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是得了心上人誇贊的小媳婦一樣的文景光,衍羅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這對她而言,有點太奇怪了。
“哥哥,停一停,我們停一停,說話就說話,别搞得太那個了啊。”
衍羅伸手做出了一個就此打住的手勢。
“行,咱停。”
文景光聽話地放下了掩着嘴的手。
他臉上仍然是欣喜的笑容,衍羅低下了頭,掩飾自己眼中的情緒。
成功欺騙了文景光,讓文景光以爲他們之間有緩解的可能。
衍羅低着頭,狹長的美眸裏是望不到邊際的漠然。
“對了,衍羅,這次的玩家劉一夢,她昨天給你的驚喜你感受如何啊?”
文景光說話的時候還能感受到他話中的笑意。
“劉一夢?上來就想弄死我的憨批……女孩子,還好吧,”
“我會和往常一樣用愛和溫柔感化她的。”
衍羅撫着自己的心口,臉上是仁慈的表情。
“你是指暗中給她使絆子的那種愛與溫柔的感化?你都玩死了多少個玩家了。”
文景光笑眯眯地說着嘲諷衍羅的話。
“你在胡說什麽啊,我一直都是正常過日子,可沒有玩死什麽玩家啊。”
衍羅微笑着看着文景光。
她知道此時監視器還在,不能給文景光他們留下抹黑她的語音證據。
“行行行,你說你沒玩死你就沒玩死吧,給你個友情提示吧。”
文景光笑看着衍羅。
“什麽友情提示?”
衍羅看着文景光。
“這次的玩家劉一夢和之前的玩家不太一樣,她比較危險。”
文景光神秘兮兮地看着衍羅。
“危險的又不止是她一個,之前的柳言止不也挺危險的嗎?”
衍羅不以爲然地笑了笑。
“柳言止還行吧,她跟你一樣都是陰險的家夥,你們過招都一樣,”
“但是劉一夢跟柳言止可不一樣了,柳言止跟你玩虛的陷害你,”
“劉一夢是不跟你多廢話,直接拿起刀就來捅你的狠角色啊。”
文景光啧啧說着。
聽了文景光拿柳言止跟劉一夢來做的對比,衍羅考慮了一下。
柳言止不會親自動手陷害人,和衍羅一樣玩的都是借刀殺人。
而劉一夢,衍羅已經見識過劉一夢陰晴不定的突然襲擊了。
預感如果對上了劉一夢,衍羅覺得和柳言止不一樣,她們很可能會打一架。
而且劉一夢也不會認真公平地和她切磋,一定會在暗中動手腳。
“她能随時随地在你毫無防備的時候下死手,還是很陰險的那種。”
文景光看着遠處的風景。
“我已經感覺到了。”
聽文景光這麽一說,衍羅就想起來了。
在飯桌上,劉家人都在樂呵呵地聊着天的時候,劉一夢那突然捅過來的一刀。
“所以,我勸你在面對她的時候,提高警惕,小心小心再小心。”
文景光似乎有些認真地提醒着衍羅。
“嗯,知道了。”
衍羅笑着點了點頭。
“哦,對了,你剛剛在學校裏有見過劉一夢嗎?”
想到了剛剛在教室外看見的劉一夢,衍羅詢問了文景光。
“有啊,她在學校裏逛悠着呢,好像見到她往宿舍方向去了。”
文景光指了指遠處的女生宿舍樓。
衍羅知道那個宿舍樓,是落棠住着的女生宿舍樓。
她随意地看了一眼,卻看到了女生宿舍樓上冒着熊熊的灰煙。
這股灰煙讓衍羅的大腦打醒了警鈴,她知道這種煙是火災中常常出現的。
“喲,看來是着火了啊。”
文景光也看到了那些冒出來的灰煙。
他并不着急也不驚訝,隻是站在橋中間看着熱鬧。
“你要去看看嗎?莫落棠應該就在那棟宿舍樓裏。”
文景光指了指冒着灰煙的女生宿舍樓。
衍羅沒有回應文景光,她已經如弓上射出的利箭一樣沖了出去。
“你可真是關心莫落棠啊。”
文景光揉捏着手裏的女士香煙,語氣裏是說不出看不清的情緒。
手機已經因爲沒電而關機了,無法再按照導航去尋找女生宿舍樓。
湖心亭離落棠所在的女生宿舍樓比較遠,衍羅隻能尋着那道灰煙去找。
憑着幾個好事的大學生,衍羅跟着他們一起來到了女生宿舍樓前。
等她來到女生宿舍樓的時候,大火從頂樓已經燒到了三樓了。
一些幸運逃出來的大學生披着浸濕的被子,捂着沾濕的手帕逃了出來。
“天哪,怎麽會突然起這麽大的火啊。”
“喂,你們有誰報警了?還有叫消防隊啊!”
“我我,我報警了,消防隊也在來的路上!”
衍羅聽見逃出來和站在女生宿舍樓下的大學生裏有人這麽說着話。
她在那些仰頭看火災現場裏的大學生裏尋找着落棠的身影。
可惜的是,無論目光多麽專注地掃視了多少遍,衍羅都沒有找到落棠。
跑過來圍觀火災現場的大學生越來越多,還有一些老師也趕了過來。
衍羅找不到那個紫色的身影,又沒有舒言在身邊。
如果舒言在身邊,衍羅可以拜托舒言告訴她落棠此時在什麽地方。
但是很遺憾,她沒有舒言的幫助,隻能靠自己親力親爲。
就像現在這樣,衍羅無法從舒言那裏得知情報,隻有自己上場。
“不好意思,你的濕被子可以借我嗎?”
衍羅奔到那個披着濕被子逃出來的男生身前詢問着。
“啊?可以啊,你是要幹什麽嗎?”
那個男生愣了一下,不知道衍羅是打算幹什麽,不過還是脫下了濕被子遞給了衍羅。
“謝謝了。”
衍羅接過濕被子披到了自己的身上。
“等等,姐們,你是想幹嘛,你不會是要進去吧?”
那個染了紅色頭發的男生似乎是猜到了衍羅想要幹什麽了。
“同學,别進去了,這會兒燒得正旺呢,你進去肯定會出事的,”
“什麽電腦手機金銀首飾不能再買啊,咱們等消防隊來了……”
染紅色頭發的男生急忙勸着衍羅。
衍羅拿走了别人手裏拿着的濕毛巾,道了聲歉就沖到了女生宿舍樓裏。
“卧槽!卧槽!她幹嘛!”
“等等!别進去啊喂!”
有人看見了一往直前往火樓裏沖的衍羅,連忙大聲勸告着。
“他|大|爺|的!”
染紅色頭發的男生爲自己沒能拉住衍羅而感到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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