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要小看一個易拉罐,在張飛眼裏,可是引起一張大災難的罪惡源頭。
這易拉罐正好被這醉酒男子踩到,歪歪扭扭的想要控制身形,可惜因爲喝酒的緣故一骨碌摔倒在馬路中央引起連環車禍,一輛疾馳的汽車爲了躲避連環撞車直接撞擊旁邊一家火鍋店,引起煤氣大爆炸,緊接着火勢過大,引起全場人群騷動,最後一名正在維修電線的電工收到驚吓,開始電路爆炸,引發旁邊一幢摩天大廈燃起大火,最後火勢難以止住,将地下天然氣管道給引爆,整個紗刁市陷入一團糟,一系列的連鎖反應,讓整個紗刁市陷入人間煉獄。
這種蝴蝶效應,在張飛的眼裏雖然比不上旁邊羅天天毀滅世界這種大魔王級别的,但也是足以死傷無數,讓一座城市徹底殘缺。
真是恐怖。
而在旁人的看來,張飛的舉動可就有些神經質了,看到那易拉罐跟看到親爹似的,連漂亮妹子都不要了,就往它這裏撲。
聽到易拉罐進入垃圾桶的叮當聲音,張飛這才籲了口氣,掃試了一圈,見衆人都以有色目光看向他,嘴角一扯。
愚昧的家夥們,我可是救了你們的性命啊。
帶着一種優越感的張飛站立起身,絲毫不理周圍人群看他如看精神病的目光,深吸了口氣,看了眼短發女子,然後朝羅天天說道:“行了,咱們走吧。”
短發女子見張飛竟然對她視而不見,竟然跑去撿了個易拉罐後就打算走,這種視若無睹的樣子讓這位自尊心極爲要強的女子攔在他面前。
張飛皺眉,看着面前的女人,“怎麽的,沒完沒了了是嗎,難道我剛才戳中你的痛處,所以有些不甘?”
短發女子冷笑一聲,“像你這種人,嘴裏也就隻能吐點低俗的話了,你還敢再髒點嗎?”
張飛這才正眼仔細打量一番短發女子,當目光看到移到肩膀上,看着被衣服遮擋的若隐若現的紋身時,不由得眉頭一揚。
“喲,還紋身呐,真是夠新潮的。”
聽到張飛嘴裏明顯歧視的話語,短發女子深吸了口氣,平複了下來,“怎麽了,難道當今社會還不能紋身了?”
在張飛心中的評判标準當中,對于眼前的短發女孩兒好感是直線下降,雖然不至于下降到反感的地步,但也極其冷淡。
旁邊的羅天天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似乎有所感悟。
張飛無謂道:“那倒不是,畢竟現在你隻要不危害公共安全,吃屎都沒人管,更何況是紋身,隻要是紋你身上,你紋在哪兒都沒人管你。”
說着,他的目光是若有若無的打量了短發女子一下。
這一下的眼光可是氣得短發女子臉色通紅,這種極其流氓的掃視是讓她心裏徹底爆炸,更是讓旁邊的羅天天看得是崇拜得五體投地,他知道這一招,那就是以前的一個老套路,想要對方有多愛你,就要讓對方多恨你。
這位大哥是深得其中三味,老套路用出新境界啊。
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羅天天悟了,返璞歸真,這是返璞歸真呐!!
羅天天心中竊喜感覺跟對了人,有張飛親身指導,哪裏還不找不到真愛,真愛可不是傻乎乎的一位對别人好,也需要一定套路的。
完全不知道羅天天腦補得如此厲害的張飛正掐着腰,一副趾高氣揚你能奈我何的模樣讓短發女子終于崩潰,那是渾身顫抖,緊緊地捏着拳頭,一副想要将張飛撕了的架勢。
張飛倒是怡然不懼,畢竟論打架,雖然他不是高手,但男人打女人,男人占盡了體力的優勢。
看着張飛這幅賤樣兒,女子深吸了口氣,死死地盯着他,一字一頓道:“我宮可馨記住你了,有種你把名字留下來。”
張飛撇了撇嘴,朝宮可馨做了個鬼臉,“你叫留就留啊,真是信了你的邪,再說了,紋身的不一定都是壞女人,但好女人一定不會去紋身。”
他目光下眺,“你嘛……”
說真的,這宮可馨穿得相當顯露身材,畢竟正值夏季,天氣比較炎熱,大街小巷的大姐姐小妹妹都開始熱褲加上一些活力背心的套着。
這宮可馨雖然套了一件外套,但也相當的火辣。
看着宮可馨用手指着自己,手腕處亦是透露出點紋身,張飛樂了,“喲,還是一花臂,怎麽着,現在還有抄社會的?難道不知道國家現在掃黑,現在還敢頂風作案啊。”
宮可馨聽到張飛這句話差點沒給氣死,她發現和這種人争論簡直是浪費生命,還自個兒找氣受。
好恨這裏爲什麽是大庭廣衆,而不是小巷當中。
看着宮可馨靠近自己,警惕的張飛連忙退了兩步,吆喝兩嗓子,“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打人,我就告你混黑社會的。”
宮可馨停住腳步,冷笑一聲,“我是開酒吧的。”
“怪不得。”張飛恍然大悟,“感情就是一……”
看着宮可馨臉色已然氣得通紅,要是再說下去,恐怕真的會不顧一切打他,正所謂好男不跟女鬥,恬不知恥的張飛話語一轉,“就是可可可心一家人啊!”
聽到張飛陰陽怪氣的話語,還不等她說話,張飛一把拉住羅天天就往前跑,宮可馨見追之不及,不由得氣得直跺腳。
咬着牙,“别給我碰着,我一定要給你點好看的。”
等到兩人來到紗刁市億達廣場後才停下腳步,羅天天有些意猶未盡道:“怎麽了這是,馬上就發起柏林總攻了,幹嘛半途而廢停下。”
“你瞅你沒見過女人似的,一看到漂亮的就跪舔了?”張飛撇了撇嘴,真是夠庸俗的,語重心長道:“漂亮的女人最會撒謊了,千萬不要去跪舔,一跪舔你就成她的備胎了,千萬不要一遇到稍微對你示好的你就敞開心扉了,再說了,我雖然喜歡短發的,可不喜歡那種又開酒吧,又紋身的……說不定真被人撿過也說不定……當然,這是指我,你情況不一樣,你需要跪舔。”
張飛一頓惡意的猜想,讓羅天天是不由得撇了撇嘴,“接下來咱們怎麽做?”
“當然是多要幾個妹子的聯系方式,然後從中甄選最好的了,對了,剛才你問那個女孩聯系方式,有要她的名字嗎?”
羅天天一愣,“好像沒有耶。”
張飛歎了口氣,左右掃視一圈,一指廣場的階梯,“走走走,咱們去哪兒坐着。”
羅天天疑惑,“怎麽去哪裏坐着?”
“現在剛好八點,正好是下班後,比如說吃飯啊,逛街啊,或者來廣場溜達什麽的,你看看,這地方,确實是風水寶地不是,來來往往的路過美女那是一覽無餘。”
他拍了拍羅天天的肩膀,頗有些興奮,“走走走,我們現在去占個地兒,晚了可就沒有好地兒了,你沒看那些老頭兒老男人都指着那裏做嘛,争取搶個好位置!”
不等羅天天說話,張飛拉着他找了一個相當舒适的台階坐下。
這家夥,真的,現在兩人的形象就跟社會上的閑散懶漢沒差兩樣……雖然也相差無幾,但張飛和羅天天可不會承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