
劉爸爸環着劉媽媽纖細的腰肢。
“是啊,我感覺味道不錯,你一定會喜歡的,是吧?”
劉媽媽的頭依在劉爸爸的肩膀上。
“當然喜歡了,你做的什麽菜我都喜歡吃,當然了,你可仗着我對你的愛就拿我當試驗品啊。”
劉爸爸開着玩笑,用下巴蹭了蹭劉媽媽光潔的額頭。
“我怎麽會拿你當試驗品嘛,我當然會把最好吃的先給你呀,”
“試驗品的話,不是還有一夢和衍羅嘛。”
劉媽媽笑着看了一眼劉一夢和衍羅。
“你這個當媽的怎麽這麽壞呢,我得懲罰懲罰你啊。”
劉爸爸湊在劉媽媽的耳邊低聲說着。
“呵呵呵,不要客氣,盡管來啊,我很期待呀。”
劉媽媽被劉爸爸的話逗得咯咯笑着。
衍羅看着眼前纏綿肉麻的劉爸爸和劉媽媽,有些尴尬地捋了捋頭發。
莫名想起了一句歌詞,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裏。
雖然地點不同,但是衍羅覺得他們兩者的意境是一樣的。
“我先去廚房看火了。”
和劉爸爸肉麻了一陣,劉媽媽依依不舍地退出了劉爸爸的懷抱。
“你去吧。”
劉爸爸朝劉媽媽調皮地眨了眨左眼。
看着劉媽媽走進了廚房,劉爸爸一件件脫下自己身上穿着的風衣外套。
本來衍羅沒有多關注劉爸爸,想要轉身回房間的時候,瞥見了一點異樣。
劉爸爸把脫下來的風衣外套甩到了沙發上,露出裏面的白色襯衫。
很普通的男士襯衫,一般男性都會選擇這麽穿。
隻是衍羅透過那件白色襯衫,隐隐看見裏面套着一件大紅色的女士胸衣。
第一眼看見那件紅色的女士胸衣,衍羅還懷疑是不是她自己沒有看清楚。
再定睛去仔細看,衍羅才确定,劉爸爸白色襯衫裏邊真的套了件紅色的女士胸衣。
“唉,最近工作真的太忙了,我都沒有什麽時候去買衣服。”
劉爸爸一邊歎着氣,一邊在玄關的鞋櫃裏拖出一雙紅色的高跟鞋。
衍羅愣了一下,她以爲劉爸爸是打算把那雙可能是劉媽媽的高跟鞋給好好放好。
可下一刻,劉爸爸就把那雙紅色的高跟鞋給自己那雙大腳丫上套了上去。
“我昨天刷淘寶的時候,看中了一雙超級漂亮的綠色高跟鞋,”
“就是有些可惜,那雙綠色高跟鞋是細高跟,我穿着容易摔。”
劉爸爸搖着頭歎着氣,踩着紅色高跟鞋走到了沙發前。
“你說那雙綠色的高跟鞋嗎?我也看過,我記得它有44碼的吧,你應該穿的了啊。”
劉媽媽一邊說着話,一邊端着榴蓮混臭豆腐放到了餐桌上。
“我知道,還有45碼的,但我以前穿細高跟就直接摔倒了,我實在不敢穿了。”
劉爸爸回憶着悲慘往事,歎息般說着。
“那我買回來好了,我穿應該也可以吧,還挺漂亮的。”
劉媽媽摸了摸劉爸爸的臉頰。
“你穿什麽戴什麽都好看啦,對了,我給你買了對耳環,等送來了你試試看啊。”
劉爸爸欣慰地看着劉媽媽。
“耳環?是我說給你的那個耳環嗎?你确定不是給你自己買的?”
劉媽媽狡黠地看着劉爸爸。
“說什麽呢,我當然是專門給你買的啊,我自己的都買了不少了,得給老婆買些。”
劉爸爸撐着臉頰,一臉幸福地看着劉媽媽。
“算你有點良心。”
劉媽媽笑了笑。
一邊聽着劉爸爸和劉媽媽撒狗糧,衍羅一邊坐到了餐桌前觀察着他們。
在外人看來光鮮亮麗的劉爸爸其實有着不爲人知的女裝癖。
而劉媽媽,如傳聞般溫柔賢惠,也同樣大度地包容了丈夫的小癖好。
劉爸爸也用他的好脾氣包容着劉媽媽的控制欲。
這對夫妻的性格就是互補,他們的陰暗和明媚都在一起。
這種互相知道彼此小癖好的夫妻關系,似乎更傾向于保護秘密的合作關系。
衍羅本來是這麽想的,但是看到劉爸爸和劉媽媽如此之親昵,也許他們還是保持在熱戀的狀态吧。
“哦,一夢,衍羅,你們今天在學校過得怎麽樣?”
劉爸爸和劉媽媽聊完才意識到自己冷落了兩個女兒。
“我還好,一如既往地寫畢業論文,一夢的話,可能不太好。”
衍羅微笑着看着劉爸爸。
劉爸爸看見衍羅說到劉一夢的時候,皺了皺眉。
“一夢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劉爸爸隐隐覺得有什麽不太對勁。
“一夢在學校又挨人揍了。”
劉媽媽在劉一夢開口前先回答了劉爸爸。
“啊,又被人給欺負了嗎?你的嘴角也有傷啊……唉。”
劉爸爸皺起了眉頭。
“如果你态度強硬一些,勇于反抗那些欺負你的人,也許你就不會落得這麽狼狽了。”
劉爸爸歎息着說。
他和劉媽媽對劉一夢在學校遭到欺淩的看法是一樣。
一切都責怪在劉一夢太弱,沒有勇氣去反駁欺負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