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别不知道天高地厚,不是什麽地方都是自己家,你那破嘴以後說話注意點,出師閣不是你這種小輩可以說的,如果下次讓我再聽到這樣的話我肯定将你兩隻手打斷。”任宗道顯然是生氣了,這個瘦小的小老頭如今生氣的樣子極其的威嚴,他就仿佛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獅子,平時平易近人人盡可欺,可當遇到大是大非的時候他一定會挺身而出,雖然任宗道對蘇臨的評價和看法都不高,但是蘇臨知道蘇臨跟着他一定錯不了,就算現在讓蘇臨走蘇臨都不走了。
“要打也是打嘴,你打斷我雙手做什麽?”任宗道聽蘇臨這麽一說原本就氣的吹胡子瞪眼現在更是怒不可遏,不過這次他倒是沒再說蘇臨什麽,隻是轉過身走進屋子,而他身後的房門竟然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一般講門給關上了。
蘇臨站起身拍掉身上的泥土也準備回房休息,林冉月和玉祥耳朵是何等的敏銳,剛才發生的一切這二位加上一旁若有所思的許暖都看得一清二楚,蘇臨轉過身看到他們也隻能苦笑。
“公子……”玉祥先走了過來,玉祥走到蘇臨的身邊掏出了一塊白色的毛巾幫蘇臨擦拭身上的泥土。
“沒事,反正做飯都髒習慣了。”蘇臨說道,其實在這幾個姑娘面前被任宗道教訓蘇臨還是感覺很沒有面子的。
“公子不要灰心,公子的爲人我們幾個又怎麽不知道,雖然公子快意恩仇有時候散漫懶惰,可這些都不會影響你判斷是非,所以玉祥覺得也許任前輩隻是覺得公子還不完美,還不足以成爲他衣缽的繼承者呢。”玉祥笑着,玉祥的長相原本就很甜美,再加上她這一笑,蘇臨可真能體會在古代玉祥一笑傾國傾城的畫面,不過聽玉祥這麽一說蘇臨還是瞬間有了幹勁,蘇臨對自己的人品還是有自信的,也許就像玉祥所說,說不定是這任宗道考驗蘇臨呢。
林冉月看到玉祥賣萌可不能放過她,隻見林冉月一個健步就竄了過來一臉的上當受騙的樣子。
“玉祥,這是咱們共同讨論的出來的看法,你說你和先生說先生接受的比較快,可你沒說還要勾引先生!”林冉月氣哼哼的瞪着玉祥。
“冉月你這說的哪裏的話,低一點就算沒有你我這麽冰雪聰明會看不出來這裏的問題?你是武将,我是謀臣,你做好你的本行就好,現在又跑出來邀功。”蘇臨一見這場面就知道林冉月又讓玉祥給賣了。
“好了好了……别争了,天天就争一些有的沒的,這些天你們也好好修煉,看來我還得幹一段時間的苦力,天也不早了,我也該休息了,你們都回自己屋子吧。”衆人聽蘇臨這麽一說也都紛紛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任宗道的住處細看還是很好的,雖然廚房這些住屋沒有其他地方看起來那麽精細,可是屋子裏面和其他修士學生住的地方相比并不差,說不定比他們住的還好都說不定,蘇臨說蘇臨從來的第一天就感覺這廚房如果是一個糟老頭帶着幾個不聽話的弟子做苦力的地方,那這些待遇也有些太好了,到現在蘇臨是明白了,任宗道實際上看起來是廚子,可說不定他就是出師閣中大腿中的大腿,不管怎麽努力,這條大腿蘇臨抱上了就不打算松手了,他現在看蘇臨不順眼,大不了蘇臨就先改一改身上的壞毛病,讓他看蘇臨順眼點不就得了。
想到這蘇臨也是回到了屋子鑽進被窩準備睡覺,可就在這時蘇臨聽到房屋的門“咯吱”一聲不知道被誰打開了,而蘇臨此時正背對着門,來人是朋友還好,如果是敵人,蘇臨這一動反而打草驚蛇,如果是朋友也不會不敲門就進來,所以朋友這個選項估計得可能性幾乎沒有,那就不用想了,進來的人一定就是敵人,月光透過房門直射在牆上,而蘇臨此時臉也正對着牆,月光的照射能讓蘇臨看到身後略微的影子,也就是這一眼頓時吓的蘇臨冷汗直流啊。
牆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影子,那女人影子離蘇臨越來越近,蘇臨的心跳也在不斷地加速,沒想到這出師閣竟然還有這樣的怪物,蘇臨也沒聽說過出師閣還會養怪物啊,蘇臨原本認爲這黑影可能是廚房的夥伴,可是林冉月、玉祥、念鸾,哪怕是腦癱的方心怡都不是這種發型的,這讓蘇臨頓時有些惶恐。
現在的修爲如此的低,真要碰到一些硬茬子蘇臨肯定對付不了,那黑影離蘇臨是越來越近,蘇臨強行穩住呼吸又咽了幾口唾沫,也就背後的東西已經站在蘇臨床邊的時候蘇臨的頭皮都有些發麻了,索性蘇臨還不如先發動攻擊,不管對方是什麽。
想到這蘇臨一躍而起,先是跳離了自己躺着的床,從蘇臨的餘光能看到一個身穿白衣的女人,姑且是女人吧,跳起後的蘇臨選擇主動發難而并不是第一時間逃出房間,蘇臨知道此時如果想逃跑對方一定事先有所準備,隻有在對方感覺蘇臨不敢硬碰硬的時機蘇臨才能找到機會。
果然,那女人根本沒想到蘇臨會孤注一擲的攻擊,蘇臨跳起後直接将那女人擒住按在床上,此時她的後背正對着蘇臨,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而就當蘇臨看清零散頭發下面的面孔時蘇臨有些吃驚,這不是許暖還能是誰,她怎麽悄無聲息的跑到蘇臨的房間裏來了,而且從她的目光看她對蘇臨絕對是抱有殺意的。
“許暖?這麽晚了你怎麽來我這了?”此時的許暖眼神有些許複雜,和之前相比此時的她很不對勁。
“我!我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你對我做了什麽?”許暖的一番話讓蘇臨頓時語塞。
“你說什麽?”蘇臨問道,蘇臨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你說呢,你這是救我麽?害我變成了這個樣子!”許暖說道。
“你是?你是蔡文惠?”蘇臨試探的問道。
“那我會是誰?”許暖冷冷的說道,聽她說完蘇臨倒是一頭霧水,蔡文惠已經死了啊,她的魂魄雖然和許暖的融合但是那也是精魄,魂體已經去了陰間,世界上也不可能有她這個人,那眼前的這個蔡文惠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蘇臨,不管怎麽說我也是因你而死,如今你又讓别人占用我的身體,今天我來就是找你算賬的,廢話少說,你去死吧!”許暖說完直接對蘇臨砍了一個手刀,屍鬼的手刀蘇臨可不敢随便接,蘇臨畢竟是凡胎肉體的,看到許暖劈過來一記手刀蘇臨也是一個閃身跳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