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能把南心給說得羞愧難當、無地自容,還能讓南心在當衆出個醜。
不過就算說赢了南心那種低段位的丫頭,方沐楚也不覺得有什麽優越感。
反而還有種仗着強大,欺負柔弱無助的小孩子的感覺。
方沐楚搖了搖頭,回屋拿上了魔宗分配的佩劍,跟着那些女弟子走了。
一衆弟子集中在大殿前修煉,第一個晨課是練劍。
方沐楚站在女弟子排列中的第二列,能夠更清楚地看見老師父是如何揮劍的。
看着老師父和周圍的弟子們拿着佩劍練得有闆有眼的,方沐楚卻有些無奈。
她猜想那些那些弟子和老師父握着劍的時候是運用了一些内力。
所以舞起劍來既輕松,又标準,一齊流暢的模樣看起來還很美觀。
然而方沐楚不擅長用劍,她握着劍,認認真真地模仿者老師父。
每一個揮劍的角度她都看得仔仔細細,連模仿也模仿得大差不差。
可惜的是她仍然沒能像周圍的那些弟子一樣可以行雲流水地舞上一次。
甚至她握着劍都有種劍不在手上,也不在心上的生疏感。
因爲她對劍的陌生,使握着劍揮舞的她和其他人看起來格格不入。
周圍的弟子都幸災樂禍地打量着方沐楚,就跟在動物園裏看猴子似的。
南心站在最前邊,随意回個頭就能看見方沐楚那滑稽的運劍。
“呵呵,真是蠢透了,連劍都不會用嗎?”
南心冷笑着看着方沐楚,話語之間流露出了無比的嘲諷。
“沒辦法,師妹我手上被劍磨出來的繭子不比師姐多,”
“自然就很難握好劍了。”
方沐楚淡定微笑着說。
“……你在嘲笑我手粗?!”
南心愣在了原地一會兒,然後才意會到方沐楚這是在暗諷她。
“夠了,這正是晨課的時候,你們在說些什麽話呢?”
上課的老師父很不滿地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我随口教教師妹而已。”
被老師父教訓了,憋着不悅的南心也能悶悶地閉上了嘴。
“不是我先開口的哦。”
方沐楚眨巴着小鹿般漂亮的眼睛。
周圍的弟子都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看着她們倆。
好像大家都希望在這樣無聊枯燥的晨課裏看到一點新鮮的事情發生。
方沐楚覺得這種狀态就好像現實生活裏她學校上早讀那樣。
都在無聊中希望有一件趣事來調劑每天都一樣的課程。
晨課練劍的部分結束了,之後是修煉魔宗的功法。
這個魔宗的功法,方沐楚是徹底做不到了。
她和其他弟子一起盤腿坐在地上,閉着眼睛。
按照老師父說的那樣,閉目運氣,讓氣在體内遊走……
這個方沐楚沒法做到,一閉眼睛,她隻能聽到身體内的聲音。
什麽氣都感覺不到,這對方沐楚而言完全超綱了。
悄悄地睜開眼睛,周圍的弟子和老師父都在閉目修煉。
隻有她一個人悄摸摸地睜着眼,打量着那些認真的弟子。
前兩天碰到這種課,她是直接閉上眼睛睡覺的。
感受到冬日的暖陽落在身上,樹葉的沙沙聲在耳邊輕響了,她就很想睡覺。
所以放空腦袋,胡思亂想了一番,方沐楚閉上眼神,耷拉着腦袋睡覺去了。
在魔宗的一天都是這麽昏昏欲睡,百無聊賴地度過的。
把這些和現實生活去對比,方沐楚覺得還不如在學校寫作業好。
至少在學校裏她能感覺自己是跟得上課程的,有用的。
在魔宗裏,不會運氣,不會練劍,她就跟條閑魚一樣,随處晃蕩。
結束了魔宗的課程,方沐楚的心情稍微興奮了一些。
老師父一句話結束課程,方沐楚拿起佩劍就往外跑。
那速度比任何一個禦劍飛行的弟子都要迅速快捷。
“竄那麽快,跟猴子似的,方沐楚幹嘛去啊。”
這詭異的速度看呆了一衆在後邊沒有反應過來的弟子們。
方沐楚握着佩劍,一蹦一跳地來到了一處種滿了鮮花的住宅前。
她停下了腳步,理了理因爲跑太快而淩亂的頭發。
爾後,她走上前去,輕輕敲了敲屋門。
“衍羅師姐,我來找你玩啦。”
方沐楚語氣輕快地叫喚着衍羅的名字。
屋内的動靜停了一會兒,然後一個女子來打開了屋門。
“沐楚啊,你來得真早,我拿點糕點,你看看味道如何。”
衍羅打開了屋門,讓方沐楚進去。
方沐楚走進了屋子裏,裏面的香味比起前兩天已經淡了很多了。
目光随意地掃過了房間裏的其他東西,最後落到了桌上的點心上。
“紅豆糕啊,還有桃花糕,唉,魔宗的食物太淡了,”
“我現在特别特别想吃肉,最好有油炸的就好了啊。”
方沐楚坐到了椅子上,看着點心的眼神欣喜又有些失望。
“宗門内的食物不能滿足你嗎?”
衍羅記得那些弟子給她送來的食物都很清淡,正好合她口味。
當然了,如果是喜歡大口吃肉的人,那一定是忍受不了魔宗的食物的。
“不能啊!太淡了啊!感覺連油花都沒有一滴,我的嘴真是快淡出鳥來了。”
方沐楚無奈又絕望地抱怨着。
這個魔宗實在和印象裏的魔宗有很多的不同。
在常人印象裏,魔宗應該是嗜血的、殘暴的。
既然如此,那吃的東西應該也很狂放不羁才是的。
然而,很淡,很清淡,非常的寡淡,青瓜蘿蔔小白菜。
淡到方沐楚都想要離開魔宗,投奔到人宗去了。
雖然不知道人宗夥食怎麽樣,但是總覺得會比魔宗要好一些。
“确實是挺淡的,試着吃一點甜的吧,可能可以騙一騙你自己。”
衍羅安慰着方沐楚,把裝着糕點的盒子往方沐楚那邊推了推。
“不,衍羅師姐,你不懂,你不懂啊,甜和肉,這兩者是不同的!”
方沐楚搖了搖頭,嚴肅地看着衍羅。
“那要不,我們找宗主去問問有沒有什麽地方能找肉食吃?”
衍羅頓了頓,想到了離心。
離心是魔宗宗主,規矩都是他定的,吃食寡淡肯定和他脫離不了關系。
那想要找些什麽能滿足口腹之欲的食物,也許問一問離心就能知道一些了。
“宗主嗎?”
聽着衍羅的建議,方沐楚愣住了。l0ns3v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