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幹什麽!我是這的牛頭!哪來的野無常!”牛頭見黑白無常絲毫不給自己面子也是怒了,隻見他用力的猛拉鏈子,而黑白無常則是一前一後死死的壓制住了牛頭。
蘇臨一看這情況樂壞了,沒想到蘇臨現在的屍鬼莫行威力竟然這麽大,就連這牛頭都被蘇臨的法術死死壓制,想到這蘇臨不禁竊喜,可當下可不是蘇臨高興的時候,這牛頭不解決就是一個大麻煩,蘇臨的靈力也在不知不覺的恢複,看來是該給他緻命的一擊了。
“氣濃寒光似疾風,形無混沌利劃空,瑤池雷越劍芒過,萬軍叢中一點紅!天機道法!雷影級落!”雷光在蘇臨面前忽閃忽現,雷光聚集着靈力迸發出湛藍的雷漿,蘇臨四周都仿佛被一層電荷包圍,蘇臨看着眼前的牛頭臉色陰沉了下來。
“你以爲你能殺了我?”牛頭見到蘇臨的雷劍臉色也是不好看了起來。
“你以爲我沒有辦法是麽。”蘇臨冷笑道,而後身前的雷劍已經成型,那湛藍色的雷漿在黑夜裏發出逼人的寒光。
“殺!”蘇臨手指指向牛頭,那雷劍帶着雷漿如風一般破空而出!
“嗡!”雷劍徑直紮向牛頭,牛頭此時被黑白無常牽制根本動彈不得。
“轟隆!”雷影級落的威力可不是開玩笑的,這一擊直接貫穿了牛頭的身軀。
“你不是鋼筋鐵骨麽。”蘇臨冷笑道,随後控制着雷劍不停的紮穿牛頭的身體。
“你!你!我不會放過……”
“死吧,話真多!”沒等牛頭說完蘇臨直接削掉了他的腦袋,随着牛頭腦袋的掉落他整個實體身軀也漸漸消散,而就在此時蘇臨開始使用假死法,陰陽的轉換無比的順暢,很快蘇臨眼前的世界變成了陰間的樣子,而牛頭此時依舊被黑白無常牽制着無法動彈。
“你!你怎麽……”牛頭見蘇臨竟然遁入陰間臉色大變。
“怎麽?這很難麽?”蘇臨對這對牛頭馬面其實比較痛恨的,雖然剛才他們殺的人都不是什麽好人,可蘇臨就不信沒有一個好人死在他們手中。
“好了,你也該去死了!”蘇臨說完便調動着全身的靈力開始打起了法決。
“靈海遲遲浪翻滾,十八地獄下凡塵,谛聽身前高僧坐,衣缽袈裟散緣魂!鬼屍道法!靈獄散魂!”法決念罷蘇臨不斷彙聚着靈力,自從蘇臨能夠貫穿陰陽後竟然發現趕屍将的法術是可以任由陽間陰間的靈力發動,在兩界都可以随意使用,這也非常的方便,像天機道法在陰間救沒辦法施展。
法術施展而出在牛頭的頭頂出現了一張虛幻的紅色黑體咒符,咒符緩緩散開一道白光色的光柱籠罩在牛頭身上,白色光柱将牛頭籠罩的瞬間牛頭發出凄厲的慘嚎,而與此同時牛頭的全身開始揮發黑色的陰氣,蘇臨知道這是靈獄散魂在散發牛頭的魂魄。
“小子!你竟然敢散去蘇臨的魂魄!”牛頭歇斯底裏的怒吼着,可黑白無常将他牢牢捆死,任牛頭如何掙紮都脫逃不出。
“你殺人奪魂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也會有今天的下場?”蘇臨陰測測的說道,牛頭的慘叫絲毫沒讓蘇臨起恻隐之心,像他這種惡鬼,蘇臨見一個殺一個。
可也就在此時那牛頭周身周身釋放着巨大的陰氣,黑色的陰氣在牛頭頭頂将白色的光柱擋的嚴實,因爲光柱被陰氣遮擋,牛頭的魂魄也不再被蘇臨的靈獄散魂燒灼。
牛頭此時感覺到自己的危險,如今的他隻能做最後一搏,隻見牛頭周身赤紅,雙眸也流出了血淚,這情景也着實吓人啊,而此時黑白無常也開始蹙眉起來,那牛頭雙手抓緊鐵鏈用力想扯斷鐵鏈,黑白無常也是死死的壓住鐵鏈防止牛頭逃脫。
“啊!”牛頭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黑白無常此時也已經壓制不住牛頭的靈力爆發,牛頭散發的陰氣已經非常駭人了,兩個無常直接就被甩飛了出去,這牛頭一下便逃脫了鐵鏈的束縛,蘇臨一看這情況也是有些慌張,這牛頭剛才還被蘇臨壓制的死死的,怎麽突然見就爆發了呢。
“趕快用蘇臨教你的法術,不然你可真就死了。”老者傳音入密,蘇臨一聽老者這麽說也不敢擔待,雖然蘇臨的靈力基本耗盡此時也隻能咬緊牙關再施展一招了,估計這一招也直接決定蘇臨的生死。
“奈何流水三千世,不問前生太蹉跎,肩背幽冥灼烈火,似問陰周令衆生!閻心道法!令發九陰!”蘇臨不斷打着法決,這一招的法決着實的負責,不僅法決變化多樣,靈力的彙聚也是不容易的,這招蘇臨成功的施法率也就是百分之五十,這次能不能打出來還是未知數。
人就是這樣,在危機的時候總能激發出自己的潛能,蘇臨法決連打十分的流暢,靈力的聚集也沒出現什麽纰漏,這招令發九陰的發動也就順理成章。
就在法術發動隻時蘇臨的周身撒發着濃厚的黑色陰氣,蘇臨能感覺強大的靈力在蘇臨的控制下蓄勢待發,這些濃厚的陰氣漸漸形成一張虛幻的黑色令箭,而靈力也都彙聚在這令箭當中。
“閻君令!”牛頭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盯着蘇臨。
“原來是你!我說你怎麽這麽難纏!就算你換了一副皮囊我們也認得出你!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牛頭說完便催動自己的陰氣,與此同時在牛頭包裹中一道寒光閃過,那是一章綻放着黑光的令箭,和蘇臨令發九陰形成的虛幻令箭極其的相似。
此時蘇臨也不管那是什麽寶物直接發動了攻擊,牛頭不慌不忙,也不知道他念着什麽咒語,蘇臨令發九陰的攻擊全部被那一枚小小令牌消散,蘇臨看到這情景頓時臉色不變,而就當那沒黑色的小令箭發動的時候老者突然出現在牛頭背後,還沒等牛頭反應過來,老者一掌就劈在牛頭的脖子處,牛頭身體一軟直接就癱倒在地,可那枚黑色的令箭卻沒有因爲牛頭的暈迷而失去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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