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臨兄弟,你怎麽了?”此時蘇臨已經說不說半句話,魂體被不知名的能量生拉硬拽,這就好比抽人骨髓一般劇痛無比,額頭上的冷汗順着臉頰滴落,蘇臨的雙目赤紅,全身的靈力下意識的抵抗着這股莫名的牽扯。
“啊!!!!!!!”蘇臨仰天怒吼,這一聲好似野獸咆哮一般,盧文風吓的不禁打着哆嗦。
“蘇……蘇臨兄弟,你怎麽了,你可不要吓我呀……”盧文風有些害怕的看着蘇臨。
“不……不知道,好像有股能量在撕扯我,我感覺力量好奇怪,它不停地在我體内竄動,讓我難受。”
“轟隆!”水牢的鐵門直接被轟碎,林冉月一襲白裙手握黑劍第一個沖了進來将蘇臨與盧文風救出。
“大哥這是怎麽了?”柳洳見蘇臨額頭滿是冷汗擔憂的問道。
“沒有大礙,水牢裏的水有些涼而已。”蘇臨說道,蘇臨的耳邊一直充斥着咒語的聲音,雖然聲音不大卻總在蘇臨腦海中徘徊,蘇臨忍着劇痛生怕柳洳她們擔心,眼下最重要的是先逃出水牢,陸家的警戒應該很森嚴才是,可這一路上蘇臨們連半個人影都沒看見。
“盧文風,怎麽這一路上連個人都沒有?”蘇臨心裏頓時升起不安。
“這……不應該啊,陸家的警戒向來非常嚴謹,我也正納悶怎麽一個尋防的人都沒有,況且這裏的一切可都是有嚴謹的看守的。”看來這件事肯定有蹊跷,盧文風都覺得怪異那肯定就是出了問題。
“嚴師姐呢?”這次營救蘇臨的隻有林冉月與柳洳,蘇臨并沒看見嚴華師姐,此時的陸家如此詭異蘇臨也擔心起了嚴華師姐。
“嚴前輩讓我們前來救你,她帶着杜小羽去了後山。”柳洳說着。
“什麽!後山!”盧文風臉色頓時煞白了起來,蘇臨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後山一定藏着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盧文風後山有什麽。”蘇臨臉色陰沉了下來,這天資釋放狀态的盧文風心機深沉,頭腦精明,他不會像之前的盧文風一樣什麽都說,一定有什麽事瞞着蘇臨。
“盧文風!你想死麽!”蘇臨停住身形,眼中已經有了殺意,原本還在猶豫的盧文風愣了一下,好像沒想到蘇臨會這麽對他說。
“蘇臨兄弟,我不是想瞞着你,後山是我陸家的禁地,和這次的行動也不發生關系我就沒有多說,據說那裏有一處祭壇,具體是幹什麽的我就不知道了,再說後山是陸家禁地,我也沒去過。”盧文風的話應該不假。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趕往後山。”蘇臨的預感告訴蘇臨那裏一定發生了什麽可怕的事情,蘇臨看向陸家後山,山頂紅雲密布,電閃雷鳴,這樣的景象讓蘇臨們四個人驚愕不已。
一路上山并沒有受到任何的攻擊和盤查,整個陸家仿佛所有人消失一般。
“盧文風,祭壇在什麽位置。”蘇臨急忙問着,天有異象畢竟不是什麽好事。
“就在山頂。”盧文風的神情略顯緊張,蘇臨總感覺他知道什麽一直不肯說而已,或許也是蘇臨多心了。
山頂的位置雷電的震響聲不斷傳來,雷電擊毀樹木引發了山火,這天災般的景象觸目驚心,到達山頂,一處祭壇赫然出現在蘇臨眼前,祭壇的地面是暗紅色的,那絕對不是油漆,如果蘇臨猜的沒錯應該是無數祭品的鮮血将這祭壇的地面染紅,而在祭祀台下的祭祀坑旁站着許多修士,嚴華師姐赫然也在其中,杜小羽就站在她身後。
“把人帶上來,祭祀準備!”人群之中一個熟悉的聲音,那人不是陸展一還能是誰啊,隻不過此時的陸展一斷了一條腿,他拄着一根拐棍滿臉的燒傷着實吓人,盧文風看到陸展一恨不得當場就宰了他。
“盧文風,陸展一現在也快半身不遂了,殺他也不急于這一時,先看看他這老東西有什麽打算,弄明了再殺他也不遲。”盧文風聽了蘇臨的話點了下頭,他的目光充滿着殺機。
祭祀台上念鸾依舊被那奇怪的絲線纏着,兩名修士将她架到祭祀台上通紅的石像前,石像的雙臂突然死死環住念鸾,念鸾的表情顯得十分痛苦。
“先生!”林冉月有些看不下去了,畢竟念鸾是林冉月的同類,她實在不忍心看念鸾受到如此折磨。
“先等等,嚴華師姐應該有自己的計劃,以我們現在的實力過去了也是送死。”蘇臨勸着林冉月,這祭壇蘇臨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麽的顯然也不能讓念鸾死在這祭壇上,可如今的局勢實在不容樂觀,嚴華師姐到現在都按兵不動或許是在等待什麽契機。
“轟隆!”一道天雷徑直劈在了念鸾的身上,念鸾緊咬牙關愣是硬挺了過去,雷閃過後念鸾整個人都冒着青煙,這種感覺蘇臨之前就體驗過了,在柳家與柳毅鬥法之時蘇臨就被柳毅的雷法轟中,那感覺實在不好受,如今的天雷可比柳毅召來的猛烈的多,念鸾能硬扛住也實在不簡單。
這祭壇難道是召喚天雷不成,正當蘇臨苦思之時又是一道天雷直接劈在了祭壇外圍的一名修士身上,那修士連慘叫都沒發出就被雷擊劈成了血水。
“這雷怎麽!”陸展一面色驚愕,想來他也不知道雷擊怎麽會劈向自己人。
“我又沒說過這雷擊隻會劈中祭壇上的人。”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傳來,隻見陸家修士之中走出來一位披着黑袍的老者,蘇臨看不清他的面容,因爲他的聲音無比的蒼老,所以蘇臨判定他應該是個老人。
“泯長老,這……”陸展一有些爲難。
“怎麽?他們都還不知道?既然下定決心喚醒我家大人又爲何在乎這些,别忘了大人許你的無上法力!”
“二叔,你瞞了我們什麽?”一旁的陸自成警覺起來。
“就是……”陸展一陰測測的看着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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