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人看不過去了,一名大嬸說道:“大妹子,你離他遠點兒,那人腦子有問題。”
餘芮欣聽到這裏一下子漲紅了臉,看向那名大嬸兒,争辯道:“他不是壞人,他剛才幫我了!”
“诶,那是你剛才沒看到他的動作,簡直了,沒眼看沒眼看!”旁邊一名拿着扇子的大爺直搖頭。
餘芮欣鼓起勇氣道:“可是那是因爲我被騷擾,他才會那樣子做的!”
不知道爲什麽,看着餘芮欣據理力争的模樣,張飛心中不有得一暖,倒不是喜歡上人家了,而是餘芮欣剛畢業,心裏幹淨。
蓦地,張飛突然低聲說道:“诶,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你這樣,社會是個大染缸,要是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就好了。”
餘芮欣一愣,正要說話時,随着公交車靠站,張飛笑道:“我到站了,有機會再見。”
不等餘芮欣說話,張飛徑直下了公交車,慢慢悠悠地朝着競技館走去。
這競技館裝修得四四方方的,跟骨灰盒子似的,唯一有區别的就是外牆全是玻璃制,太陽反光下還有些刺眼……也不知道是哪個瞎了眼的設計師設計的。
路過停車場進了競技館後,張飛放眼望去,這還是他第一次進入這體育館,聽說這地方組織過很多次格鬥比賽。
隻見整個偌大的競技館被分了十幾個區域,八角籠,拳擊台皆有,不過看裏面的熱鬧程度,顯然主張綜合格鬥的八角籠最火熱,就連有很多拳擊台上面打得都不是拳擊,而是綜合格鬥。
張飛看得很新奇,這地方他還是第一次來。
摸出電話,在宮可馨一條條口吐芬芳的微信中撥通了對方的電話,稍微等待了會兒,接通電話後,張飛懶洋洋道:“我到競技館門口了,趕緊出來挨打!”
宮可馨聽到張飛這盛氣淩人的話語,不由得頓了一下,随即咬着牙憋出一句話,“八号競技台,你趕緊過來,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張飛撇撇嘴,沒形意拳他是鐵定不會來這地方的,擡眼看着競技台号數,挂斷電話後,沿着競技台編号走到了八号競技區域,赫然是一個八角籠。
往裏一看,赫然看到宮可馨帶着格鬥手套在裏面揮汗如雨,瘋狂毆打一名全身護具的男子,張飛咧着嘴,抵着護籠喊道:“哎哎哎,金克斯,你小爺我來了。”
聽到張飛的聲音,宮可馨轉身一個側踹,直接将這名陪練給踹的噔噔噔地倒退圍籠邊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宮可馨扭頭看向圍籠外一副吊兒郎當樣兒的張飛,那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今天她選的八角籠就是特意爲了不讓張飛逃跑的,她要讓張飛好好知道,後悔倆字到底是怎麽寫的。
略微喘了口氣,宮可馨一邊脫下手套,一邊開口道:“你想怎麽比?”
說完,她朝八角籠偏偏頭,一臉挑釁地看着張飛,“敢進來嗎你?”
張飛啞然,以前他倒真是不敢,不過現在嗎,絕藝傍身,膽氣足了,他一臉清風雲淡道:“你确定你昨天說的不會食言?”
宮可馨冷哼一聲,“我宮可馨長這麽大,自己說過的話還從來沒反悔過。”
“好!”張飛目光閃動,臉上盛起笑容,“準備給我當女仆吧。”
宮可馨下巴微微一揚,一臉俯視,“您配嗎?”
“配不配,比了就知道了,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後悔的。”張飛一臉笑容,讓宮可馨覺得異常刺眼。
三分鍾後,兩人在八角籠相對而立,宮可馨甚至找了一名看似正規的裁判。
等到裁判将規則介紹完畢後,随着裁判一聲開始,兩人開始了比鬥。
張飛倒是直立原地,雙手垂下,沒有任何動作,而宮可馨就不一樣了,随着裁判話音落下,那是噔噔噔地沖向張飛,等到了近前,那是一個躍起,一記飛膝就劈頭蓋臉的朝着張飛面龐沖去。
“你放心吧,你的醫藥費,我包了!”
聽着宮可馨的話語,迎着宮可馨跳起來的飛膝,張飛眉頭一挑,臉上雲淡清風,腳下輕描淡寫的側了一下腳步,就看到宮可馨堪堪從張飛側面一下飛擊到圍籠上。
duang~
看着宮可馨膝蓋與圍籠碰撞之下發出聲音,張飛那是驚歎一聲。
“好功夫!”
等到宮可馨撐着圍籠直立起來時,張飛眼尖,能看到宮可馨右腿有點踮腳,顯然剛才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讓她膝蓋疼。
張飛見此關切道:“那什麽,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這要是醫院床位滿了,沒關系,可以去精神病院,哪裏也能給你治的,提我名保管給你加一張床,說不定特殊照顧讓你睡我旁邊也不一定。”
這話誰受得了,而且尤其是張飛裝模作樣的欠抽樣子更是讓宮可馨心裏燃爆。
“你還是好好準備躺在自己的床位上過下半生吧!”
宮可馨邊說着,邊是含怒出手,一個非常簡單有效的刺拳朝張飛面門打了過去。
張飛眉頭一揚,隻要眼睛不瞎,确實能看出宮可馨是有練過。
他腳步一趟,後撤一步,直接退出宮可馨拳頭的攻擊距離,口中啧啧有聲,“你說你要是有一米七的話,那臂展再長一點,豈不是就打中我了,還是太矮了啊,而且你不是說你學的空手道嗎,這怎麽有點像拳擊。”
“要你管!”
宮可馨大喝一聲,那可是一套炫彩無比的空手格鬥技使了出來,然而在現在的張飛眼裏看來,酷是夠酷了但是破綻百出。
張飛一邊退,一邊喊道:“你這樣不對你這樣不對,誰讓你把腿擡這麽高的,要是人家把你架住你還不得飛天上去和太陽肩并肩?”
此時盛怒的宮可馨哪裏還有理智,張飛這一番嘲諷全是ax技能,手腳也沒了章法,跟街頭打架沒啥區别了。
張飛見此也不打算再與宮可馨糾纏,他下午還需要去廟街呢。
隻見他伸出手,眼疾手快之下一把拿住宮可馨的拳頭,趁着宮可馨尚未反應過來,張飛腳下輕輕一個掃堂腿,宮可馨那是一個不穩,倒在地上。
還不等她掙紮,張飛一下子撲了上去,将她按倒在地不讓起來,活脫脫像極了一個窮兇極惡的大壞蛋正在诋毀無辜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