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可馨淡聲道:“我不想這個賬号被一名思想偏激者掌控,實在是太掉價了。”
張飛:“……”
他也不開腔,悶着腦袋,眼下馬上就要達成交易,有錢入賬,不想再弄出什麽幺蛾子,畢竟有錢就是大爺不是。
等到宮可馨掃了張飛的收款碼,剛想要付款,食指就就要按住指紋識别口時,一下子頓住,這可急壞了張飛。
這宮可馨簡直就是事兒逼,簡直了,不知道又要幹什麽,大家愉快的交易完成,然後好聚好散不就行了,整這麽多逼事兒幹嘛呢這是。
張飛心中滿腹怨氣,臉上沒有露出絲毫不耐之色。
“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眼睜睜地看着宮可馨放下手機,張飛心裏那是急得直想要拍大腿,這到底是叫什麽事兒啊!
宮可馨臉上掙紮了許久,随即心一橫,張飛正以爲對方要說點什麽狠話報複自己時,蓦地聽到讓他幾乎有些哆嗦的話語。
“有種你跟我去酒店!”
……
……
宮可馨這話不大不小,然而卻讓整個喧鬧的肯基基餐廳徹底寂靜了下來。
整個餐廳沉默了。
此時此刻張飛腦瓜子嗡嗡的,不單單是他,整個餐廳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宮可馨和張飛兩人身上。
好一會兒,旁邊的低聲議論才傳了過來。
“現在的女孩兒真是開放……”
“是啊,不過看這紋身,也不像是正經人,理解理解。”
“那個男的長得也不怎麽樣,這女的這麽漂亮,眼睛瞎了嗎?”
“……”
聽到周圍人議論紛紛,宮可馨強自鎮定,緊緊地咬着牙齒,聽着入耳的閑言碎語,兩隻大眼睛一眨不眨緊緊地盯着張飛,等待着他的決定。
張飛此時腦子的思緒萬千,看着緊盯自己的宮可馨,說真的,排除身上的紋身,以及讓他皺眉得過于火辣的打扮外,這女人确實長得很漂亮,或者說,比絕大部分人都要漂亮得多,完全稱得上國色天香這四個字。
沉默了會兒,張飛正要搖頭拒絕,剛要張口說什麽時,神色突然間怔住。
他赫然看到了拒絕之後的畫面。
當他義正言辭拒絕後,宮可馨徹底黑化,踏上了黑暗之路,逐個的将餐廳中每一個看到這個場面都給殺死,緊接着将他擄去折磨緻死,到了後面甚至将自己手底下的爪牙伸向國外,雖然算不上羅天天的毀滅世界,但也是一社會毒瘤啊!!!
張飛頓時間五味雜陳,這叫什麽事兒,自己不上就去危害社會了,這誰受得了?
張飛沉默了,糾結了,接着懷着一股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心态站了起來,直直地盯着宮可馨。
一副胸懷大義的模樣,“好,走!”
兩人那是當即就迎着餐廳吃瓜群衆吃驚的眼神出了門,然後找到附近的酒店,直接辦理入住。
等到張飛和宮可馨兩人進了酒店房間後,宮可馨徹底冷靜了下來,頓時爲自己的決定感到後悔。而張飛進入房間後亦是回過神來,這都是被自己的迷了心竅了,怎麽就傻乎乎跟着過來了,萬一要是仙人跳可咋整。
她扭頭看了眼一直望着她的張飛,心裏一橫,都到這份兒上了,要是退了,鐵定會在張飛心裏落得個慫貨的評價,她這一身要強得很,可不想被人這麽看不起。
以她這麽要強的性子,到了這個地步,怎麽會退縮。
張飛現在是緊張得要死,真的,他發誓,這輩子雖然談過朋友,但從來沒有談在床上去過,至于他給羅天天說的撩妹方法,完全就是從網上搜索過來,現學現教的。
兩個單身狗,一個敢教,一個敢聽,還都敢幹,上哪說理去。
看到張飛的模樣,宮可馨低笑了一聲,“怎麽,怕了?你不是想看看我又沒有被開光嗎,我這裏來了,你敢來嗎?”
“怕?”張飛回過頭來,睜大了眼睛,“哈哈,我會怕?還問我敢不敢,我張飛的别名就叫張大膽知道不。”
張飛是真的不想就這麽随便,甚至從某方面來說,他是一個相當傳統保守的人。
兩人磨蹭了半天,你推搡我一下,我推搡你一下。
張飛皺眉,“不就推你一下了,至于這麽換回來嗎?”
宮可馨眉頭緊擰,“你說你一男人,推你一下怎麽了,都到這節骨眼了你還至于這麽小氣嘛?”
張飛不服氣了,再次上前推搡了一下,宮可馨一咬牙,一腳踢了過去,張飛看得清楚,嘿笑一聲,率先伸出腳踩向宮可馨的腳背。
宮可馨痛叫一聲,似乎也沒料到張飛下手這麽黑,她倒也不是那種弱女子,銀牙一咬,直接撲向張飛,硬是将張飛給撲倒在地上。
張飛也沒料到宮可馨是練過的,這一撲可是讓他肚子齁疼,其拳頭就像雨點一樣落在張飛身上,要不是張飛及時伸手護住臉,怕是真的會被打得鼻青臉腫。
不過到底女性的力量比不過男性,張飛身子一振,将騎在他身上的宮可馨給掀到一側,然後心裏發狠,揮拳還擊。
“哎呀!”宮可馨痛叫一聲,捂着眼睛,毫不示弱地揮拳打向張飛。
兩人算是徹底放開了,噼裏啪啦的亂拳打在對方身上。
砰砰砰!!!
“哎喲,你就我頭發是不,是你頭發多還是我頭發多你想清楚啊!”
“哎唷,臭流氓,你打哪兒呢,你信不信讓你變太監!”
“哎呀!!你别打這别打這,打人不打臉啊,我都沒打你臉!”
“怎麽地,我就打,哎我就打!!”
宮可馨說着,又是兩拳打了過去。
張飛怒了,“行啊,那就一起來吧。”
說着,他拳頭一偏,咚咚咚,三連擊往宮可馨臉蛋上印過去。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沉重的敲門聲音。
“開門,警察查房!”
兩人充耳不聞,你來我往,鼻青臉腫,披頭散發,當真是慘烈無比,激烈異常的扭打在一塊兒。
等到警察将門推開,赫然看到張飛和宮可馨兩人撕打在一塊兒,警察面色微變,厲喝道:“幹什麽幹什麽。”
說着,幾名警察連忙上前将張飛和宮可馨兩人分開。
好家夥,這誰也沒讓誰,臉上都是鼻青臉腫的,皆是惡狠狠地看向對方,要是警察拉着,說不定還要再上演一場全武行。
這誰能想到,本來是一段美好的男女之行,赫然演變成了互毆。
一個半小時後,派出所,審訊室,兩椅一桌,外加一強光台燈,兩道人面對面坐着。
“說吧,怎麽回事兒?”
張飛撩了撩頭發,青烏發腫的臉上露出回憶之色,好一會兒,這才擡起手铐铐住的雙手,手指交叉,放在桌上,一臉深沉。
“當時的情況太突然,太激烈,我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丫居然練過的,當時我剛剛和她勢均力敵,沒想到你們就查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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