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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張飛慢慢進入精神病醫院中,神色莫名的張怡慢慢收回了目光,臉上徹底冷淡了下來。
“開車。”
一直默默無言的宮可馨好奇的看着這一切,這張飛說的居然是真的,真的住在精神病院裏面,實在是難以置信,當時打電話詢問的時候,還以爲張飛胡扯呢,不單單是電話裏,在遊戲裏面得知張飛與她同一個市裏面後,她第一時間就詢問張飛住哪裏,而張飛也說是精神病院。
當時宮可馨還一直以爲張飛是不願意透露,誰會知道對方真的是一名精神病患者,那麽,張飛到底患的什麽精神病呢?
這讓宮可馨好奇無比,這個已經直男癌晚期的男人,居然有精神病。
正當她沉思的時候,突然聽到張怡詢問。
“你家住哪裏?”張怡開口。
宮可馨回神,連忙答道:“必貴園a座。”
這名相貌絲毫不輸她,甚至因爲長久位居高位的緣故,身上的氣勢養得極重的張怡,短發齊耳,瓊鼻挺翹,完美的丹鳳眼,嘴唇不大不小,隻讓人覺得合适無比,一身黑色的ol裝,下身倒不是裙子,而是女士西裝的褲子,隻讓人覺得此人風行雷厲,讓一向桀骜的宮可馨根本不敢有什麽小心思。
不過張飛這個家夥居然有這麽一個姐姐,給她的反差極大,畢竟任何人看到張怡和張飛兩人,那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根本不會相信他倆是姐弟。
随着車子開始上路,前後赫然各駛來兩輛轎車将張怡這輛轎車夾在中間,不疾不徐。
這一切都看在宮可馨眼裏,面上有些緊張,是壞人嗎,綁架?搶劫?
可看到張怡和西裝漢子平靜的表情,想要說什麽,卻因爲張怡那冷淡的表情生生咽了下去。
張怡從後視鏡看了眼宮可馨的模樣,淡然道:“雖然世界太平,而且國家安定,但架不住人心叵測,所以多一些保護是非常必要的,尤其是在一些關鍵時期。”
怡飛集團的手伸得太長了,尤其是目前的國外業務拓展得非常迅速,動了一些人的蛋糕,所以慎重的保護非常有必要,不單單是她自己,她的父母,亦或者張飛。
而張飛,待在醫院裏面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個地方,完全算得上是紗刁市安全系數最高的地方。
頓了頓,張怡慢慢說道:“還有,我不希望他旁邊出現一些不明身份的人,所以希望宮小姐以後盡量不要和他再有所接觸,換句話說,他也不是你喜歡的類型吧,雖然不知道你們兩個是怎麽誤打誤撞認識的,但是今後還是希望宮小姐能夠知道,他是一名病人,最受不得的就是某種刺激,我不希望有一些帶着某種目的的人去接近他,我的弟弟,雖然嘴碎,但太過天真,太容易相信别人了,他在這裏生活得很好,我不希望有人去打擾他,尤其是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聽得臉色有些難看的宮可馨,尤其在聽到張怡最後一句話語時,心中那股郁氣算是徹底爆炸了。
她深吸了口氣,驢脾氣一上來,看着後視鏡中的張怡毫不客氣道:“張小姐最後一句話是把我當做不三不四的人了嗎?”
張怡淡淡道:“雖然很不禮貌,但我覺得以你的穿着打扮,實在是讓我難以生出你會做出什麽正當事情來,尤其是一個女人家身上滿是紋身,興許是因爲叛逆的沖動,覺得酷炫而做出的這一切,但在我看來,終究會爲自己所做的事情後悔的。”
“後悔?自從決定紋下這些紋身,我可從來沒有後悔過,它們可不簡簡單單隻是好看,而是記錄了我人生所走的每一條路,它裏面所蘊含的含義,讓我毫不畏懼的直視生活,讓我能夠自立,它是我心中的信仰!”宮可馨話語有些急促,卻無比堅定。
張怡罕見的笑了一聲,“也許它們真的是你現在的信仰。”
她靜靜的看着視鏡前方不斷後退的事物,開口道:“我看你不超過二十五歲,二十五歲,正是人生中正值青春的時刻,感觸也許會很多,但是說到人生,就連我都沒有弄明白,所以你要是将人生的含義強加在紋身當中,在我看來不過是爲了炫耀。”
張怡從後視鏡看了眼胸膛不斷起伏的宮可馨,淡淡道:“我和你沒什麽好說的,隻是希望你對自己有一個清楚的定位,當然,就算是以相貌來說,你和他也并不對稱。”
宮可馨突然神色一動,“看你的樣子,你很在意他?”
張怡話語頓了一下,神色微寂,良久,才輕輕吐出一句話,“我和他,是親人呢,可惜……”
扳回一局了,宮可馨心中略微喘了口氣,和張怡在一起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一路無話,到了必貴園後,宮可馨下了車,默默地看着三輛遠去。
她目光中透露出好奇之色,這張飛到底是什麽背景,居然有一位這麽厲害的姐姐。
似乎有些眼熟呢。
看着車輛消失在拐角,宮可馨慢慢掏出手機,打開微信看向張飛的頭像,她嘴角一勾。
你不讓我接觸,我偏要接觸看看,我倒要看看張飛這個家夥到底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
……
重新回到自己房間,眼睜睜地看着李傑緊閉房門前面無表情的對着他說道:“明天和平醫生會和你聊聊,我覺得你應該好好反思一下,醫院已經盡可能的爲你提供便利,不要讓我們将你定義爲有暴躁症,否則的話你恐怕真的連人身自由都沒有了。”
張飛臉色微變,喊道:“人生自由權可是作爲一名守法公民的最基本人權,你不能這樣對我!”
李傑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對待有不能控制自己行爲的重度精神病患者,爲了防止他危害公共安全的話,我們有權采取強制措施,比如将他關在一個暗無天日的房間裏。”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嘛。
雖然張飛覺得很憋屈,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張飛緊閉嘴巴,悶哼一聲,等到李傑将大門緊閉,便自個兒一下撲在床上倒頭就睡,今天可是一直折騰到晚上,等到張怡送他回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這一天在派出所裏面折騰了一下午,早就困得不行,沒過多久便沉沉睡去。
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窗外的太陽赫然曬到了他的屁股蛋子。
被刺眼的陽光弄得眼皮子發熱的張飛不由得睡眼惺忪地睜開了眼睛,重重地打了個哈欠後,揉了揉眼睛,在床上折騰了半天才慢慢半坐起來,順手拿起手機滑了滑。
唔,沒有什麽小姐姐給他發信息,滑了滑朋友圈後,發現沒有什麽意思的事情,張飛不由得撇了撇嘴,将手機丢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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