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這是要結婚生子了吧,那讓我們來是不是不合适啊。”林冉月兩道幽怨的目光就好像兩把刀子一樣紮着蘇臨,玉祥也同樣幽怨的看着蘇臨。
“你們别聽她瞎說,我!我!”蘇臨現在真是百口莫辯,更重要的是林冉月和玉祥更願意相信方心怡,也不相信蘇臨。
“我今天人多,咱們的事以後再說吧,我走啦。”方心怡壞笑着俏皮的對蘇臨飛吻而後蹦蹦跳跳的跑出了房間,房間内的氣氛可不是一般的沉悶,蘇臨能感覺到兩股幽怨的氣息不斷的提升。
“你們誤會了,她這絕對是誣陷,我怎麽會讓她嫁給我呢?是吧玉祥。”蘇臨看向玉祥。
“公子,上次許暖的事情……我們是想相信你,可是現實是殘酷的,你怎麽能這麽對待我們。”玉祥委屈的摸着眼淚,隻見她嘤嘤嘤的就哭了起來,林冉月見玉祥如此自己也是一臉的傷感。
剛開始玉祥這麽一哭還真讓蘇臨不知道該怎麽辦,可蘇臨發現玉祥真是光打雷不下雨,聲勢不小卻沒有半滴眼淚,這蘇臨就知道這是她故意在和蘇臨開玩笑。不過見她這樣蘇臨也是放下心來,畢竟這樣看來方心怡還是沒有騙過玉祥的。
林冉月可就沒有玉祥那麽聰明了,她哪知道玉祥是假哭呢,隻見林冉月的表情慢慢不好看了起來,看她的樣子随時都可能哭出來,蘇臨要再不揭穿玉祥可就真是坑了林冉月了。
“玉祥别哭了,你這哭的也太假了,冉月你沒看到她連眼淚都沒掉啊,你又被她耍了。“林冉月聽蘇臨這麽一說也發現了事情有些不對勁,她氣哼哼的看着玉祥,玉祥卻轉啼爲笑,這讓林冉月氣的直哼哼,可是也沒辦法,畢竟是自己上當了,林冉月也隻能自己忍着。
“都别鬧了,你們的傷勢都恢複的怎麽樣了?”蘇臨問道,經過蘇臨的觀察衆位地仙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然也沒這個閑心和蘇臨胡鬧不是,不過這一片開心的氣氛也讓蘇臨感覺到了蘇臨們是一個大家庭,彼此之間都是互相信任的夥伴。
經過了四天的休息蘇臨的傷勢已經基本好轉,經過了這次鬥法也讓蘇臨在出師閣有了一定的名氣,最起碼不會被一些看蘇臨不順眼的修士找茬。陸圖可不是一般的學生修士,他可是以前的學生修士畢業以後在分院擔當助教的人物,蘇臨一個初到出師閣的廚子雖然費了很大功夫,但是好歹也打敗了陸圖,這可是讓其他的學生修士非常忌憚的。
既然傷勢都好了蘇臨自然逃脫不了幹活了,這幾天都是任宗道一個人幹活,别看他身材瘦弱,幹起活來可是非常利索,雖然這幾天受傷讓任宗道師父一個人幹活有些愧疚,可是轉而一想蘇臨沒來的時候他不都是一個人幹活的麽,也沒說幹不完啊。
平時的工作雖然比較繁忙但是久而久之也就習以爲常了,吃飯的時候還可以和夥伴們互相聊天,最近一段時間各個分院也開始了新一輪的修行,好在夥伴們底子都不錯而且資質都很好,雖然是後入學的但是也沒有被其他人落下,其實蘇臨倒是一點都不羨慕他們,因爲隻要有個任宗道這條大腿,任何分院都沒有比任宗道還要厲害的人吧。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工作任宗道對蘇臨依舊沒有傳授任何的法術,這倒讓蘇臨有些着急,雖然蘇臨的修爲是六淨輪的越期,可看到夥伴們的修爲逐漸攀升而卻停滞不前,蘇臨心裏不着急那是假的。
就在随後的一天夜裏蘇臨剛滅了油燈準備休息的,這個時候房門卻響了起來。
“蘇臨來我屋。”任宗道說完身形一閃便消失了,蘇臨一聽任宗道這麽說頓時高興壞了,想必這是要傳授蘇臨什麽功法吧,蘇臨想都沒想直接跑到任宗道的門前敲了敲門。
“師父,我來了。”蘇臨小聲說道。
“門沒鎖,進來吧。”蘇臨一推房門,門直接開了,任宗道穿着一件白色的道袍坐在床頭,蘇臨不知道他這是要幹什麽啊,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師父?這深更半夜的你叫學生來是做什麽呀?”蘇臨試探性的問道。
“你什麽時候拜我爲師了?”任宗道這麽一說蘇臨還真沒正式拜他爲師過。
“那師父,我需要做什麽呀?”蘇臨緊着問道。
“能做什麽?給我上茶啊!”任宗道說完指向桌子上的一個茶杯,蘇臨急忙拿起茶杯遞到任宗道身前。
“任宗道師父在上,徒兒我今日拜您爲師。”蘇臨跪在任宗道面前,任宗道則是接過了蘇臨遞過來的茶一飲而盡。
“蘇臨,從今天開始你便是我任宗道正式弟子,從今以後爲師一定好好教導你,絕對不會辱沒門風。”任宗道的臉上雖然仍是一臉的嚴肅但是多了的是一份慈祥。
“師父,我見你這麽厲害,咱們的祖師爺是誰啊?”蘇臨問道,因爲蘇臨還從來沒見識過任宗道使用法術,而且這出師閣的各大分院的道靈應該不一樣,不然也不會有分院之說了。
“咱們的祖師爺乃上古大神天一,咱們的道門也是極其的響亮,天機!”聽任宗道這麽一說蘇臨整個人都震驚了,沒想到任宗道竟然也是天機閣的人。
“師……父!你竟然是!”蘇臨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任宗道竟然和蘇臨是同門,蘇臨們都是天機道的傳人。
“怎麽,這很奇怪麽?天機閣本來是就是名門大派,隻不過後來沒落了而已,我這一輩反正是沒趕上看到輝煌。”任宗道淡淡的說道。
“師父,我之前在子午縣……”
“是萬慶楠吧。”任宗道說了讓蘇臨更爲震驚的話,他竟然認識萬師兄,如果蘇臨猜的沒錯他可能就是萬師兄的師父,也就是蘇臨從來沒見過面的師父。
“師父,你難道是……”蘇臨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