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你們分院的事,我就一個廚子,這比試也輪不到我頭上,你說對不對。”蘇臨說道,盧文風一聽大失所望。
“我把這茬給忘了,到現在也沒有分院正式接收你,這真是太不像話了。”盧文風憤憤不平的說道。
“這都半年多了你才想起來啊,你要夠義氣早就來陪我做飯了。”蘇臨假裝生氣的說道。
“我……我……這……”盧文風急的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才好了。
“我逗你的,你的心意蘇臨還不懂嘛,既然來到這出師閣就要出人頭地,不然等你回陸家的時候丢的可是自己家人的臉。”蘇臨并沒有責怪過蘇臨的夥伴了,因爲他們和蘇臨不一樣,蘇臨是光混一條,而他們都是代表着各自的家族,被家族寄予厚望的年輕一輩,如果他們在這裏浪費了時間,等到畢業回到氏族中那可就太丢人了,他們的身上背負着蘇臨所沒有的重擔。
“我我就知道你懂我們!”盧文風差點就哭出來了。
“都是夥伴,這點覺悟都沒有那我還是我嘛,快去吃飯吧,一會不是還要上早課嘛。”蘇臨拍着盧文風的肩膀說道。
其實對蘇臨來說相比與在出師閣中的分院上課,蘇臨更願意在廚房無憂無慮的修行,在這裏沒有那麽多的繁文缛節,在這裏蘇臨可以自由自在,不用接觸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所以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蘇臨覺得蘇臨在這廚房過的很開心。
早餐過後蘇臨發現任宗道師父的臉色不怎麽好看,師父這個人脾氣也是暴躁的很,他這樣肯定是有什麽事讓他不高興了,想到這蘇臨還是決定打聽一下。
“師父,誰惹你生氣了啊?”蘇臨試探性的問道。
“還能有誰,過幾天各分院就要開始比試了,憑什麽不讓我的徒弟參加,說我的弟子隻有兩個人,連三個人都湊不齊不符合規矩,我呸!”任宗道師父怒道,看他這個樣子蘇臨反而覺得師父這個人也是特别的可愛,他都這麽一大把年紀了還想着争強好勝,以前是自己鬥法,現在是想看着自己的學生鬥法。
“師父,不讓參加就不讓參加吧,你說我和方心怡去參加這場比試,你讓其他分院的臉往哪放,記下全部打趴下,你這不是不給人家面子嘛,咱們不去一樣比他們強啊。”蘇臨說道。
“哼!就是要不給他們面子,怎麽了,我任宗道的學生就必須是出師閣第一,第一都拿不到還好意思做我徒弟啊。”任宗道師父說道,不過聽他這麽抱怨還真是挺有意思的,如果隻算上學生修士蘇臨在這出師閣的修爲也算得上是第一人了。
轉眼間一個月就這麽過去了,蘇臨依舊每天晚上和師父打怪升級,不過後來師父也帶上了方心怡,而林冉月她們也是摩拳擦掌,這清閑的生活怕是她們呆不慣,所以最後蘇臨也是懇求師父帶上她們。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磨練衆人的修爲都是越來越穩固,蘇臨之前的修爲其實并不穩固,因爲很大部分都是蘇臨吃了黑袍老怪物的丹藥才提高的修爲,但是這種依靠丹藥提升修爲的辦法修爲會變得非常的虛,就是不紮實,如果鬥法有所閃失那就會像蘇臨之前那樣修爲損耗甚至修爲盡廢,而在廚房這段時間每天蘇臨都會修煉歐陽玉香給蘇臨的古籍中的方法來調戲養靈,這就好比是體能鍛煉,随着長時間的堅持修煉蘇臨的靈力儲備量已經非常的深厚了。
而任宗道師父傳授蘇臨法術從來都不是圖快,金額一說他教蘇臨都是讓蘇臨腳踏實地一步一步的進步,這樣蘇臨的修爲越發的穩固,雖然晉級的速度丹藥修煉的方法慢,但是基礎卻紮實的很。
紮眼就到了盧文風所說的各分院比試的日子,後來蘇臨也有所打聽,其實每個分院都可以報名參加,也沒有固定的人數,六淨輪的修士可以直接晉級,而六淨輪以下的修士需要爲正賽展開搏鬥,從而獲得出線權,這有這樣才能和其他六淨輪以上修爲的修士鬥法。
鬥法的方式也就分三種,第一種就是男單,第二種女單,第三種團體,這和平時的體育項目差不多少,因爲蘇臨現在還不屬于任何分院的一員,所以蘇臨就沒資格參加,其實蘇臨說不想參加那是假的,誰都想試一試這一個學期在出師閣的成績。隻可惜天公不作美。
方心怡也是經常嘟哝怎麽不讓蘇臨們參加比試,這小姑娘就是想去湊熱鬧,不過她倒是很會哄任宗道師父開心,任宗道師父也是非常寵她,兩個人一說到比試的事就激情澎湃的,蘇臨倒是比較平靜。
“蘇臨,明天就是出師閣的比試日子了,你真的不想參加嘛?”入夜蘇臨和方心怡躺在房頂看着星星,其實也不是和她一起看,隻不過每次蘇臨一看星星她就朝着要一起,蘇臨也不能硬生生趕她走不是。
每到深夜蘇臨都會想起許多事情,比如爺爺,比如這一路的經曆,自己的成長以及身邊人死去的事情,蘇臨不知道蘇臨的生活怎麽就風雲突變,其實蘇臨自己更喜歡平淡的生活。
“蘇臨!我和你說話呢!”方心怡見蘇臨出神便在蘇臨耳邊吼道,這一嗓子震的蘇臨耳朵都嗡嗡的響着。
“怎麽了?你剛才說什麽?”蘇臨回過神問道。
“你在想誰家的姑娘這麽出神,你趕緊告訴我!”方心怡一臉捉奸在床的表情注視着蘇臨。
“沒有,我在想一些過去的事情。”蘇臨淡淡的說道,方心怡這次并沒有調侃蘇臨,蘇臨後來才知道每次蘇臨看星星的時候表情都特别的壓抑。
“我說明天就是出師閣比試的日子了,你真的不想參加嘛?”方心怡問着蘇臨。
“不想參加是假的,但是也不是一定要參加,不管比試的結果如何修爲還是沒有變,我也不想炫耀自己多麽多麽厲害,所以對這些我還是挺無所謂的。”蘇臨淡淡的說道。
“不愧是我喜歡的男人,覺悟和别人就是不一樣!”方心怡笑着杵着臉蛋看着蘇臨。