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幹什麽?你沒看到我手裏的鉛筆嗎?”
劉一夢笑眯眯地亮了亮手上握着的鉛筆。
“你想殺我,爲什麽?”
衍羅微微弓着腰,做好随時防備戰鬥的姿态。
“不爲什麽啊,就是高興,應該說,我就是想殺了你,惡毒女配衍羅。”
劉一夢說出了衍羅熟悉的字眼。
“你也收到了系統要求抹殺惡毒女配衍羅的任務,”
“你應該是剛剛進入遊戲吧,那麽快殺了我,你是想早點退遊戲嗎?”
衍羅随意地詢問着。
“是啊,在這個小說世界殺了你,任務完成拿到成就再去别的世界玩就行了。”
劉一夢聳了聳肩。
“你的想法不錯,隻可惜我不會如你的意。”
衍羅勾唇笑了笑。
“先别太得意,來,過幾招,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論壇上說得那麽厲害。”
劉一夢笑着說完,就握着手上的鉛筆撲向了衍羅。
她跳上了床,想要直接撲到衍羅的身上。
高高舉着的鉛筆,那尖銳的一頭也直直地想要戳向衍羅的眼睛裏。
這種既視感,讓衍羅回憶起看過的一個恐怖動漫。
一柄尖銳得像是針一樣的雨傘頭戳穿了一個女生的喉嚨。
衍羅看着那個尖銳的筆頭,就覺得很有既視感。
慶幸的是劉一夢也許是沒有經曆過訓練,她的動作很遲鈍。
遠遠沒有衍羅要迅猛,因此衍羅很輕易地拿住了劉一夢握筆的手。
被鉗制住握鉛筆的手,劉一夢陰冷地笑了笑,揮出了另一隻手。
那一隻手上握着一柄水果刀,飛快地刺向衍羅的太陽穴。
可惜那隻拿着水果刀的手和劉一夢握着鉛筆的手一樣慢。
衍羅輕松地握住了劉一夢的兩隻手腕,劉一夢就沒法動手了。
“就這樣嗎?”
衍羅對着劉一夢笑了笑。
“還有呢。”
劉一夢笑了笑。
她猛地擡起了左腿,向衍羅沒有防備的裆部沖去。
衍羅抓着劉一夢的兩個手腕,将她的身體用力地丢到了床上去。
劉一夢愣住了,她想要擡起的左腿被衍羅的腿給壓住了。
她咬咬牙,想要擡起另一隻右腿,卻又被衍羅的腿給壓住了。
劉一夢的身體被衍羅壓在床上,她掙紮着想要掙脫衍羅的桎梏。
可惜的是兩者的力氣相差甚遠,劉一夢跟被釘在牆上的便利貼一樣動彈不得。
劉一夢穩住暴躁的情緒,冷笑着看着近在眼前的衍羅。
“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啊。”
劉一夢冷冷地說着。
衍羅笑了笑,她們此時的距離很近,近到彼此的吐息都噴灑在臉上。
“是你太弱了。”
衍羅看着想要掙脫開她的劉一夢。
“你有點變态啊。”
劉一夢忽然說。
“何出此言?”
衍羅挑了挑眉。
“你經常像是這樣壓在女孩子的身上嗎?又或者男人的身上。”
劉一夢冷笑着說。
“如果你要這麽想的話,我也沒辦法,畢竟我接觸的那些女孩子,”
“是不會想着拿削尖了的鉛筆來殺我的,因此我常被稱爲紳士禮貌。”
衍羅笑眯眯地說。
“說到底,我還是覺得你很變态,想要打我的話打就完事了,”
“何必要把這一切都整得那麽奇怪呢,你說是不是?”
劉一夢眼睛裏透露着不滿地看着衍羅。
“我也不想把這些都搞得那麽奇怪啊,但是是你先對我動的手,”
“你看看嘛,這鉛筆頭削得,你肯定削得很久了吧。”
衍羅看了眼劉一夢手上還緊緊攥着的鉛筆。
“也沒多久,随便削一削就拿來弄你的,你開心嗎?”
劉一夢笑呵呵地說。
“好開心呀。”
衍羅敷衍着假笑着。
“那麽,你想怎麽解決現在發生的一切呢?放我走怎麽樣?”
劉一夢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我随時都可以放你走。”
衍羅淡淡地笑着說。
“你先别抓我抓得那麽用力再說這句話吧,而且我也不相信你真的會這麽做。”
劉一夢明顯不相信衍羅。
“那你是爲了什麽來殺我的,你沒有想過我嗎?”
衍羅看着劉一夢。
“你會對我說一番甜言蜜語再把我給殺了,這是系統告訴我的。”
劉一夢認真地看着衍羅。
“看來你是相信了系統的話。”
衍羅挑了挑眉。
“現在看來也不假啊,玩家當然是相信系統的話了,難道相信一個殺了不少玩家的nc?”
劉一夢帶着些許惡意看着衍羅。
“唉,你是真的誤會我了,要是真的想殺了你,我現在就可以動手的,”
“但是,我不會殺了你,我比你的系統更加可靠可信任。”
衍羅湊近了劉一夢的耳邊。
“呵呵,我還是比較相信我的系統。”
劉一夢感覺衍羅的吐息在她的耳邊撩得她有些癢。
“好吧,那要不這樣吧,今天我睡着了,你在房間裏睡覺,”
“今晚沒有任何人來過我的房間,我也沒見過你,你看這樣怎麽樣?”
衍羅拉開了和劉一夢的距離。
“你會這麽做嗎?”
劉一夢用懷疑的眼神看着衍羅。
“我會這麽做的。”
衍羅松開了鉗制着劉一夢的手,快速地退後貼到牆壁上。
雖然退後貼到了牆壁上拉開了和劉一夢的距離,但是她的身體仍然緊繃着随時可以應付劉一夢的攻擊。
“你會這麽好心?你是還有什麽條件吧?”
劉一夢詫異地看着拉開了距離的衍羅。
“我沒有什麽條件,我隻是希望能跟你做好朋友,真的,”
“而且你也沒有必要像現在這裏警惕我防備我,還想着拿東西來殺我。”
衍羅指了指劉一夢手上握着的鉛筆。
“我還是覺得你有問題。”
劉一夢愣了一下。
“唉,那就随你怎麽想吧,你回房間吧,我也要睡了,明天還有事。”
衍羅作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劉一夢上下打量着衍羅,猶疑地站起來往窗戶走去。
“你其實可以走門的,現在爸爸媽媽估計都睡着了,”
“我也有你房間的鑰匙,可以幫你打開送你進去。”
衍羅走到了床頭櫃前,拉開櫃子拿出了一串鑰匙。
“我怎麽知道這會不會是你陷害我的小伎倆?”
劉一夢質疑地看着衍羅。
“你的猜疑心也太重了吧,小姑娘,整天想那麽多你不嫌頭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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