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到盡頭拐角處後,張飛站立在堆放滿是雜物的牆角,左右晃蕩了一下後,确定沒有什麽新加裝的監控設備在上面,這才翻開雜物,角落裏赫然露出一個狗洞。
羅天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狗洞?!”
張飛皺眉,糾正道“怎麽說話呢,這怎麽能叫狗洞呢,這就是通道。”
羅天天蹲下身子伸出手比了比,然後嘴裏嘟囔,“我确定這就是狗洞。”
“泥奏凱!”
張飛呸了一聲,也沒有過多于糾纏這洞到底是不是狗洞,就連天地會總舵主陳近南都鑽過狗洞,他又有何不可的。
再說了,這年頭,能進出就是硬道理,管他是用什麽手段出來的不是。
張飛指着狗洞……呸,洞口說道“這狗……咳咳,這洞通向裏面的一處小花園,裏面的工人就隻是随意的打理了一下,并沒有深入護理過,畢竟這裏隻是一個角落的小花園,最多也就一些護士休息時間吃飯過後過來休息休息,而且洞口周圍長滿了矮樹,将這洞口遮掩的嚴嚴實實的,隻要不大修剪算得上是一個長久的進出地方。”
“是嗎?”羅天天興緻勃勃,“我不想從正門進去,我想從這狗洞鑽進去看看裏面的風景,這醫院我還有很多地方都沒去過呢。”
好吧,狗洞就狗洞吧。
張飛無奈解釋道“這狗洞通向的是女院,所以我們要繞一個大……”
“什麽,女院?!”
羅天天聲音提高了一截,沒等張飛說完話,他一臉振奮道“唉你要跟我聊這個我可就不困了啊。”
“你沒救了。”張飛無奈輕吸了口氣,接着說道“女院可是一個很恐怖的地方啊!”
張飛故作深沉,聲音略顯陰森,“這裏面的奇怪事情可要比我們男院多多了!”
看到張飛這幅模樣,羅天天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幹咳兩聲,扯了扯自己的衣領,“那啥,我覺得我還有事,我得早點回去,要不我就先從大門走了?”
張飛嘴角一扯,“你瞅你那沒出息的樣兒,現在想走,可晚了。”
說着,他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嘿笑一聲,“前幾分鍾你要是沒猶豫的話倒是可以進去,現在關門了。”
羅天天僵住了,好一會兒才悶聲悶氣道“感情你和我說了這麽多,就是爲了耽誤我進去的時間?”
張飛聳聳肩,“話可不要亂說啊我告訴你,剛才我已經和你說了你可以從正門走,是你非要過來瞅瞅的,這你都要冤枉我的話,小心天上飄六月飛雪啊!”
羅天天“我……”
“行了行了,别我的你的了,趕緊吧,說不定回去還能打兩把遊戲。”張飛擺擺手,說着就勾下身子準備往洞裏鑽時,羅天天一把将張飛拉了起來,他興奮的搓了搓手,“那什麽,打排位?”
張飛沉默了下,随即伸出手拍了拍羅天天的肩膀,“大佬,你已經無敵了,君臨萬世黑鐵之位非你莫屬,已經可以了。”
“我不!”羅天天帶着一臉的羁絆,帶着無窮鬥志道“我啊,可是要上白銀大神的男人,絕對不會妥協的!”
他一臉神情地望着張飛,“帶我!”
聽到羅天天口中的鄭重與毫不遲疑,還有不到黃河心不死的精神,張飛沉默良久,随後開口,“我号被封了十四天。”
羅天天,“瓦不信!!!”
張飛舉起手機,打開lol助手,“你看。”
羅天天勾着腦袋一看,好嘛,因爲多次辱罵隊友,挂機送人頭的嫌疑,因多名玩家舉報,裁決之鐮判決該玩家賬号被封禁十四天,請玩家……
張飛一臉咬牙切齒,很是不爽,“憑什麽,憑什麽那些辣雞先罵人,我才後面怼人的,憑什麽是我被封!!!”
羅天天撓撓頭,“真是讓人頭大,咱們還是鑽狗洞吧,别在這兒杵着了,走吧。”
張飛“……我覺得我現在很難受。”
蹲在狗洞旁邊的羅天天聞聲不由擡頭,“咋難受了,又不是女人,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
“不是,我覺得咱們上個号被封的話題還沒有結束你就給我扯開話題,是不是有點不合适?”
“這号都被封十四天了,你還怎麽帶我去打排位,我沒疑問了。”
“那你不問我還有沒有白銀的号?”
羅天天神色一振,熱絡道“大神,你還有其他的号?”
張飛露齒一笑,“沒有。”
羅天天,“……”
兩人扯了會兒後,也不再猶豫,張飛率先鑽了進去,頭也不回道“記得把這些雜物堆好啊!還有跟着我走,我怎麽做你怎麽做就行。”
羅天天拍拍胸脯,“我辦事兒,你放心。”
你辦事最不放心了!
張飛心中吐槽,匍匐着身子慢慢鑽了進去後,慢慢地将前面的草叢樹枝給輕輕撥開,窸窸窣窣的從矮樹下方挪了出去,這種方式雖然慢,但是能夠這些矮樹得到最大程度不受人爲的移動。
盡可能保持原貌,否則要是有人發現這矮樹被人動過,好奇之下鑽過來看的話一看有這麽大的洞,那肯定會被堵上。
至于有沒有這麽無聊的人,世界上都有張飛和羅天天這種極其無聊的人了,還不能允許沒有其他人嗎。
等到張飛花了幾分鍾挪了進去後,緊随其後的羅天天亦是蠕動着鑽了進了。
出了矮樹範圍,張飛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枯葉,這羅天天是一鑽出來,站起就要呼呼喝喝往前走時,被張飛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
張飛低喝道“幹嘛呢你!”
聽到張飛壓低了聲音,羅天天亦不由自主的聲音低了下來,疑惑道“怎麽了這是,不走嗎?”
“你豬啊你!”張飛指了指他們側前斜上方。
羅天天順着視線一瞅,赫然有一個攝像頭在一拱形通道上挂着,他倆就緊貼着矮樹邊上,羅天天不由得縮了縮腦袋,小心翼翼地退了兩步,有些緊張道“咱們是不是被發現了?”
張回憶了會兒,微微搖頭,“應該,可能,大概沒有!”
“……”羅天天又退了一步,神情凝重,“那咱們怎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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